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会继续走下去。”
李牧尘看著她,看著她眼中的光芒。那光芒里有坚强,有担当,有一种他熟悉了两百年的倔强。
他微微一笑。
“好。”
他抬起手。一道青光从指尖射出,在虚空中凝聚成无数文字。那些文字古朴而神秘,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著道韵,每一个字都像是活的,在虚空中缓缓游动。
“这是《上清紫府归元真解》的完整版。”他说,“之前怕你们好高騖远,我是一部分一部分传给你们的。如今我要走了,该把完整的功法交给你们了。”
赵晓雯和悟空抬头,看著那些文字。那些文字缓缓飘落,落入她们的识海,刻入她们的心神。那是从金丹到真仙的全部秘法,是师尊两百多年修行的全部精华。
“还有——”
李牧尘再次抬手。两道金光从他指尖射出,没入赵晓雯和悟空的眉心。那金光很轻,很柔,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这是《五气朝元玄经》。”他说,“金仙之道的法门。我把它封印在你们识海深处,等你们的修为到了,自然会解封。如果你们能走到那一步,突破金仙——”
他顿了顿。
“我们师徒,还有相见之日。”
赵晓雯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拼命忍住,可眼泪不听话,还是流了下来。她低著头,不敢让师尊看见。
可李牧尘看见了。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那动作,和两百年前一模一样。
“傻丫头,”他说,“哭什么?”
赵晓雯摇摇头。她想说话,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悟空也低著头,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它没有哭,可它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李牧尘看著它们,看著这两个跟了他两百年的徒儿。他深吸一口气。
抬起手。
一道金光从他掌心射出。那金光璀璨夺目,在虚空中化作一条金色的绳索——捆仙索。它轻轻飘落,落在赵晓雯手中。
“捆仙索。”他说,“仙家法宝,真仙以下,无人可以逃脱。你拿著它,好好用它。斩妖除魔,守护人间。”
赵晓雯捧著那条金色的绳索,双手微微颤抖。这是师尊的法宝,是师尊用了很多年的法宝。如今,师尊把它留给了她。
“师尊——”
李牧尘摇摇头,示意她不必多说。
他转头,看向悟空。
悟空抬起头,看著师尊。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舍。
“悟空。”李牧尘说,“你的铁棒跟了你两百年了。从妖王岭到清风观,从江城到云台山,它陪你走过很多路,打过很多仗。可它毕竟只是凡铁,到了化神期,已经不够用了。”
他抬起手。一道银光从他掌心射出,在虚空中化作一根银白色的铁棒。那铁棒通体银白,棒身上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著淡淡的银光。棒身两端各有一道金箍,金箍上刻著四个字——隨心铁桿兵。
“隨心铁桿兵。”李牧尘说,“仙家法宝,大小隨心,轻重如意。是我用真龙龙骨、九天玄铁,加上你铁棒中的旧灵,重新炼製的。它跟著你,比我跟著你更合適。”
悟空伸出手。那根铁棒轻轻飘落,落在它掌心。入手微凉,沉甸甸的,可那种感觉,和它用了两百年的那根铁棒一模一样。它握紧铁棒,那铁棒轻轻颤抖,发出低沉的嗡鸣。那是欢喜,是激动,是久別重逢。
“师尊——”悟空的声音哽咽了。
李牧尘看著它们。看著捧著捆仙索的赵晓雯,看著握著铁棒的悟空。
他微微一笑。
“好了,”他说,“该传的法,传了。该留的宝,留了。该说的话,也说了。”
他站起身。赵晓雯和悟空也站起身。三人站在古柏下,站在晚霞中,站在那片他们守护了两百年的土地上。
“师尊,”赵晓雯忽然开口,“您什么时候渡劫?”
李牧尘看著天边的晚霞。那晚霞红得像火,红得像血,红得像燃烧了两百年的岁月。
“三天后。”他说。
赵晓雯和悟空的身体同时一颤。
三天后。
这么快。
“今夜,”李牧尘继续说,“我想再喝一杯茶。再陪你们坐坐。再看看这片云海,再看看这棵古柏,再看看这座道观。”
他转身,看著它们。
“陪为师喝最后一杯茶吧。”他说。
赵晓雯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可她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柔,和两百年前一模一样。
“好。”她说。
悟空也笑了。那笑容在晚霞中,格外温暖。
“俺去泡茶。”它说。
它转身,向后山茶园走去。金色的毛髮在晚霞中闪闪发光,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赵晓雯站在古柏下,看著师尊。看著那张和两百年前一模一样的脸,看著那双永远温和的眼睛。
“师尊。”她轻声唤道。
“嗯?”
“您放心去吧。”她说,“弟子会守著清风观。弟子会守著这片土地。弟子会一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