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帕拿过一个馒头,刚咬一口,才发觉回家后没见到胡建民。
“你爸去你小叔家了,正商量这几天动工建房的事,商量房子拆迁后,咱们两家人的暂住问题。”
“妈,这有什么好商量的,我去镇上给你们开几间旅店,离老家也不远,每天都能回去看施工进度。”
“你这孩子,开厂子花五百万,建房要八十万,还有你的订亲彩礼。”张秋芳面露担忧,“我给你粗略算过,你手上的钱已经不多了。”
张秋芳顿了顿,又说道:“我们打算在院里临时搭个帐篷,也就几个月的工夫,等新房建好,就能直接搬进去住。”
“再者,家里要是没人看守,夜里万一有人偷建材,材料缺东少西,房子还怎么建?”
胡帕却不以为意。
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咀嚼两下,说道:“妈,那也不能住帐篷,万一下雨,多不安全。”
胡帕心里清楚,自己卡里还躺着两个多亿,若是让父母住得寒酸,他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可张秋芳哪里知晓他的身家,只当他建厂、建房掏空了积蓄。老一辈的思想,向来是能省则省。
胡帕摇了摇头:“行吧,我明天去县里看看,给你们置办一间货柜式临时简易房,花不了多少钱,总归比帐篷住着舒心安稳。”
“你这孩子,花那冤枉钱干什么?那简易房再便宜,怎么也得好几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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