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2026年4月12日(周日)早上。
胡帕还没有睡醒,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他睁开惺忪睡眼,看到是苏航打来的电话。
“喂,胡总,您起床了吗?”
“恩,还没呢。”
“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您,不过您听到这个消息以后,肯定就不会觉得打扰了。”苏航兴奋地说。
“什么消息?”胡帕猛地从床上跳起来。
“样衣!样衣成了。”
苏航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欢叫声。
“真的?”胡帕瞬间全无睡意,“你们等着,我马上来。”
他迅速起床,简单洗漱一番,拿起外套就冲出房间。
“小帕,你这么急着去哪?”
正在打扫院落的胡建国,见胡帕几乎是冲出堂屋门口,急忙在身后喊道。
“爸,厂里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
胡帕一边说,一边快步冲出院门。
厂里有急事?
能有什么急事?
厂子昨天才开工第一天,又没有夜班,大清早能出什么急事?
胡建国拿着扫把跟出去,看见胡帕在胡建业家门口喊胡江。
“小江、小江,快起床,去公司,样衣做出来了。”
听到样衣做出来,胡建国这才放下心来:“小帕,这还不到六点,你先吃了早饭再过去?”
“爸,我不吃了,等下和小江在外面随便吃点就行。”
说话间,胡江端着牙杯,一边刷牙,一边走出院门。
“哥!什么事啊,这么急?”
胡江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样衣做好了,我们得马上赶过去。”
胡江不再多问,急忙折返院内,简单漱了口,拿上外套就跟着胡帕上车离开。
06:25。
别克昂科威稳稳停在88号车间门口。
胡帕推门走进车间,场内安静得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三十台设备,仅有两台处于运转状态。
张燕操作一台,朱敏操作一台。
昨夜留守的工人尽数在岗,一人未少。
一众女工围在两台机器旁,纷纷伸长脖子观望。
“好了,整套流程就是这样操作,大家都看明白了吗?”
张燕从机器座椅上起身,对着围站一圈的工友说道。
众人没有出声,皆是用力点头。
胡帕缓步走上前。
张燕将他引至裁桌旁,桌边立着两个人台,两件崭新的衣物穿戴在人台身上。
第一件是静谧蓝,第二件同样是静谧蓝。
“胡总,第一件是客户提供的原版样衣,第二件是我们复刻制作的样衣,您帮忙评判一下。”
胡帕走到人台跟前,先绕第一个人台环视一圈,又走到第二个人台旁仔细查看。
胡帕虽不懂缝纴工艺,但他有着五年建筑设计经验,审美眼光独到。
版型、色泽、尺寸、款式全部一模一样,凭借多年建筑专业的审美眼光,他实在挑不出丝毫差别。
这件全新制作的样衣,堪称刘远琼原版样衣的复刻品,完美无瑕。
“胡总,怎么样,有没有找出遐疵?”苏航开口询问。
胡帕轻轻摇头,没有出声。。”。
胡帕再次点头,这件样衣做工极佳,远超他的预期。。
心中虽十分认可,他却仍存有一丝疑惑。
胡帕看向苏航:“不是应该有三件吗?”
苏航神色欣喜,小心翼翼掀开一块遮阳布,动作轻柔,生怕损坏衣物。
遮阳布掀开,又露出一具人台,身上穿着一件颜色完全一致的衣物。
“胡总,请看这里,当当当??!”
苏航一边说,一边做出请的手势,满脸欣喜藏都藏不住。
胡帕走上前,围着人台转了三圈,肉眼看不出任何差别,可这件衣服穿在人台身上,质感却截然不同。
他让苏航将两具人台挪到一处。
围着两具人台反复转圈比对,又伸手触摸两件衣物的面料。
两件衣服看着别无二致,触感却天差地别。
他顺着第二件衣服的衣领摸到袖口,又从肩部抚至后腰。这件衣物仿佛自带呼吸感,回弹自然,没有一丝褶皱痕迹。
仔细观摩许久,胡帕后退一步。
“第一件,只是纯粹的复刻品。”
“而第二件它好似拥有了生命。”
简短两句评价落下,车间先是寂静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欢呼声、呐喊声、工友相拥的哽咽声,交织在一起。
无人打断这份喜悦,热闹持续了整整五分钟,声响才渐渐平息。
苏航上前一步:“胡总,第二件融入了我的设计理念,由朱敏亲手制作完成。”
“朱敏手法灵巧,我只简单告知我的想法,她便摸索出自创的归拔工序。整整一夜,她一口水都未曾喝过”
讲到此处,苏航声音哽咽,“一整晚,她不曾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