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龙小雨想了一下,既然他都已经订婚了,青春少女的梦想还是不要去想了吧。
她笑笑,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需要我带路吗?”
“那太需要了。” 胡帕说。
“跟我来。”
龙小雨说完,骑上电车往前走。
在第二个路口拐了个弯,来到一家比较破落的庭院外,龙小雨下了车,然后把车子停在这家院门口的柿子树下面。
“到了。”
胡江把车停好,胡帕从车斗里跳下来,问道:“就是这家吗?”
龙小雨点点头。
然后朝着院内喊,“大娘!大娘!在家吗?有人找。”
“谁啊?”
院内传来一个熟悉又苍老的声音。
“胡庙村的胡帕来找您!” 龙小雨的声音穿过陈旧的木门向院内传去。
一听是胡庙村的,沉秋梅便知道是恩人来了。
她马上迫不及待的从屋内走向院外。
“吱呀 ——”
门开了,由于门的陈年老旧,门顶的过梁还掉落了一些细微的尘土。
“恩人来了。”
沉秋梅看到胡帕,一开口就叫恩人。
“大娘!您别一口一个恩人的,这会让我很是受宠若惊的。” 胡帕提着两盒大礼包笑笑回答。
“恩人呐,你说,你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啊。”
“嗨,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您别介意。”
进入院内,胡帕打量了一下。
主屋和自己老家的房子差不多,年数估计也不少了,南墙边上种着几枝翠竹,这一点和梁池家的情景差不多。
厨房坐落在院内的东边,只有一间,过梁已经被烟火熏得漆黑,看来这是常年烧柴造成的。
“恩人呐,屋里坐。”
沉秋梅把胡帕引进屋内坐下。
“大娘!您别一口一个恩人的叫着,这让我很不习惯,您叫我小帕就行。”
胡帕被叫得有点不自然,笑笑说道。
“行!那个小帕啊,你今天来……”
沉秋梅一边问,一边给胡帕倒了一杯开水。
递给胡帕以后,又倒了两杯,分别递给龙小雨和胡江。
“大娘,我今天来主要为了两件事。”
胡帕喝了一口,继续说:
“第一,是为了兑现节前的承诺,说是要过来拜访您一下。”
“第二,您不是说过,您的儿子和儿媳曾经在我们县城那家倒闭的制衣厂干过嘛,我今天来啊,就是请他们两个人出山的。”
听到胡帕要请自己的儿子出山,沉秋梅有些不理解。
她连忙问道:“小帕,我儿子也没什么才能,你请他出山,我怕他给你拖后腿。”
“大娘!您说笑了。”
“我想在我们县城开一家制衣厂,您的儿子和儿媳以前不是在制衣厂干过管理吗?我这来就是请他们二位到我的制衣厂来做管理的。”
胡帕说完,又喝了一口,然后扫了一眼屋内,“大娘,今天怎么没有看见您孙女呢?”
“我孙女她睡着了,在里屋呢,我抱出来给你瞧瞧。” 沉秋梅说完,就要起身。
胡帕连忙阻止:“不了,大娘,让您孙女多睡会儿吧,小孩子要多补点觉才行。”
“对了,小帕,你刚才说要请我儿子到你的制衣厂里做管理,你的厂开在哪里啊?” 沉秋梅又问。
“还没有开呢,打算在我们县城找一块地,明天就去注册。”
胡帕一边说,一边打听他儿子的工资情况,“您儿子在我们县城制衣厂,以前一个月多少钱啊?”
“那时候他们两个在县城制衣厂的时候,工资还可以,一个月有六千呢,两个人加起来就是一万二,那时候我们家的日子过得还可以。”
沉秋梅说着,脸色就沉了下来,
“自从那个厂倒闭以后,拖了他们两个半年的工资没有发,讨薪又讨了半年,家里一年没有进帐,家底早就掏干了。”
“他们两个现在在外地一个月有多少钱啊?” 胡帕又问。
“他们现在外地做流水线,具体做什么工作我也不知道,我老婆子没见过工厂,也不了解那里的情况,不过,听我儿子说,一个月也有五六千,工资和家里差不多。”
沉秋梅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抹眼泪,
“不过,在外地要租房子,厂里面不包吃,一个月下来也攒不了几个钱,还有房贷,还有一个读高中的孩子。”
“那房子首付都交过了,眼看今年就可以收房入住了,可是现在也没钱装修啊。”
“唉 —— 我老婆子年纪大了,就盼着一家人团团圆圆的。”
“没想到,老了老了,孩子却被迫远离老家了。”
听到这里,胡帕示意小江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十万现金。
整整十沓红色百元大钞往桌子一放,龙小雨的眼睛都看直了。
龙小雨一看到这十万块钱,身体马上有了反应。
不自觉握紧了拳头,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