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检查站?亏你想得出来,就凭咱们三个人,你们两个还不会打枪。”
张义斋摇了摇头,不过画风一转,却又笑着点了点头。
“打检查站不行,但是打检查站的主意,必须行。”
张义斋已经有了计划,不过还需要郝家兄弟协助,只是郝家兄弟毕竟没有经历过什么场面,稍不留神就会暴露。
到时候,张义斋一个人独木难支,就是郝家兄弟也会跟着一起遭殃。
“师父,你就说怎么办吧?我们听你的。”
他们早就想打伪军检查站的主意了,只恨没有能力,如今由张义斋带头,他们内心早就激动不已。
“接下来,你们都听我的安排,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擅自行动。”
“一旦我下令,那就痛下杀手,你杀不死对手,那么死的就是你自己。”
郝家兄弟连连点头,枪他们不会打,拿在手中只能当个摆设,手中能用的武器只有剌刀。
缴获的战利品中,倒是有几颗手榴弹,但是没有经过训练张义斋可不敢给他们使用。
到时候敌人没有炸到,反而伤了自己,那就尴尬了。
半个小时之后,检查站不远处,慢腾腾地走过几个人,其中两个伪军士兵似乎押着一个人。
“什么人,站住!”
“再往前走,我就要开枪了!”
若不是看到对方穿着一样的衣服,检查站的哨兵,早就第一时间开枪了。
不过他此刻只是色厉内荏,毕竟现在是大白天,不可能是抗日分子。
“兄弟,我们是自己人,自己人。”
“我是六连的,你们吴排长跟我们姚副连长喝酒,喝醉了,这不送他回来了嘛!”
两个伪军士兵自然是郝家兄弟所扮,郝大壮开口表明了他们的身份。
在检查站哨兵警戒的状态下,几人缓缓走到检查站门口,这才看清他们并不是押着人。
而是张义斋背着伪军排长的尸体,只不过是耷拉着脑袋,只是露出了半边脸,就象是睡熟了一样。
“原来是六年的兄弟,怎么看你有些眼生啊!”
张义斋身后露出的半边脸,他们自然是熟悉无比,也知道排长喜欢喝酒,隔三差五的都要醉上一回。
只是很少被人送回来,尤其是被陌生之人,不过也没有想太多。
他们驻扎在检查站,也好久没有回镇上,有可能是六连新招的兵,不认识也实属平常。
若是他们此刻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郝小壮的神情有些不自然,走路的动作根本就不象一个士兵。
张义斋背着尸体闷头不吭声,只顾往前走,那种横冲直撞的架势,自然是狐假虎威。
而眼神则是不断扫视周围的环境,毕竟检查站里面的布置,他只知道一个大概。
若是丢了耳朵的伪军士兵,说了谎,坑了他们一把,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对方丢了一只耳朵,这种仇恨,有些人只不过暂时忍耐,一旦有机会,就会疯狂的报复。
门口的哨兵没有检查,但是到了里面总不能一直背着尸体吧,但凡有一个人过来和吴排长搭讪几句,吴排长被杀就会曝光。
“左边房子里面好生热闹,应该是伪军士兵的宿舍,好象不少人在赌钱。”
张义斋的听力再一次发挥作用,里面有人喊“大”,有人喊“小”,还有人跟着起哄。
也幸亏这些伪军在赌钱,并没有人在外行走,可见军纪之荒废,给了张义斋机会。
“跟着我,往右走!”
左边不能去,当然反其道而行之,前行不到三十步,一间房子门口两个伪军士兵在站岗。
这里就是关着肥羊的地方。
“你们是谁?啊……吴排长!”
站岗,只是防止屋子里面的肥羊跑了,所以这两个家伙站岗,也是漫不经心。
看到有人突然出现,着实吓得一个机灵,不过当看到半边脸的吴排长之后,心里都有些忐忑起来。
“可惜了!”
虽然这两个家伙开了小差,但是并没有分心多少,所以张义斋也没有找到,一下子就能够解决掉他们的时机。
“我们是六连的,奉命前来接一个人,吴排长也同意了。”
“只是吴排长喝醉了,我们也只能将他背来,做个见证来。”
张义斋借着说话的机会,接近其中一人,郝家兄弟则是包抄另外一人。
“哎哎,吴排长要滑下来了,你们快来帮个忙……”
张义斋稍稍听起身,吴排长的尸体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滑,立马引来这两个看门狗的帮忙。
刚刚站岗开小差,被抓了个正着,幸好吴排长喝醉了,现在正是他们拍马屁的好时机。
他们一左一右就要扶住吴排长的时候,其中一人突然发现吴排长的胸口,有着一滩红色的血迹。
噗嗤!
他意识到吴排长根本就不是喝醉酒,而是被人给杀了。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自己的胸口却是冒出了一截刀尖,而眼瞳中则是自己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