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池上车后,胡江调转车头,朝着大卫城的方向驶去。
“哥哥,你这次怎么突然来郑州了?”梁池问道。
“我们厂子的样衣做好了,等下先去大卫城,到小楠兼职的那家店里,把衣服摆在橱窗里测试路人反应。”
胡帕平静说道。
“真的?你们也太厉害了吧!昨晚和你通话时,你才说工厂刚开工,今天就把样衣做出来了。那可是‘琼尊’,国际女装大品牌,你们就一天的工夫,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梁池满心不解,实在想不通胡帕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胡帕把整件事情的经过讲给梁池听,听完后,梁池震惊地捂住了嘴。
强忍许久,她才开口:“哥哥——,你招的都是些什么能人?这执行力,堪比当年的两万五千里长征!”
胡帕淡淡一笑,没有答话。
他心中暗道:徜若不是自己砸钱兜底,这批样衣今日绝对无法完工。
对于生活在底层的劳苦大众而言,些许恩惠,便能让她们真心相待、全力以赴。
反观远在成都的叶晚凝,还有自己的大堂哥胡海,双方境遇心性,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宁愿把钱花在真心实干的普通人身上,也不愿挥霍在只会坐吃山空、傲慢自大的叶晚凝与胡海身上。
因为,有些人值得用心扶持;有些人,哪怕多花一分钱,都是对钱财的沾污。
大卫城距离硅谷城并不算远,没过多久,车子便抵达目的地。
三人上楼,来到胡楠兼职的门店。
远远望去,导购小苏正在耐心给胡楠讲解专业知识,讲解细致入微,胡楠也听得格外认真。
两人专注投入,直至三人走到店门口,都未曾察觉有人到来。
“小楠——”
梁池开口出声。
胡楠闻声抬头,看见胡帕、梁池、胡江三人站在门口望着自己。
“哥——,池池——,小江哥——,你们怎么来了?”
胡楠当即快步扑了上去。
导购小苏见到胡帕和梁池,也连忙上前打招呼:“胡先生好,梁小姐好!”
胡帕和梁池轻轻点头示意。
胡帕笑着说道:“小楠,你看我带什么来了?”
胡帕将精致的包装盒提到胡楠面前。
胡楠满脸好奇:“哥,这是什么呀?包装这么精致?”
“你自己拆开看看。”
胡楠小心翼翼拆开包装盒,一眼看到衣服上的商标,惊呼出声:“琼尊?哥,你真的把样衣做出来了?”
胡楠满心震撼,继续说道:“哥,这可是大品牌!我得仔细观摩学习一下。”
“小楠,你找两具人台,把衣服陈列在橱窗里。”胡帕吩咐道,“今天刚好是周末,测试一下顾客的反馈。”
“好的哥,我马上安排!”
“小楠,一定要看管妥当,严禁客人拍照。这款衣服还未上市,一旦照片外流,损失不堪设想。”
“哥,你放心!我今天什么都不干,专门守着这两件衣服,绝对不让任何客人拍照。”
胡楠话音落下,胡帕转头看向导购小苏:“小苏,也麻烦你辛苦一下,帮忙一同看管。”
“胡先生,请您放心。”小苏迟疑着询问,“我想问一下,如果有客人看中这件衣服,我们可以售卖吗?”
“目前不能售卖。等这款衣服正式上市,我和品牌方沟通征得同意后,才可以出售。”胡帕笑道。
“好的胡先生,我这就把这件事告知店长。”
“行。”
两人交谈完毕,胡帕看向胡楠:“小楠,这两件衣服就交给你看管。我、小江还有池池去选车,稍后再来接你。”
“好嘞哥,你们放心去吧!”
胡帕、胡江、梁池三人离开后,小苏带着店长快步走了过来。
“小楠,你哥呢?”
店长没有看到胡帕,随即向胡楠询问。
“店长,我哥带着我嫂子去选车了。”
胡楠一边给人台穿衣服,一边随口答复。
店长看清衣服商标,瞬间瞪大双眼:“琼尊?小苏,这就是你刚才和我说的衣服?”
“没错店长,这两件衣服,就是小楠的哥哥刚刚亲自送过来的。”小苏如实回答。
店长围着人台反复转圈观察,又伸手触摸面料。
两件衣服看似毫无差别,穿在人台身上,质感却截然不同。
可这种微妙的差别,她一时之间又无法精准描述。
“小楠,这件衣服是谁制作的?”
“店长,这是我哥的制衣厂自主制作的。”
“这做工”店长驻足在二号人台旁,久久不愿挪步,指尖轻抚衣领,“这工序,绝不是普通归拔工艺能够做出来的。”
她又依次抚摸衣服的肩部与腰围,眼中满是惊叹:“这手感”
一边呢喃,一边轻轻提起衣角,随即松手。
衣角自然垂落,衣服表面没有残留一丝褶皱。
“呀!这工艺绝了!我卖了二十几年衣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