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农场没了,没有食物,这是我们最头疼的问题。”
罗文继续说道:“前哨营地地处敌人的心腹,补给线本来就很长,沿途要经过天灾亡灵的活动局域。三年来,我们没有收到过军团的一次补给。全靠平民带过来的粮种硬撑着。”
“由于土地被瘟疫侵蚀,种植的产量时有时无。大家省着吃,总是能顾得住。”
“可您也知道,天灾亡灵时不时就会来骚扰,烧毁粮田。而我们种的谷物,往往还没成熟,又会被另外一支亡灵破坏。这就导致粮食一直是我们最大的软肋。”
“种子好说,逃过来的平民都多少带的有。可没有农具,只能临时制作木质的,用我们士兵的刀剑。不耐用,还损坏我们的武器。如今不仅要靠天吃饭,为了节省粮食,每个人饿到头晕眼花,要下地耕种,要防备亡灵的袭击。”
说到这里罗文的眼框又红了,他用力眨了眨眼,继续说道:“士兵们身上的铠甲,大多是从亡灵身上拔下来的总比没有好。”
“至于衣服许多男人出门只穿内衣。”
“平民们都没有鞋子,经常有人被划破脚,感染发炎,却没有药品治疔,只能任由伤口恶化。”
“我们的牧师呢?我看外面见习牧师不少,”威廉奇怪的问着,“彼得检察官不是在吗?”
“他”罗文欲言又止的说到,“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彼得检察官,就无法使用圣光了”
“这”威廉一惊,要么这人只是信仰破碎,失去了对圣光的信仰自我怀疑才会这样。要么这人就是有问题了。
据异乡人所说,部落会发布一些任务,有特殊的魔法道具变身成为人类的样子,潜伏在人类的阵营
不知道这个彼得检察官那次劫难里,只有他没死,也是很可疑的。
“通知那位彼得检察官来见我的,”威廉对外喊了一色,霍克的大嗓门在外应了一声,威廉回头看着罗文,“你继续说。”
“还有道路需要修缮,我们的防区不仅大,还很危险。需要有快速信道,方便我们的士兵快速机动。”
“不管是运送物资,还是传递信息,都是及其关键的事情。”
“还有吗?”在罗文的视角里,他看到威廉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小本子,在上面仔细的记着他说的话。
“哦,哦。还有就是我们敌人。”
罗文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前哨营地林地,紧挨着银松森林。那里是天灾亡灵的主要盘踞地点,除此之外,还有不少被瘟疫感染的野兽,它们也经常来骚扰营地。”
“我们的背后和东面,是那些异乡人口中号称拥有自由意志的亡灵。以前,那些异乡人说,那些亡灵想要和我们和谈。后来异乡人做了那些事消失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我们的士兵都是老兵,应对这些自然没有问题。但因为军械和医护的问题,战斗力大打折扣。武器因为这三年的消耗,已经到了用无可用的地步。我们现在只剩下勇气再撑着,战斗的代价太大了。”
“三年来,我们一共有六十七名士兵牺牲,还有上百名平民被天灾亡灵抓走,再也没有回来。”
“我们的巡逻队每次外出巡逻,都要小心翼翼。现在的亡灵也学会了人类时候的偷袭伏击的战术。就在半个月前,一支六人巡逻队,外出探查天灾动向,遭到了十几只亡灵的伏击,全部牺牲,连尸体都没能收回来。”
“营地的防御工事,就如同您看到的这样,只有一圈低矮的木栅栏,根本挡不住天灾亡灵的进攻。每次天灾来袭,我们只能靠着士兵们拼命抵抗,才能勉强守住营地。可这样下去,我们的士兵,迟早会被消耗殆尽。”
威廉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问道:“那营地内呢,士兵和平民,有什么问题?”
提到对内的问题,罗文的神色变得更加复杂起来,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对内的问题,比对敌的更棘手。”
“三年来,我们一直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缺粮少药、武备不齐、战友不断牺牲。不少士兵和平民,都已经失去了信心,时常有出逃的问题。”
“士兵们中间一直都有那种,觉得自己守在这里,就是在等死,看不到任何希望。逃兵时有发生。”
“而平民们就更苦了,他们每天不仅要耕种,还要承当营地里大量的杂活。还要担心自己被天灾亡灵抓走,担心自己会被感染瘟疫,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平民们都想离开这里,可外面全是天灾亡灵,他们根本无处可去。只能被困在这里,浑浑噩噩地活着。”
“而彼得检察官为了遏制这种趋势,就将逃兵和意志不坚定的平民以被瘟疫控制的理由,将他们当众绞死。一面安抚营地内人心,一面恐吓他们这就是逃跑的下场。”
“虽然我心里不赞同,但是我还是支持了。”罗文捂着脸使劲的搓着,“要不然这个营地,坚持不了三年。”
“其次,还是内部的矛盾。士兵和平民之间,存在着不少隔阂。”
“士兵们觉得,自己拼命守护营地,保护了平民,可平民们却没有将粮食种出来。”
“平民们觉得,士兵们没有能力保护他们,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