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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十个被扒得只剩下一条亵裤的汉子。
他们像叠罗汉一样堆在一起。每个人的手脚都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是被硬生生折断了。
最上面那个汉子是个刀疤脸。
刀疤脸的胸口上,用浓黑的墨汁写着四个大字。
查收。不谢。
见这状况老李连滚带爬的往府里跑,一路上撞翻了两个起早扫地的丫鬟,喊了起来。
“来人啊,有鬼啊,死人送上门了。”
后院暖阁里,刘武正搂着两个新纳的娇妾睡得正香。被这喊声吵醒,刘武猛的坐起身,一脚踹开身上的锦被。
“哪个没长眼的狗奴才在外面号丧,给本王拖出去砍了。”刘武抓起床头的玉如意就往门外砸。
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大王,息怒。是门房老李,他说大门口停了辆泔水车,里面里面全是咱们府上派出去的人。”
刘武愣了一下,一下就清醒了。刘武顾不上穿外袍,只披了一件紫色的绸缎中衣冲出了暖阁。
谋士羊胜和公孙诡也听到了动静,衣衫不整的从偏院跑了出来,跟在刘武身后往大门口赶。
来到大门的刘武捂著鼻子,走到台阶下。
只看了一眼,这位跋扈的诸侯王就觉得后背发凉。
十个精壮的汉子全被扒的只剩下一条亵裤,堆在散发著臭味的木板车里。每个人的四肢都软绵绵的耷拉着,关节处往反方向折断了。
最上面那个正是刀疤脸。刀疤脸双眼翻白,嘴里吐着白沫,胸口上写着查收不谢四个大字。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武指著泔水车的手指剧烈的哆嗦著。
羊胜强忍着恶心凑上前,伸手在刀疤脸的脖颈上摸了一下,又捏了捏那扭曲的胳膊,脸色发白。
“大王,人没死。但手脚的筋骨全被一种霸道的寸劲捏碎了。这十个人,下半辈子连筷子都拿不起来,废了。”
公孙诡倒吸了一口凉气。
梁王府花重金养了这些死士,平时给他们吃生肉喝烈酒,一个打十个都不在话下。昨晚派去烧一个破酒肆,居然被人轻轻松松全废了,还大摇大摆的送到了梁王府的大门口。
这是摆明了打脸。刘武被人踩在头上了。
“那个卖酒的那个卖酒的到底是什么人。”刘武五官挤在了一起,猛的一脚踹在泔水车的轮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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