回到家。
胡帕提着从外面打包回来的熟食进门。
“爸,妈,小叔小婶还有小江他们都在家吗?”
“都在呢,不过你小叔和小婶准备明天就要动身去工地了,小江会留下来跟着你干。”
胡建民抬眼看着胡帕手提的两个打包食盒,说道。
“妈!你去喊一下小叔一家,让他们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胡帕一边将打包好的熟食放在桌子上,一边拆开来说道。
“行!我这就去喊他们。” 张秋芳说着,走出院子。
不一会儿,胡建业、柳青、胡江三人跟着张秋芳回来了。
“小帕,听你妈说你有重要事情找我们商量,到底什么事啊?”
胡建业一进门就开口问道,脸上还带着一点兴奋。
自从胡帕有了钱,有什么好事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他很是欣慰。
“爸,妈,小叔,小婶,小江快坐。”
胡帕说话间,桌子上已经摆了八道菜,又顺手开了一瓶茅子。
“今天呢,我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一起商量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倒了四杯酒。
“小帕,你快说,到底什么事?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张秋芳说道。
“我打算在我们县城做点生意。”
胡帕说着,把倒满的四杯酒分别递到胡建业、胡建民和小江的座位旁。
“做生意?你成都那边的工作?……” 胡建民皱起眉头。
“爸,我之前不是说了吗?节后让小江跟着我干,成都那边我不回去了。” 胡帕喝了一小口。
“你有了这几百万,不回成都也行,这几百万在县城做点小生意,问题不大。”
胡建民也喝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酒杯,
“不过,你学的是建筑设计,在我们县城的话,能接什么活?”
“咱们县城还是个贫困县,很多任务地因包工头付不起工资都烂尾了,你总不能用你的专业给人家盖猪圈吧?”
“噗嗤 ——”
胡建民刚说完这句话,胡帕刚喝的第二口酒,直接喷了出来。
胡江赶紧递过来一张纸巾。
胡帕擦了擦,笑笑说道:“爸 —— 你说什么呢?”
“你儿子虽然学的是建筑设计,但真的让我去盖猪圈,那多没意思啊。”
“那你想要在县城干什么生意?” 胡建民再次放下杯子。
胡帕看向小江、小叔和小婶三人:“小叔,我听小江说你上次跟一个工友去帮他的女儿讨过薪?”
胡建业笑笑回答:“嗨,别提那档子事了,没讨着。”
“小叔,那你对那家倒闭的服装厂了解吗?” 胡帕又问。
“知道一点。” 胡建业回答。
“小叔,那你快跟我说说那家服装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一听说小叔知道一点,他眼睛一亮急切地问。
“那个破厂子,年前就停工了,听说亏损了不少,欠了不少外债,现在连看门的大爷都因为发不出工资走了。”
胡建业一边说,一边问,“小帕,你问那个破厂子干吗?”
“我想着把它盘下来。”
胡帕说着,同时观察着屋内所有人的神色变化。
“盘服装厂?” 胡建业第一个跳起来。
“是啊,小帕,你盘那个破厂子做什么?” 张秋芳也关心地问道。
“对啊,小帕,那个厂子你去接盘,估计你卡里的七百万不够,我听说那个厂欠工人的薪资,供应商货款,银行贷款不少钱。”
胡建业说,“最主要的是,那个老板在外面还欠了不少高利贷。”
“你要是接手的话,估计那些社会上放贷的人,肯定会天天找你麻烦。”
听了胡建业这么一说,胡帕愣了一下。
心道:“小叔说的有道理,虽然自己卡里躺着两个多亿,不缺这点钱,但自己也不能做那个冤大头。”
柳青这会儿接过话来:“小帕,你小叔说的对,那个厂子就是个无底洞,你那七百万根本不够填窟窿的。”
胡帕往碗里夹了一块切牛肉,送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看向胡江。
“小江,你是怎么看的呢?”
胡江放下手中的筷子,“哥,我也不建议你去碰那个厂子,有这些钱给他们填窟窿,还不如拿着这些钱去租一个新厂房。”
胡帕觉得有道理,“行!那咱们就租一个新厂房。”
“小帕,你还真干服装厂啊?你学的专业和这个一点也不挂钩啊。” 胡建民一脸愁容地问道。
“爸,你就放心吧,我有我的门道。”
胡帕说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继续说,“放心吧,我不是一时冲动想要这么做的。”
说着,他又看向胡江,“小江,你还记得清明前我们在镇上遇见的那位卖纸钱的老婆婆吗?”
“哥,这个我当然记得,她还说她儿子和儿媳在那个服装厂做过呢。” 胡江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