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又烧了起来,还想再上去补几脚,却被沉向南拉住了。
“媳妇儿,别脏了你的脚。”沉向南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看着地上这几个废人,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
“我们送他们去公安局。”
他从其中一个地痞身上撕下一块布条,把那根显眼的钢管缠了起来,拎在手里。
他要亲自把这些人,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打架斗殴,持刀伤人,这罪名,足够他们在里头蹲上一阵子的了。
而就在他指挥这些人能站的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周建设的眼睛一直在偷偷的往一个地方看。
沉向南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周建设刚才出来的位置他眼神一顿,难道那边还有人?
沉向南不动声色地拽了拽顾岁岁的袖子,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自己握紧了那根还沾着血污和布条的钢管,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雪地上,只发出“咯吱咯吱”的微响。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地上那几个地痞的呻吟和这边一道若有似无的喘息声。
随着沉向南的靠近,雪堆后面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紧接着,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味,顺着寒风飘了过来。
沉向南眉头一皱,脚下加快了半步,猛地绕到雪堆后面。
眼前的一幕,让他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
王平!
他果然在这里!
只见这位平日里飞扬跋扈的王家小少爷,此刻正象一只受了惊的鹌鹑,蜷缩在雪堆的凹陷处。
他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瞪得象铜铃,里面充满了血丝和无尽的恐惧,整个人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当他看到沉向南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王平。”
沉向南轻轻地叫出了他的名字,这两个字,却象是阎王的催命符,让王平浑身猛地一颤,捂着嘴的手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地哀嚎起来。
“不不是我干的不关我的事儿是周建设!都是周建设这个王八蛋出的主意!他说要帮我教训你,我我就是过来看看,我什么都没干啊!”
他一边嚎着,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后缩,试图离沉向南这个煞神远一点。
顾岁岁也跟了过来,当她看到这个罪魁祸首的狼狈模样时,那双刚刚平复下怒火的眼眸,再一次燃烧起来。
就是这个人!
如果不是他,向南的裤子就不会破,现在搞棉花有多难,他不知道吗?
如果不是他,自己能受那么大的惊吓吗?
和刚才面对那些地痞时的暴怒相同。
她的脸上看上去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嘶吼,也没有尖叫,但细看,却能在她眼里看到熊熊怒火。
王平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求饶。
“姑奶奶!女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给你磕头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爸是主任,我我让我爸给你们钱,给你们好多好多的钱”
那些人的惨样他都看见了,周建设都快疼晕过去了,他不想受那个罪啊,要不是腿软的动不了他早跑了。
而顾岁岁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脚。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王平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城郊的荒野。
顾岁岁一脚,精准地踩断了他的手腕。
“啊!我的手!我的手!”王平抱着被踩断的手腕,疼得在雪地里疯狂打滚,声音凄厉得不似人声。
后面沉向南静静地看着,没有阻止。
他知道,媳妇儿心里的那股邪火和后怕,必须有一个宣泄的出口。
今天这事,对她的冲击太大了,如果不让她把这股气撒出来,憋在心里,说不定要出问题。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王平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响,两眼一翻,竟是没出息的活生生疼晕了过去。
顾岁岁这才收回脚,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那股堵在心口的暴戾之气,才总算是消散了大半。
她转过身,对上沉向南带着担忧和心疼的目光,眼圈一红,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没哭。
“咱们走吧,送他们去公安局!”
沉向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沉向南和顾岁岁一起动手,将地上这些人的衣服撕成布条。
先是把他们每个人的嘴都堵得严严实实,让他们发不出一点声音,然后又用布条蒙住了他们的眼睛。
“唔!唔唔!”
那些地痞流氓,包括刚刚周建设,都惊恐地挣扎著,不知道这两个煞神要做什么。
沉向南没有理会他们的挣扎,走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