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比不上美利坚激情,纽约那边要是爆发了黑道战爭,能看到的基本上就是一群人提著步枪打巷战,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甚至还能看到有的机车佬房间里卷著一捆机枪。
跟“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比起来,这种纯拼人数还有影响力的原始人时代简直不要太落后,就算是最高规格的武器也仅仅是单发的小手枪
这傢伙当初在纽约市布鲁克林区的时候是当地著名的武器贩子,就算手里最简单的装备那也是中型步枪。
於是路明非发出了一个相当致命的提问所以老唐你的步枪去哪了?
老唐沉默了,他这次来日本是接著猎人网站任务来的,完全没有考虑到接下来还要去中国这件事情。
武器贩子的那些装备预计还要在蛇岐八家寄宿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不过,对於即將金盆洗手的老唐而言那些东西也不重要就是了。
黑帮的火拼並没有持续多久,一群人蜂拥而上,纯靠肉搏,也就堪堪坚持到他们把上桌的那几盘菜解决了而已。
“傻逼。”
杨二爷言简意賅地评价了整场战斗,在他看来这种黑道火拼还不如直接浇死对面发財树来的痛快。
要是把老大坑了,就抽出小刀准备切腹自尽,一旦跟对面结怨,更是提著几根破棍就上了,而记者现在还站在不知道几楼的地方,对整场战斗进行著客观解说。
整场火拼来得快去的也快,火拼的原因是一条街上大概八分之一段的开发权。
最后以一个叫渡边什么的人取得那块地作为结束。
出了居酒屋,车还在路边停著,他们这一次原本是要先去东京塔一趟,不过这个过程硬是让黑道火拼拖慢了一点。
“其实也不太亏,也算是见识到日本这个地方的又一个特色。”
路明非挺起胸膛,他自认为经歷了高天原的风雨还有东京市的异形之后,他就已经能抗御八面来风了。
黑帮火拼什么的纯纯就是小场面不值一提。 远远比不上现在一头红毛的诺诺突然出现在东京给人的感觉来的震撼。
等等,诺诺?
路明非瞪大眼睛,他点了点杨尘的肩膀,目光瞟向了前方那个开始划过人流的红绿灯路口。
“嗯?老杨,我大概是瞎了吧?我好像在东京看到诺诺师姐了。”
“你的老花眼回头可以治一治了老路,都快赶上木叶村的平均水平了。”
杨尘平静地看了过来,眼里充斥著一些屑气。
“诺诺她可不会那么乖巧地站在红绿灯路口,那副眼神跟诺诺压根就没有半毛钱关係好吧而且你觉得诺诺会连红绿灯都过不去吗?”
“哦?你们有熟人来了?”
老唐也跟著转头,看向了那个红绿灯路口,眼睛顿时沾在了那里。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嘴里只出来了四个字。
“我靠御姐?”
红绿灯的路口下方开始涌过人流,但在其中却有一个格外显眼的身影,静静在那里躲著人群。
一对空洞的眼睛像是两颗玫瑰红色的瑰丽宝石,未曾染上一丝一毫的瑕疵,额头圆润,睫毛修长,脖颈如天鹅一般白嫩,明晰的蝴蝶骨在一身宽大的巫女服下方若隱若现,骨肉匀亭,身材纤细修长。
她蹲在红绿灯路口,低著头,好奇却又怯生生地看著所有路过的人。
每当有人行道过这里看向她的时候,她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抬起手,想要用那一对宽大的巫女服袖口儘可能遮住自己的脸蛋。
女孩慌慌张张地在人流中穿梭,偶尔弹出小半个脑袋好奇地看了周围的人一眼,但很快就又是“咻”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这就是老唐嘴里的“御姐”了,单看身材也確实是御姐了,到那种空洞的眼神。
“御姐个毛线啊!”
这一次杨尘和路明非两个人的意见倒是十分统一。
他们举双手双脚同意把老唐这个爱御姐爱到人间失格的生物吊在树上用欧洲中世纪农场主的极道帝鞭狠狠抽一顿。
“我看这分明是个萝莉。”
路明非又紧跟著补上了这么一句。
杨尘的头髮上瞬间充斥起问號,二爷深吸了一口气,激盪的识海这才缓缓下沉,得到了些许的平復。
妈的!是他高兴太早了。
这两个玩意就该被吊死在电线桿上用赶山鞭沾著苍雷支配狠狠抽一顿。
一个爱御姐爱得情有独钟,另一个在感情上偏偏又有些面向那些楚楚可怜的小萝莉这是什么神人队友?
御姐和萝莉什么的先不用提,他看这两个玩意像傻逼!
“明明,这个女孩看上去年龄应该在十八岁以上,怎么都跟萝莉不沾边吧?”
老唐痛批这傢伙的眼睛。
“我说的是心理年龄,老唐你不懂,那种眼神看上去只有七八岁,我可以確定清纯的小萝莉就该是那种眼神。”
路明非发出野兽般的反驳,“我自认为还是了解一些小萝莉的。”
“但她的身材还有年龄確实是御姐,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