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諮询一下。”
“讲!”
“少主您是喜欢御姐、萝莉、还是少”
“打住。”源稚生那边猛然又传来某种生物骨骼的破碎声。
“咳咳”
看著少女那一头的红髮飘摇,三个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姑娘到底在说些什么啊?还有她到底是为什么能够这么突然地凑过来啊?
路明非竭力挤出了一个微笑,虽然女孩那张脸有点像诺诺,但他的心里还是有点侥倖的。
因为他感觉师姐那个坑货应该不会为了逗他们玩从而专门
见鬼,她好像还真乾的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sakura。”
“我是helios,来自於纽约市布鲁克林区的helios。”
老唐也跟著挤出了一个礼貌而又不失前奏的微笑,看著少女那清纯的眼神,他就有些后悔了,刚刚他居然以为这种女孩这种会是那种清冷类型的御姐
真是天大的罪过啊! 绘梨衣好奇地看著两个人,最后把好奇的目光定格在了中央一言不发的杨尘身上。
“称呼我为『怜』就好。”
杨尘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然,但为了显示自己的合群性,到头来还是把自己的牛郎名给丟了出去。
绘梨衣忽然后退了两步,小心翼翼地举起了那张被她翻了两页的便签本。
她低著头,写字的手稍微有些颤抖,看向杨尘的眼神有些弱弱的,但还是在一笔一划地动笔,最后怯生生地把便签本递到了他们三个的眼前。
“怜,你是奈克瑟斯奥特曼吗?还有跟著你的sakura与helios,他们也是奥特战士吗?可是为什么怜跟站在电视里面的怜一点都不像?”
绘梨衣看向他们的眼睛里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害怕,眼睛里装著的警惕几乎快要溢了出来。
“为什么会对这么问?”
路明非『噗』得一声笑了出来,他觉得这个陌生的小姑娘可真有意思
神他妈的千羽神怜跟千树怜?
姑娘你这是想让杨尘抓不住未来吗?
“因为绘梨衣是小怪兽,总有一天会被正义的奥特曼杀死。”
绘梨衣再次拿起笔,写在便签本上,然后举起,这一次甚至还抽空画了一只被刀子捅穿的小怪兽。
“哪个奥特曼能这么眼瞎啊?”
老唐捂住脸,他也是看过特摄的,而且就是因为小时候把光借给了迪师傅才导致他的人生黑暗了十几年。
然而绘梨衣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一言不发的杨尘,弱弱地眨了眨一对大眼睛,像是在等待著某个答案。
“靠!”
路明非捂住脸,他头一次觉得小孩子有些难带。
但绘梨衣似乎並没有感受到三个人的沉默,她素白色的手伸进了巫女服背后的小熊书包里,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银色塑料样式的玩偶递了过来,上面还用小小的標籤写了几个字“绘梨衣のultraan nex”。
“怜,是奈克瑟斯吗?”
绘梨衣依旧怯生生地举著小本子。
“唉,这个傢伙他怎么可能”
路明非还想说些什么,但转眼间就看到杨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整体是白色、亮银色还有黑色交织短刃状的物品,中央还有一颗淡蓝色的水晶跟猩红色的“y”型纹路。
“我靠进化信赖者?杨兄弟,你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时候买到手的?为什么去特摄圈浪的时候不带我一个啊?”
老唐抓住杨尘的衣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摇晃起他。
“这是重点吗?”路明非抓耳挠腮。
“你们”
绘梨衣脖子缩得更紧了,甚至已经说出了两个字,但又迅速捂住了嘴,只是她的眼眶里已经挤出了几滴泪。
“绘梨衣不会害人的。”
她重新用起了便签本,委屈的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绘梨衣是正义的小怪兽。”
她把头缩在了便签本的后面,似乎在抗议自己眼里的三个奥特曼,虽然这三个奥特曼看著有点像傻逼。
不过在她说出“你们”这两个字的一瞬间,杨尘总感觉刚刚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自己面前闪过一瞬,好似只有一丝丝微风迎面扑来,然后没有然后了。
好像真就只是一丝丝微风。
“『审判』吗?这个姑娘单论血统应该跟未曾使用八九玄功那一时代的你差不了多少,可论及血统的稳定性,她差得太远了。”
始皇帝的嘆气声从意识深处传来,他在这些年里很少关注外界除非是碰到什么让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审判?”
杨尘挠了挠头髮,他没想到刚刚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挨了绘梨衣一发审判。
但他为什么觉得好像没什么感觉啊?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八百里外有一个普通的家用电风扇正对著自己吹风,掛的还是普普通通的一档,说“微风”都算是抬举了,这甚至都还不如自然界普通的风。
“嗯,的確是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