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看着林冲的脸,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英俊帅气,儒雅中带着英武,
还是一张没有遭过社会毒打的脸,眼神中还有清澈。
如今充满了委屈、不解、期望和无奈。
张山苦笑一声,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谁不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可,谁让人家盯上你了?
“林大哥,你可以稍等几天看看,也许是我想错了。”张山低声说道。
谁都不是天生亡命之徒的。
特别是林冲这样的,都被判刑了,还想着好好改造,然后重新做人呢。
这可是国家最稳定的基石,最优质的资源。
却就这么活生生的浪费掉了!
林冲眼中重新浮现出光芒,连连点头:“贤弟,我谨小慎微,绝不犯错,熬,也要熬到高俅离任。”
“”鲁智深
“”张山
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张山有些同情的看着林冲,低声说道:“林大哥,要是高俅没有接下来的举动,你就可以慢慢熬着,但凡有了动作,你千万不要尤豫!”
“贤弟你说。”林冲能忍,只要有一丝办法,他都想继续下去。
张山缓缓说道:“要是近期没有给你换岗,没有派去出差,没有抓考核,那就表明暂时危险不大。”
“这段时间,你下值之后,哪里也不要去,就待在家里,或者来我们这里。”
林冲一一点头,这些他都记下了。
张山已经改变了林冲的命运轨迹,接下来他也不知道高俅会怎么办,但他知道,高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久守必失!
高俅占据有利位置,想打哪里打哪里,林冲如何防得住。
林冲防不住,鲁智深和他就得牵扯进去。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进攻。
见林冲如此委屈求全,可怜之态尽显。
张山心中已经暗自下定决心。
以他的熟练度系统,哪怕是最后练得比鲁智深,比林冲厉害又如何?
不给人当狗,没人赏识,他连吃饭的钱都不够。
更别说建功立业了,到时候功劳都会被人吃干抹净。
这些日子,他除了练武,就是在想以后的路。
想来想去,最好的路,就是上山落草,创建自己的势力,然后发展壮大,静待时机。
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他的优势。
至于看书习字,科举考试。
他也试了,可惜,这该死的熟练度系统,毫无反应,根本没有收录。
这是注定要让自己当一个武夫了!
林冲走了,带着一丝希望走了。
鲁智深外粗内细,等林冲走后,直接说道:“兄弟,林冲这一劫避不过去了吗?”
“恩,避不过去!”张山直接说道。
“该死的锉鸟,洒家这就去杀了高俅。”鲁智深顿时火冒三丈,气汹汹的说道。
张山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嘴角含笑。
“你为何不拦住我!”鲁智深气汹汹的说道。
张山当然知道,鲁智深虽然鲁莽,但也是粗中有细的人,只是气不过,爱说实话而已。
“大哥,你真想杀高俅?”张三问道。
“恩,想杀,在延安府的时候,我就想杀,这厮坏得很,一直压着我们西军!”鲁智深这次很认真的点头。
“到了京城,发现这厮是真的坏,不杀,我心中不舒坦。”
张山继续问道:“杀过之后呢?”
“跑呗,我从五台山一路走来,看到这遍地都是山头水洼,到处都是落草之人,也不差我这一个。”鲁智深到了大相国寺,整日无聊的很。
他不喜欢这京城,太吵、太闹、太繁华、太浮躁。
“我和大哥一起如何?”张山笑着说道,他就是京城泼皮,破落户出身,无牵无挂。
鲁智深闻言大喜:“那感情好,咱们兄弟一起,天下之大皆可去得!”
说完,兴奋的说道:“我有个兄弟,叫史进,在少华山落草,你说,咱们你去少华山如何?”
张山一愣,鲁智深这是把后路都找好了,只是不知道为何原着里,鲁智深没有去少华山,反而去了二龙山。
也许、大概,是迷路了吧!
“大哥,那边不能去。”张山直接说道。
鲁智深有些不解:“为何?”
“那里离边军太近了,大军随时能压境,危险太大。”张山说道:“还有,那里人多地少,商旅不通,养不起太多人马。”
鲁智深听完,拍着大腿说道:“兄弟说得对,边军还是很强的,和西夏打了很多年。”
“只是,这样一来,史进兄弟岂不是很危险?”
“不行,我得和他说一声!”
张山被鲁智深逗乐了:“大哥,咱俩还没落脚点呢,就暂时别考虑其他的了,等咱们找到地点,再把史进兄弟请来就是了。”
史进兄弟好啊,是个好兄弟啊,可塑性也很高。
“说得对,不过,咱们去哪落草?”鲁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