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源急忙拉着铁牛钻入车内。
柴念见两人挤进一愣:“你们干嘛?”
话音未落,只听砰一声巨响,整辆马车竟被一股巨力打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中,三人倒射而出。
幸好柴宏已闪身挡在前方,接下馀波。
“单烈!你怎敢如此?”柴宏怒喝。
“谁是单烈?吾乃行云掌云晏!今日特来取尔等凉狗性命!”那黑影以掌相迎,所用的确为行云掌招式。
他与柴宏激斗,边打边向苏源这边靠来。
街角另一侧也冲出数名单家之人,慌忙喊道:“柴三爷快帮帮我们!我单家也遭袭了,二爷不知所踪,那人是行云馀孽啊!”
他们身后,果然有数人紧追不舍。
苏源三人摔落在地,浑身剧痛。
这便是裂脉武者之威?
这单烈竟假扮云晏。
不过单家确也得过《行云掌》传承。
不过大靖军队北上,此掌法对云岚宗的牵扯,便无足轻重了。
苏源看向身旁,铁牛与柴念皆倒地难起。
柴念本就带伤,此刻更是气息奄奄。
铁牛修为尚浅,亦受震荡,唯苏源身着鳄龙甲,伤势最轻。
他一手抄起一个,转身便逃。
奔逃间不忘对柴念道:“柴少,那云晏冲你而来,但少爷宽心,只要苏源我有一口气在,一定不放弃你!”
柴念意识昏沉,勉强挤出一句:“苏源跑快些,本少还不想死……”
后方,柴宏与单烈已战作一团。
柴家另一名隐在暗处的裂脉武者柴书也现身相助。
单烈以一敌二,顿时落入下风。
他心中暗恼,未料柴家竟还藏了一位裂脉!
魏炎分明已调走各家一名裂脉去追青鬼。
他心中无力,可内城单家不能无人坐镇,唯有他能来截杀苏源。
单家势弱啊!
更可恨是单锋这裂脉种子竟被苏源打死!
他对单锋的看重,犹在单雄庆之上。
‘该死的苏源!’
单烈也发现了,自苏源出现,单家便没好过!
此时,季光会内劲武师袁司越正追杀单家逃众而来,见此情形亦是一怔。
云晏?
他不是重伤在身?
略一尤豫,见“云晏”所用的确为行云掌法,便不再怀疑,飞身扑上:“云晏,我来助你!”
单烈闻言一喜,急道:“快去截杀柴家子弟,此处我能支撑!”
“好。”袁司越应声,转而扑向柴家和单家众人,出手狠辣,无差别攻杀。
“你敢!”柴书急忙回身阻拦,与袁司越交手数合,竟被压制。
“此人乃单烈假扮,非是云晏!”柴宏急声解释。
单烈与二人全力相搏,劲力特性再难遮掩。
袁司越却只当是凉人狡辩,冷哼道:“还想骗我?云晏,速战速决,军方援兵将至,能杀一个是一个!”
言罢,一拳震退柴书,继续追杀。
“该死,这个蠢货!”柴宏气极,没想到局面竟演变至此。
单烈眼中厉色一闪,心知不能再拖。
他猛一咬牙,不惜损耗精血,强行震退柴宏,直扑苏源逃遁方向。
袁司越见“云晏”突然撤走,先是一愣,可想到对方本就有伤在身,先行退走也正常。
随后他主动拦下想去追赶的柴宏。
……
苏源背着铁牛,穿行在混乱的街巷中。
此刻南城已陷入一片火光与厮杀,与方才武斗大会的喧腾判若两世。
柴念再次昏厥,铁牛状况亦是不佳。
甩开单烈后,带着柴念已成累赘。
苏源寻了处僻静角落,将柴念放下,迅速在其身上摸索。
摸出数百两银票,另有一只玉瓶。
苏源认得此物,是柴宏登台前交予柴念的。
他拔开瓶塞,里面是三颗银白丹药,隐泛星芒。
苏源心头一跳,银星丹!
此丹以坠星蟒精血为主材炼制,可于短时间内令飞星劲沸腾暴涨。
多用于搏命或辅助冲关,可风险极大,极易反噬己身,可对苏源而言,这都是小问题。
这三颗丹药价值不下两千两,能加快他的修行。
可惜,并无功法秘籍。
苏源略一尤豫,将柴念移至更隐蔽处安顿。
日后或许仍需回内城探高眠消息,甚至可能还需借柴家之力获取后续功法。
柴念这条线,杀了无益,留着或还有用。
他留下背起铁牛,悄然摸向行云武馆位于南城的一处藏身据点。
院中,云晏、周星等人俱在,沉清清几个孩子也在。
“师兄回来了。”周星迎上。
“大哥哥!”沉清清也是雀跃扑来。
苏源揉了揉她的头顶,扫向四周:“师姐呢?”
院中霎时一静,无人应声。
季郝阳沮丧垂首。
苏源心一沉,他将铁牛小心放下:“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