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肉来,何必与这等微末虫豸计较?沉住气,凡事当以家族为重。”
单雄庆咬牙,仇人近在咫尺却不得诛杀,这滋味着实煎熬。
他转而道:“城中不是要办两国武比,以打压靖人气焰吗?届时让他参与,我亲自下场废了他!二叔,您想想办法,在拟定比斗规则时,让我能以蛮劲修为,与他公平对决。”
他不仅要与苏源交手,更要凭境界碾压,不留他丝毫翻盘的机会。
单烈颔首:“此事可操作,届时拟定细则,我会提议。”
苏源不知二人盘算,只谨慎混迹人群中,同时细辨气味。
‘他们似乎未逃远?’苏源心生疑惑。
他仔细嗅闻,那缕清香所指的方向,竟指向他家。
‘他们藏进了我家中!’他得出一个令人心惊的结论。
旋即又尤豫起来,是否该与之接触?
对方队伍中,可是有裂脉武者。
可又想到先前的事情,苏源是在难以忍受,高眠已经被困了一个月,她又能等多久?
云絮等人既选择藏身彼处而非撤离,必是伤势沉重,难以远遁。
他思忖片刻,仍先回到巡防所,假意安抚伤员,随后假装返回内城。
魏彻在旁看得牙痒:“这厮还是没吃够苦头?竟还敢怠工!明日定要再报他一状!”
天色渐暗。
苏源蛰入夜色。
他已试过,凭【匿影藏形】之能,纵是蛮劲武者,若他藏身阴影,近在咫尺亦难察觉。
他将那冰冷面具复上脸颊。
“苏源回来了。”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青鬼,也该上线了。”
他悄无声息地潜入巡防所,匿于阴影深处,静候时机。
夜间仍有人员出入巡逻。
既然要动手,他便打算彻底掀了这巡防所。
自然是人越少,越方便行事。
待时机成熟,苏源如鬼魅般潜入内部,直扑第八巡查队所在。
此时魏彻正与古伊等人饮酒作乐,唾沫横飞地描绘苏源日间狼狈:“我和你们说,苏源那小杂种,今日被我堂哥摁在地上,屁都不敢放一个……”
古伊也叹道:“唉,苏源不让咱们捞钱,骨子里终究是靖人那套奴才心思,想着维护他们,靠着咱们凉人抬举才有了今天,却吃里扒外……”
“是极是极!”馀人酒意上涌,纷纷附和,痛斥苏源这一个月的种种压制。
哎,醉了,我先去睡了,来扶我一把……”魏彻摇晃起身。
“那便睡吧。”一道沙哑的嗓音突兀地在他耳畔响起,吓得众人浑身一激灵。
然而未及他们看清来人,只听咔嚓数声轻响,众人接连软倒,彻底喝醉,再也醒不过来的那种。
苏源转身离开第八队驻地,取出火折,点燃了房间。
火舌倏然窜起,迅速蔓延,整个巡防所很快陷入一片混乱的火光。
“走水了!敌袭——!”
惊呼与怒吼声中,魏韩勃然大怒,疾奔而来。
苏源却已如鬼影般出现在他身后,一掌无声无息印向其背心。
魏韩毕竟是蛮劲武者,背后劲力激荡,心生警兆,于千钧一发之际拧身闪避,仍被掌风扫中,跟跄扑出。
他心头剧震,已然认出这掌法路数,正是军中近日正在研究的行云掌。
感其掌力之沉猛,魏韩不敢托大,急声厉喝:
“行云馀孽在此!速来援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