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楚元眼底闪过一抹了然之色。
沈天音体质特殊,乃是天生的至阴之体。
这种体质无论是放在华夏还是西方,都是极为特殊的存在。
那所谓的瓦雷卡神女,当初应该也是这种体质,在瓦雷卡陨落后。
其神女也将意识封存入海神权杖中,等待复苏之机。
而后便是沈天音出现在光辉群岛,被神女通过海神权杖所发现,然后降下神谕让那祭司掠来沈天音。
经过祭祀之后,神女意识便可取而代之,借沈天音的身体复生。
只不过当初他便因为沈天音体质特殊,所以赠其驱邪绳,其内蕴含着他的一丝神力。
也正是这丝神力,在沈天音被神女意识夺舍时,助其保留了意识,短暂压过了神女意识。
熙熙攘攘前来祭拜的百姓。
在工作人员(守夜人预备役)的指引下,杂而不乱地进行祭拜。
这些百姓祭拜过楚元后,大多都不会直接离开。
而是会来到院中的一座水井旁,从工作人员手中讨来一杯井水。
不知是何时传来,说这水井中的水乃是神水,可驱邪避煞,强身健体。
为此楚元专门改变下方地脉,从其他地方牵引来一支水脉,这才勉强供上。
楚元走到水井旁,抬手引出一碗井水,然后朝着井水中点入一道金光。
旁边的红叶恭敬接过井水,小心翼翼地顺着沈天音的嘴唇喂下。
随着喝下井水,沈天音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见状楚元抬手一点,烙印在其眉心处的海神权杖便被他摄出。
而随着海神权杖一同被摄出的,还有着一道残破的神魂。
神女残魂本想着以沈天音性命相逼,让楚元投鼠忌器。
可在沈天音咽下那碗井水后,神女残魂便惊骇的发现。
那井水中蕴含的强悍神力,竟是直接将她逼出了沈天音的神海,重新打回了海神权杖当中。
楚元握住不断挣扎的海神权杖,感应到他体内浩瀚如渊的神力,海神权杖瞬间老实下来。
见状楚元这才将其抛入幽冥之地,看向红叶道,
“她的神魂受了些损伤,需要沉睡几日恢复。”
“麻烦你们告知沈家一声。”
“是!”
红叶连忙开口应是。
随后便见楚元带着沈天音和踏雪,消失在了神庙院中。
待到红叶回神时,周围已然是一片喧嚣。
“红叶姐,那人呢?”
“刚刚不是还在这里吗?”
听着耳边同伴的询问,红叶没有开口回答,而是冲著神庙恭敬行礼后,带着两名同伴离开。
阴曹地府内。
在来到这方属于楚元的幽冥之地后,海神权杖便彻底失去了一切反抗的机会。
虽然它原本也没有资格反抗。
楚元把玩着缩小数倍的海神权杖,随手朝着身前一甩。
藏在其内的神女残魂,直接被楚元从海神权杖中甩出。
身处幽冥之地,神女残魂下意识地便对楚元生出臣服之心。
“你是那条大海蛇的神女?”
“是,我追随着瓦雷卡,它是海洋与雷霆的化身,执掌著大海与天空。”
“不过这是它的说辞,实际上正如您所言,它只是一条走运掌握了部分海洋与雷霆权柄的大海蛇。”
闻言楚元脸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他还以为这神女,会对自己追随的神明无比虔诚。
“瓦雷卡是怎么死的?”
“我,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有一日它突然暴躁起来,然后便离开了深海。
直到过了许久,它再次返回时已经化作人身,有了一个新的身份。”
“十二圣使之一的利奥波德?”
“没错,它虽然化为人形,可依旧有着属于野兽的暴虐。
而它之所以愿意听从那圣主的命令,是因为一场大劫,唯有圣主才能护祂性命。”
“大劫?什么大劫?”
“我也不知道,祂说我不配知道,也不能知道。”
“祂只是告诉我,让我收好瓦雷卡部落。”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从沉眠中苏醒,发现我不知何时沉睡,也不知睡了多久。
只知道瓦雷卡陨落,世间再无神明存在。”
“当时我也到了濒死之际,便将神魂寄托在瓦雷卡留下的权杖之上。”
抬手朝着神女残魂打入一道神光,楚元这才将其收回海神权杖中沉睡。
做完这些后,楚元便从神座上起身,迈步来到了阴曹地府的边缘。
看着身前在阴气补充下,正在缓缓修复的地府空间,楚元眼底不断闪过思索之色。
大劫?
到底是什么大劫,才能让诸神陨落,世间再无神明踪迹。
他本以为这次能得到一些确切的消息,结果却依旧是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
思索片刻无果,楚元也将目光再度投向海神权杖。
正如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