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放在桌上。
“东方先生。”
陆长生没有去碰那个黑布包。
陆长生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瓷碗,倒了一碗烈火烧,推到韩嫣面前。
“喝了暖暖身子。”
韩嫣端起酒碗,喝光了酒。
“陛下让我把这个送来。”韩嫣指了指桌上的黑布包。
陆长生伸手解开黑布。
里面是一方染著血的儒巾。
这是赵绾临死前戴在头上的东西。
“陛下说了。这碗苦水,陛下咽下去了。大汉的路,刘彻会继续往下走。”
陆长生看着那方带血的儒巾,捏起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泥炉里。
“尾巴断了,命保住了。”陆长生拿起火钳,拨弄了一下炭火。“回去告诉刘彻,哭完了就多吃饭。上林苑的林子够大,足够皇帝藏起兵马。”
韩嫣愣了一下,拱手一拜。
“多谢先生提点。”
韩嫣转身走出门,翻身上马离开。
一个月后的未央宫,往日里天不亮就坐在御案前批阅奏折的少年天子,今天破天荒地睡到了日上三竿。
不仅如此,刘彻连朝服都没穿,直接套了一身胡服猎装,手里提着一把牛角硬弓,带着韩嫣和十几条细犬,大摇大摆地出了未央宫北门。
“驾!”
刘彻一扬马鞭在朱雀大街上狂奔而过,惹得路边的小贩纷纷躲避。
长乐宫暖阁。
窦太后靠在软垫上,卫绾跪在下首低着头汇报。
“太皇太后,陛下今日又罢朝了。带着羽林卫去了城南的上林苑,说是要打几只白狐给太皇太后做一条风领。”
“打狐狸?他是心里憋着火,没地方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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