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站在人群后面,静静地看着。
他的灵眼已经开启,能清淅地看到,那纸鹤和铜钱上附着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
那灵力很淡,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这个玄真子,比之前那个骗子强一些。”
周宁心中暗道。
“至少是真有修为的,不是纯粹的障眼法。”
但他也注意到,玄真子表演法术时,眼神有些闪铄,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那不是一个真正的修行之人该有的样子。
“或许,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周宁没有急着揭穿,而是继续观察。
玄真子又表演了几个法术。
隔空取物、点石成金、呼风唤雨。
每一个都引得观众阵阵喝彩,但周宁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隔空取物,用的是御物之术,但手法粗糙,灵力波动不稳。
点石成金,是用黄铜冒充黄金,骗骗百姓还可以。
呼风唤雨,更是简单的烟雾弹。
“这个人,虽然有些修为,但心术不正。”
周宁心中立马有了判断。
他挤过人群,走到高台前。
“道长,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玄真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穿着朴素,不象有钱人,态度便有些敷衍:“请说。”
周宁道:“道长说贵镇风水有异,可否带我去看看?我也想见识见识。”
玄真子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这位小兄弟,风水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一个普通人,去了恐怕会沾染晦气。还是让贫道一个人去吧。”
周宁笑了笑:“道长放心,我不是普通人。”
他抬起手,掌心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
那是真元凝聚的光芒。
玄真子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是修行之人?”
周宁收起真元,淡淡道:“在下青云山燕赤霞门下,周宁。
道长,你的那些法术,我都看明白了。纸鹤飞天是障眼法,铜钱御物灵力不稳,隔空取物是袖里藏物,点石成金是偷梁换柱。这些把戏,骗骗百姓还可以,骗不了我。”
人群中一阵哗然。
玄真子的额头上渗出冷汗。
“你……你胡说,贫道是崂山清虚观的弟子,堂堂正正的修行之人,你凭什么污蔑我?”
周宁没有生气,故技重施,平静地道:“那请道长回答我几个问题。崂山清虚观的掌门是谁?清虚观有多少弟子?观中供奉的是哪路神仙?”
玄真子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周宁继续道:“你说贵镇风水有异,我带你去看。若真有,我帮你一起驱除。若没有……”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玄真子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终于,他猛地一甩袖子,跳下高台,挤过人群,落荒而逃。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和咒骂声。
“骗子,还我们的钱。”
“追,别让他跑了。”
几个壮汉追了出去,但玄真子跑得极快,转眼就消失在街角。
周宁没有追。
他站在高台上,朝众人拱了拱手。
“各位乡亲,那个道士是个骗子。他的法术都是障眼法,大家不要上当。以后遇到这种人,一定要擦亮眼睛。”
人群中,一个老者走上前,朝他深深一揖。
“这位小哥,谢谢你揭穿那个骗子。要不是你,我们都被他骗了。”
周宁扶起老者:“老人家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老者点头,从怀中取出几两银子,递给周宁:
“小哥,这点银两,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收下。”
周宁摇头:“老人家,我不要银子。如果你们真想感谢我,就帮我一个忙。”
老者道:“小哥请说。”
周宁道:“我在查找蒙特内哥罗老妖的线索。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附近有蒙特内哥罗的人出没?”
老者的脸色变了。
他压低声音道:“小哥,你打听蒙特内哥罗做什么?那可是要命的事。”
周宁道:“我有要事。老人家若知道什么,请告诉我。”
老者尤豫了一下,道:
“我听说,北边五十里外,有座废弃的矿山。那里经常有黑衣人出没,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有人说,那是蒙特内哥罗的一个据点。”
周宁眼睛一亮:“多谢老人家。”
他朝老者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揭穿骗子玄真子后,周宁没有立刻离开青山镇。
他隐约觉得,这个自称崂山弟子的道士,背后可能还有人。
一个练气期的修士,敢在集市上公开行骗,说明他背后有靠山。
而且,那个靠山很可能也在青山镇附近。
周宁在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打算暗中观察几日。
果然,第二天傍晚,客栈门口来了一辆马车。
车上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