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几声清脆的鼓掌从背后传来。
世界的一切都仿佛陷入了停滯,男孩从他的背后走来。
杨尘瞬间压著倦意站起,看向路鸣泽的眼里满满都是寒气。
事先说好,他这个人其实並不是什么欧洲中世纪的农场主更不是什么万年单恋小男孩的死神父。
但他现在就是忍不住想把这个玩意吊在树上狠狠抽一顿。
太欠抽了!
抱著玫瑰花走猫步,那叫一个瀟洒,而且还很装
“別那么严肃啊,我可是来贺喜的。”
路鸣泽摇头,將手里燃尽的白玫瑰丟到一边后上下打量起杨尘。
“恭喜你,成功为人类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要是有其他人知道了这事,一定会给你点个讚的。”
“不一定。”杨尘摇头,“我觉得像是帝皇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这个世界有龙族骑在人类的头顶绝对会先提著剑和他的黄金马桶把你们剁成潮灿牛肉丸。”
杨尘对这小子的恭维表示不屑路鸣泽这傢伙能再一次找上他怕是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所以他的態度也绝对不是很好。
毕竟上一次这傢伙可是被始皇帝提著太阿抽了一顿的,现在笑得越猖狂说明他给自己憋的东西越要命。
这是杨师傅被这玩意坑到这里,硬生生吃了虬龙两发“杨家传捅”之后所诞生出的直觉。
鬼知道这玩意到底是不是给自己捏了一个瞬爆?
“如果真是那个穿著金色动力甲的傢伙,这世界上所有的混血种也应该逃不出他的制裁包括你。”
路鸣泽吐槽。
小魔鬼这些知识大抵是跟著路明非学的,毕竟提前跟自己的那个哥哥见面他变得抽象的时间估计也会大大提前,像现在这样开始关注路明非玩的游戏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你他妈的骂谁呢?”
杨尘闻言有些不乐意了。
在今天之前但凡有人敢叫他一声混血种他都不挑理,但放在现在
他只能说这傢伙骂得真脏!
要知道他目前在人类层面的纯度,那可是堪比尼德霍格在龙类的纯度啊!
“朕可是一个根正苗红的纯人类!是要扛起人类民族伟大復兴的那种,之前只不过是装作皇级混血种忍辱负重而已。你个入侵物种、人联敌手、反党分子、野心家给朕扣这么一顶帽子是何居心?”
杨尘怒声质问,像是一个坚定的共產主义信徒在辱骂该死的资本主义走狗!
不对,他本来就是一个坚定的共產主义信徒哪里来的“像”这个说法?
路鸣泽:“”
装作皇级混血种忍辱负重是个什么鬼东西?这些词汇到底是怎么结合到一起的?
这傢伙到底是在说一些什么鬼话啊?
“鸣泽啊,朕对自己的定位可是很清晰的,所以做个交易怎么样?只要你付出四分之一的生命我就可以帮你解决所有!”
突然,杨尘拍著男孩的肩膀,画风格外的坚强。
什么叫倒反天罡?
那就是走对面的路,让对面无路可走!
虽然这话听著有些惹人怀疑,然而路鸣泽的大脑也的確在此时被拧成了麻花。
这人心理不正常!
小魔鬼对杨尘的定位成功落下的一刻,忽然就觉得大脑放空了。
讲个笑话
跟路明非冲了三个月浪,他什么情况没见过?
呵,这情况他还真没见过
妈的,自己多半是疯了吧!他刚刚居然指望著自己能跟一个神经病沟通!
“真是可惜。”路鸣泽嘆气,“我本来以为你这一次没法独自解决的,但你的战斗力又著实让人意外。”
“有屁就放,別逼著我求始皇抽你。”
杨尘正了正头顶的三山冠。
虽然他现在拿路鸣泽没辙,但自己身体里那位可是有对灵魂特攻的。
按照这小子现在那副虚样
呵,想必始皇帝不介意趁著这个机会请小馋猫吃几发剑气洗头。
“別有话好好说,你们不是常谈君子动口不动手吗?”
路鸣泽看著他那仿佛下一刻就会暴起抽人的样,试图把话题掰回平和的运动轨跡。
“那你不应该来找我,老子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杨尘昂首挺胸,一开口就是充满礼貌性而且还在小嘴上抹了蜜的问候,以此来证明他没有被任何人夺舍。
“你二爷我是他娘的武將!”
要他说,所有的龙族和混血种
但凡是有文艺病的生物在谈判的时候就喜欢拖拖拉拉的,尤其是文艺病就喜欢说谜语这些二逼在没有限制的时候,甚至能硬生生陪你说上一整天!
而要解决这种情况,他和曾经还属於中二时代的路明非有相当大的话语权。
这时候就是得给对面来一句开口脆才能解决!
杨尘现在的態度已经算心平气和了。
但凡今天碰到的是一个仇人,他直接上去就是一句:“田文镜,我操你妈!”
然后直接抓著他的脸,一巴掌把这小玩意扔到水泥地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