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源突破蛮劲的消息,自然在柴府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那苏源竟真成蛮劲了?他可是下等根骨!”有人语带酸意。
“诶,如今已是中等了,全仗咱家的血骨丹,不止是他,还有些试药的,根骨也都有提升。”
“不错,说到底还是我柴家手段了得,此番血骨丹的事报上去,上面批下不少银两,再过些时日,说不定咱们也能用上了。”
“往后,咱们柴家怕是要再无下等根骨了!武道可期啊!”有根骨不佳的弟子激动道。
柴媛媛也听说了此事,心道自己眼光果然不差。
只是当初她屡次邀约,苏源却总躲着。
她好歹是柴家小姐,也拉不下脸面一再纠缠。
不想许久未见,他竟已成蛮劲武者。
‘得再去催催堂兄,把苏源许给我才好。’
她对那血骨丹也极是心动,毕竟她自身也不过下等根骨。
见到铁牛,苏源笑着与他肩膀碰了碰。
铁牛是当真壮实,身高早已过两米,竟还在长。
他突破后,随柴念出城历练了段日子,如今气息更显沉稳。
“源哥,恭喜。”铁牛搂住他肩膀。
“哪里,不及你。”苏源笑道。
“好了,动身吧,为我驾车,去宝马商会。”柴念发话。
苏源二人如往常般,为柴念拉起车驾。
路上,有靖人认出苏家兄弟,低呼道:“那不是苏魁首吗?他竟在为人驾车!车上是谁?”
一旁的凉人贵族嗤笑:“那是柴家二少,有何稀奇?他们能有今日,全仗柴家栽培,说到底,再厉害,也不过是我凉人座下忠犬罢了。”
“好一条忠犬。”那靖人看着苏家兄弟在车前躬敬伺候的模样,心下莫名涌起一股愤懑与悲哀,人何以能卑微至此。
但随即他又想起自家能居内城,也是因家族的投降,面色不由涨红,匆匆离去。
柴念安坐车中,听着外间议论,悠然摇扇,甚是惬意。
魁首也罢,蛮劲也好,终究只配为他驱车。
……
宝马商楼,雅间之内。
柴念领着苏源二人步入。
房中已有五人,皆是熟悉面孔。
荣家姐妹与魏羡,以及侍立一旁的袁竞帆和黄桐。
好在并无单家之人。
魏羡见苏源,当即不悦:“柴念,你带苏源来做甚?不是说此番议事,唯蛮劲武者可入?”
荣玉莲亦投来疑惑目光。
荣玉枝正把玩一辆跑车积木,闻言动作一顿,瞪了魏羡一眼。
“魏兄误会了,苏源如今,亦是蛮劲,我柴家不过是人才多了些,包揽祭礼前二不算,双双破入蛮劲也不值一提,毕竟,本少爷我也才刚到蛮劲后期罢了。”柴念摇扇笑道。
魏羡深深看他一眼,冷笑:“我三月前,便已是蛮劲后期。”
柴念面色一僵,仍嘴硬道:“早三个月,未必就更强。”
但他心底却知晓,同辈之中,魏羡天赋、实力的确是最强。
荣玉莲尚在蛮劲中期,闻言笑道:“恭喜柴兄了。”
荣玉枝则偷眼去瞧苏源。
他竟也成蛮劲了,都快赶上姐姐了。
她这几个月也开始练武,却吃不得苦,时练时停,至今未成凝血。
想起数月前戏言他若成蛮劲,便要招他为婿,脸上微热,好在应无人记得。
但仅一瞬,她便再次找回自信,若她真愿意,这便苏源的福气。
柴念趁机道:“苏源能有今日,全赖血骨丹之功,二位可要订上一批,投资一番?”
荣玉莲摇头:“待你解决了此丹需长期服用、难以中止的弊端,或是肯将丹方售予我荣家,再谈不迟。”
柴念自然是不肯。
血骨丹若能成功,利益不可估量,甚至可能影响国运,柴家凭此便可扶摇直上。
否则,大凉柴家本部也不会如此大力支持。
魏羡更是直言,看向苏源冷哼:“就怕你们是私下喂了苏源别的大药,强行提升其根骨,以此作伪,骗取我等银钱与信任。”
“放屁!”柴念反驳,“苏源只服过血骨丹,他的根骨,你们尽可查验。”
魏羡闻言,起身便来探苏源根骨,荣玉莲也是如此,他便向是一件展品,任二人探查。
连荣玉枝也好奇凑近,这里摸摸,那里碰碰。
还好苏源如今对《掩云决》和对劲力的掌控熟练,未露破绽。
荣玉莲探查罢,轻叹:“我仍保持前见,暂不购入,但可适量投些银钱,以观后续效果。”
魏羡仍是拒绝:“柴念,苏源不过少数特例,我知晓你还有其他试药者,真正提升根骨者终究寥寥,更兼有隐患未明,待你将诸般问题尽数解决,再来谈此事不迟。”
“若到那时,还需诸位投钱?魏兄,当真不把握此番机会?”柴念挑眉。
“罢了,容我回府再议。”魏羡摆手。
随后珍馐上桌,佳肴琳琅。
炙烤得金黄酥脆的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