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风刚伸出来的拳头,被胡帕抬手挡住并顺势抓住他的手腕。
“张新风,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动手吗?”
胡帕笑笑,眉宇间尽显得意,“信不信,你这一拳头打下去,我能让你在拘留所住上几天?”
现在的张新风已经远不如从前。
以前他是项目总监,老板的小舅子——凭借着盗窃胡帕的项目成果在他姐夫面前邀功,爬到了总监的位置。
而现在,自从胡帕离开后,他已经毫无用处。
他搅黄了与客户之间的项目合作,他的姐夫也没有给他留情面,直接降了职,如果不是看在他姐姐的面子上,估计早就被开除了。
但张新风的这些小惩罚,对于胡帕来说还是太轻了。
胡帕要的是老公司最后因项目问题赔破产才解气。
看着胡帕说话底气十足,张新风僵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行,胡帕,你给我等着。”
说完,冷哼一声,就想拉着叶晚凝离开。
但叶晚凝也不会给他好脸色,她还指望着胡帕给的这份项目方案,从老板那里拿到二十万资金来还网贷和信用卡。
她挣脱张新风的手,骂道:“张新风,把你的脏爪子拿开,你个废物,以后不要再打扰老娘!”
“行!叶晚凝,你也给我等着。”
张新风怒指叶晚凝,“早晚有一天,你会求我的。”
说完,再次冷哼一声,灰溜溜地走了。
张新风走后,叶晚凝马上挽起胡帕的骼膊,声音嗲声嗲气:“帕帕,你来成都了,怎么不给人家说一声?这段日子,人家好想你啊。”
胡帕听到后,浑身一阵发麻。
他赶紧挣脱叶晚凝:“叶晚凝,请你自重,咱们已经分手了。”
“我不嘛!我要和你冰释前嫌,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说着,她又准备上手挽胡帕的骼膊。
胡帕抬手挡住,“打住,你这一招现在在我这里不管用,再说,我也没有功夫陪你演绿茶,你走吧。”
“帕帕——,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机会只有一次,只可惜当初你自己不知道珍惜,用完了,就没有了。”
“帕帕——”
“停,你要是再这样纠缠不休,那后面的项目完善方案,我就不管了。”胡帕拿项目方案做筹码,叶晚凝这才肯罢休。
“好吧,胡帕,那个项目方案你什么时候才把后续的完善材料给我?”叶晚凝委屈地说。
“你看,我现在都已经把张新风踩在脚下了,我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了,那你答应我的”
“放心!我答应你的自然不会食言。”
就在这时,叶晚凝的电话响了。
“妈!你烦不烦啊,天天给我打电话。”叶晚凝接通母亲黄春丽的电话,语气满是抱怨。
“凝凝,自从你从河南回来以后,你就一直没回家,我们家门口现在被催债的堵了好几天,我和你爸压根出不去门,家里都快断粮了,这可怎么办啊?”
黄春丽哽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清淅传来,“造孽啊,这造的是什么孽啊。”
她一边说一边埋怨自己的老公,
“一个是你的亲哥哥,一个是我们的女儿,叶振结,我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行了,妈,等我拿到项目奖金,我自然就回去了。”
叶晚凝没好气地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胡帕身边,声音哽咽:“胡帕,我家我家被催债的堵着门,我爸妈都快断粮了,你能不能先借我八万块,等我发了奖金就还给你。”
其实,
胡帕对叶晚凝的遭遇没有半分同情,只是看在叶晚凝的母亲黄春丽曾经在他生病时给他送过鸡汤的情分上,心底生出一丝怜悯。
“行!你给我打张欠条。”胡帕坦然说道,“这八万,我是看在你母亲曾经帮过我的份上才借给你。”
“谢谢你胡帕。”
叶晚凝的眼底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你不用谢我,要谢就回去好好谢谢你母亲,如果不是她,我绝不会借钱给你。”
胡帕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支笔和一个记事本递给叶晚凝,“写吧,写完欠条,我就给你转帐。”
此刻的叶晚凝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要胡帕肯借钱,让她做牛做马她都愿意。
这段时间,她被催债的逼得走投无路。
有家不敢回,旧手机号也不敢用,这几天为了躲债换了好几个小号。
她连忙俯身趴在餐桌上写了起来。
“在最后加之一条还款期限。”胡帕指着尚未写完的欠条说道。
“期限我能不能写到拿到项目奖金之后?”叶晚凝语气忐忑地问道。
“不行!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这是我的底线。”胡帕语气坚定。
“好吧。”
写完欠条,叶晚凝起身想要添加胡帕的微信,被胡帕直接拒绝。
“你把银行卡账号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