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梁池的话,许东英沉默了。
如果真能借助‘琼尊’这个品牌做强做大自主品牌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
她真的是怕了。
一次惨痛的失败教训,已经压垮过一次自己,万一不成功,还要再被压垮一次吗?
许东英无奈地摇了摇头,又重新坐下。
“胡先生,梁小姐,你们的这个建议请允许我考虑一下,过两天我给你答复。”
“好的,许店长,我静候你的佳音。”
胡帕说完,和梁池一起起身与许东英道了别,离开了店长办公室。
刚出门,便接到刘远琼的电话。
“喂,刘姐。”
“胡帕,微信消息我收到了,不好意思,昨天加班太晚,今天周末睡了个懒觉,刚刚醒来,看到你的微信,我十分兴奋。”
电话那头传来刘远琼的声音,显得有些慵懒,但又透着几分欣喜。
刘远琼停顿了一秒,又接着说,“胡帕,你是如何做到的,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你就把样衣做好了?”
她的声音同时还透着一点不可思议的疑问,“对了,样衣有照片吗?发给我看看。”
刘远琼说着,还打了一个哈欠。
“好的,刘姐,您稍等,我马上发给您。”胡帕平静回答。
走进店内,胡帕分别给一号和二号样衣从不同角度拍了几组照片,发给刘远琼。
后面还备注了一句话:“刘姐,前六张图片是一比一复刻版,后六张图片是升级版。”
与此同时,远在成都的刘远琼家中。
刘远琼刚洗漱完毕,从卫生间走出来时,就听到手机的微信提示音。
她点开手机,弹出六张图片,还有胡帕的一句话。
刘远琼看完,瞬间怔住。
她并没有急着回复胡帕,而是将手机扣在客厅的茶几上。
她缓缓起身,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后端着咖啡独自一人静静地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锦江的天际线,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灰蒙蒙的,偶尔传来江面上货轮的汽笛声。
她望着窗外,不知过了多久,才察觉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
她用另一只手触碰了一下杯壁,咖啡已经凉了。
“升级版。”
她自嘲地笑了笑。
这三个字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荡,她在这个行业干了十几年,给她代加工的制衣厂不计其数。
可,
这么敢直接改动她的样衣并做升级的,她还是头一次遇到。
以往样衣发出去以后,有些加工厂会提出修改建议,但都被她一一驳回。
这个胡帕,没有和她沟通过,也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就直接对样衣进行了升级。
并且,这次升级,不仅入了她的眼,更让她倍感震惊。
一个4月11号才开工,且员工仅有三十人的小工厂,仅用一天时间,就复刻出她的样衣,并且完成了升级优化。
这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
她看了看手上的腕表,下午2:00。
回到茶几旁的沙发上,刘远琼沉重地坐了下来。
她拿起手机,编辑微信想要发给胡帕,打了又删,删了又改。
思索片刻后,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最终还是决定给胡帕打一通电话。
“胡帕,你今天能飞到成都吗?”
“刘姐,是不是样衣出了什么问题?”电话那头的胡帕不解地问。
“从图片上看,没有问题,但我必须看到实物,才能下定最终结论。”刘远琼语气平静,内心却波澜起伏。
“行,刘姐,我马上订票。”
五分钟之后,刘远琼收到胡帕发来的微信:“刘姐,晚上21:55,我抵达成都双流国际机场。”
刘远琼简单回复一个“好”字。
放下手机后,“升级版”样衣的模样,在她脑海里不断浮现,让她心绪不宁。
徜若样衣实物达不到她的要求,她只能给胡帕介绍一些合作的朋友,安排一些低端服装加工订单。毕竟胡帕是自己丈夫的恩人,她无法推脱。
可若是样衣真如图片中那般完美,那这个胡帕,实在太过可怕
“天宝?”
刘远琼随口喊了一声。
卧室的门被拉开,班天宝睡眼惺忪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老婆,啥子事嘛?”
“胡帕今晚21:55抵达双流国际机场,你去接一下他。”刘远琼努力让自己语气平缓。
“小胡?他怎么来了?”班天宝问道。
“来送样衣。”
“什么?这么快?他上次给我打电话说这事的时候,他的厂子还没注册呢?”班天宝瞬间清醒了几分。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可人家就是这么快做出来了,而且还做了升级。”刘远琼回答。
“行,这事交给我。”
班天宝点点头,随即又问,“人接到后,送去你的公司,还是咱们家里?”
刘远琼思索片刻,家里不具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