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声喊‘爹’的,不是何平也不是小老四,而是那只有些看上去呆傻的八哥。
“咦,我的八哥能说话了。”小老四一蹦三尺高,乐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何媛也是顾不上何雨柱这边,一屁股坐了下去,对着鸟笼里的八哥念道:“跟我说,你好!”
八哥的歪头眼神如同看智障。
“是不是两个字,对它太长了?
要不一个字一个字的教它。”边上的何平也是想到了原因。
八哥不吱声。
等到何雨柱走到厨房,跟里面忙碌的刘婷打招呼时。
也不知道小老四怎么想的,却是喊了一声“爹”。
那八哥也是应了一声“爹”!
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几个孩子还是想不通,为啥八哥只会叫“爹,妈”?
并且是单个字往外蹦。
各种揣测都有,有些都往迷信上去靠了。
何雨柱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
守一在家说的最多的两个字,要么就是喊他妈,要么就是喊我。
那鸟听的多了,自然而然就学会了呗。
你这只啊,是只笨鸟。
学不会太多的字眼。”
“啊?!”小老四傻眼。
刘婷给小虫夹了块红烧肉,却是对着小老四嘲笑道:“什么人养什么鸟,你考试从来没超过七十分。
你凭啥指望你的八哥能有多聪明?”
“你妈这话还真没错,宠物都是像主人的。”何雨柱也是在边上补枪。
自家儿子,那就是用来逗着玩的。
一开始何媛跟双胞胎他们,两口子还没经验。
等到他们想玩,孩子们已经长大,性格成型了。
现在家里,也就小老四可以逗一逗了。
吃完饭,何媛让何平当成护花使者,送她们两个女生离开。
当然,更多的是送肖小虫。
现在社会上,虽然有那种精神小年青出来了。
但社会风气还是很好的。
那些人,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一般不会骚扰良家妇女。
“老何,我明年想着提前退休了。”晚上,等到何雨柱上了床,刘婷就给了他一个惊天大消息。
“怎么会想这个的?”何雨柱闻言,愣了一下神,这才开口询问起原因。
他真的有点诧异。
他一直以为退休这个词,还距离他们很远很远。
毕竟他总觉得自己还年轻。
突然的从刘婷嘴里听到这个词,一时之间,他还真不能接受。
“媛媛明年要生孩子,指望亲家回四九城帮她们两口子带也不现实。
何雨柱点点头,这的确是个问题。
小两口生孩子,他们当父母的,肯定要帮衬一点。
小宋父母常年在部队上,除了请保母,也只能是刘婷去照顾。
小宋目前的情况,要是请保姆,那就有点太高调了。
“再说,我也上了二十多年班了。
现在这个工作,说实话,一天到晚,屁事没有。
我感觉有点养废了。
反正就算我提前退,退休待遇也能保证,不会低太多。
还不如把位置让出来,省得堵了下面同志的路。
我还能学点别的东西。”刘婷侃侃而谈,估计这个事她已经想了很久了。
不过怎么想到这个选择的,何雨柱却是一直不清楚。
以后也能帮衬一下老四。”刘婷迟疑着说出了最后一个原因,大概这也是她能下这个决定的由来。
说完,她就略带忧虑的看向了何雨柱,等着他下决定。
何雨柱把媳妇肉乎乎的身子搂进了怀里,他们两口子,好象也很长时间没这么亲昵了。
何雨柱叹气道:“你开心就好,咱们家的事情,总归是你做主的。”
“我以后没收入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刘婷把她脑袋贴在何雨柱胸口,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说着幼稚的话语。
“也是啊!
以后咱们家就我跟老二挣钱。
我是一家之主,你是吃闲饭的。
那以后,所有事情你得听我的。
尼玛,母老虎招惹不起。
随着改开的进行,其实很多人家里的情况,都发生了改变。
何家这种情况,应该是水到渠成,无声无息。
刘婷上不上班,对何家的生活,一点影响都没有。
她虽然有些许担心,但其实自己也清楚,她担心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出现。
哪怕何雨柱以后工资真的不上交给她。
就凭她的存款利息,也能让一家人过得很好。
两人因为这个起争执,不过是夫妻之间的一点小情趣而已。
但有些人家,真的想着要改变了。
并且那种改变,在那些人来说,很可能就是一次跟命运的赌博。
易中海前妻田丫,在街道安排下,递了个申请,把她那个铁皮棚改成了代销店。
也就是从供销社拿货,方便过路行人的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