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小雨?”
胡帕疑惑地说出这个名字。
“你是 胡帕?”
电话那头的龙小雨也听出了胡帕的声音。
“恩,是我。” 胡帕尴尬地笑笑。
“胡帕,你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胡帕心想,如果真的把龙小雨招到自己的工厂里来,万一发生点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情,该如何对梁池交待?
唉 ——
还是算了吧。
“哦,没事,可能是我打错了。”
胡帕之前和龙小雨相亲时,两人只加了微信,根本没有相互留电话号码。
早知道李鑫义介绍的人是龙小雨的话,这个电话他也不会打。
“胡帕,你是从哪里搞来的我的电话号码?”
“哦,巧合吧,我拨错了号码,没想到刚好是你的。”
“哦,胡帕,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没什么,在准备我那个制衣厂开张的事情。”
“哦,我还在上课,先不聊了,拜拜!”
“拜拜!”
人家李鑫义好心好意给胡帕介绍会计人员,这胡帕倒好,打了一通电话就没有请人家的意思,且听两人的对话,还是老熟人。
马琳清上前一步:“帕子,你这是什么情况?”
“哦,没什么,只是一个认识的人而已。”
“认识的人,你不想用吗?”
“不是,只是有些尴尬。”
“尴尬?难不成是你的前女友啊?”
“不是,她是我之前的一个相亲对象。”
“相亲对象 ——” 一向喜欢八卦的马琳清来了精神,“快说说,哪个相亲对象?”
“嗨,都过去的事了,还提她干什么?”
马琳清不依不饶,一边摇着胡帕的骼膊,一边眨着眼睛:“快说说,快说说嘛。”
“你呀,怎么还和高中那会儿一样,就喜欢听一些八卦呢?”
“我不,我就要听,你说不说?说不说?”
胡帕被她摇得没办法,举手投降,但他真心不想说,然后看向小江:“好好好!小江,你跟马组长说说。”
“哥,真的要说吗?” 胡江疑惑地看向胡帕。
“说,把你知道的都说给她听,要不然,今天她不会放过我的。”
“好吧。”
胡江看向马琳清,“马组长,其实我对这个龙小雨知道的也不多。”
“我也是听小楠说的。”
“我哥回来的第一天,去他舅舅家借钱,刚巧遇到舅舅给龙小雨安排相亲,而这个龙小雨把我哥误认成了就是她的相亲对象。”
“然后,她一眼就看中了我哥,当场推掉了她的那个真实的相亲对象。”
“后来”
胡江想了一秒,“后来,因为她家要六十六万彩礼的事情,这事就没成。”
“六十六万?她还真敢要啊,在我们县城普遍彩礼也就是三十万的样子,除非那家庭特别好的才出现过六十六万的个例。” 马琳清摇摇头。
“六十六万算什么?我哥相第一个的时候,人家还要八十八万呢?” 胡江又说。
“八十八万?” 马琳清瞪大眼睛,“还真有人敢这么要彩礼?”
“可不是嘛,后来要八十八万的这一家听到我哥有几百万身家,她父母亲自上门说不要彩礼了,马上就订婚,真是笑死我了。”
“哈哈,没想到你哥还真有这样的趣事。” 马琳清听后乐不思蜀,“那后来你哥是怎么跟梁池订亲的?”
还没等胡江开口,胡帕就打断了他的话。
“琳清,差不多就行了啊。”
“我可不想让我的事情日后变成你茶馀饭后的谈资。”
“帕子,我保证,我今天听到的消息一个字都不讲出去。” 马琳清举起三根手指,作势要发誓的样子。
“不行!等过段时间,我确信没有人谈论我,我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你。”
从胡帕这里得不到答案,马琳清又转向胡江,“江弟弟 ——”
胡江看了眼马琳清,“马组长,我听我哥的。”
马琳清白了一眼胡江,又白了一眼胡帕,车门一拉,钻进后排,咣当一声关上。
车子激活,向县开发区黄山路 88 号驶去。
路上,胡帕接了一个电话。
“胡帕,样衣和布料都收到了吗?” 刘远琼在电话那头说。
“刘姐,都收到了。”
“怎么样,有把握吗?”
“刘姐,您把心装到肚子里就行,我向您保证过的事情,不可能眈误您的事情,我 4 月 8 号收到的样衣,4 月 15 号之前一定给您寄出。” 胡帕斩钉截铁地说。
“胡帕,这一款可是我今年夏季的主推款,全国统一价 1288 元 / 件,质量标准参照国标一级,抽检次品率超过 2,整批拒收的。”
刘远琼严肃地说,“样衣确认合格后,我就给你发一千件的布料,辅料你自己采购。
一千件,加工费用就是十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