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1. 书趣阁
  2. 其他类型
  3.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4. 第51章:摊牌了!我是汉文帝背后的男人
设置

第51章:摊牌了!我是汉文帝背后的男人(1 / 2)


陆长生没有走出帷幔。

“故人。”

窦太后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裘毯。

“什么故人?”

“很久以前的故人。”

陆长生压低了声音,语调放得极缓极沉,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你是谁?”

窦太后的身子僵了。她看不见,但她的耳朵比任何人都灵敏。

这个声音,年轻,沉稳,没有任何情绪。

很陌生。

但那种说话的方式,那种语气里的从容,让她想起了一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代王府。”

陆长生只说了三个字。

窦太后浑身一震。

代王府。

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她还年轻,刚进代王刘恒的府邸,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宫女。

那时候代王府里有一个人。

一个很奇怪的人。

来无影去无踪,说话总是淡淡的,代王对他恭恭敬敬,连饭都不敢先吃。

后来代王进了长安,当了皇帝,那个人就不见了。

窦太后一直以为那个人早就死了。

“你”窦太后的嘴唇在发抖。

“不可能。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你你应该已经”

“死了?”

帷幔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我要是能死,也不至于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窦太后的手攥著裘毯,整个人缩在矮榻上。她看不见帷幔后面的人,但她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那种感觉,跟几十年前一模一样。

“你来做什么?”

窦太后的声音不再颤抖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逼回了那个掌控天下的太皇太后。

“来看看你。”

“看我?看我一个快死的老婆子?”

“你是快死了。所以我来了。”

暖阁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窦太后慢慢把身子靠回矮榻上。她的手指重新摸到了佛珠,一颗一颗地拨著。

“你是来替刘彻说话的。”

“不是。”

“那你来做什么?”

“劝你放手。”

窦太后冷笑了一声。

“放手?哀家放了手,窦家怎么办?哀家信了一辈子的黄老之学怎么办?哀家要是一松手,刘彻第二天就会把哀家这几十年守着的东西全掀了。”

帷幔后面沉默了片刻。

“你守了什么?”

窦太后愣了一下。

“你守了一辈子,守住了什么?刘恒在的时候,天下太平。刘启在的时候,天下也太平。现在刘彻坐在那把椅子上,你守着不让他动,天下就能永远太平?”

“匈奴人年年南下,边关年年死人。百姓的盐一斗三十钱,还在涨。诸侯王在封地里养兵铸铁,等著天下大乱。”

“你守的不是太平,是一口棺材。”

窦太后的佛珠停了。

过了很久,窦太后开口了。

“刘恒他走之前,说过什么?”

“他说,该种地的时候种地,该收割的时候收割。别替后人操心那些他们该操心的事。”

窦太后把佛珠放在膝盖上。

她低下头,手指慢慢搭在眼睛上。

那双瞎了几十年的眼睛,在指缝里渗出了水。

“哀家累了。

帷幔后面没有声音了。

窦太后等了很久,伸手摸向帷幔。

帷幔后面空空荡荡。

人已经走了。

窦太后在黑暗中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长乐宫传出懿旨。

太皇太后身体欠安,朝政暂交皇帝处置。

窦婴在宫门口接到这道懿旨的时候,手抖了半天。

与此同时,陆长生坐在柜台后面,把那条刻好的小木船摆在窗台上。

他从柜台下面摸出账册,翻到最后一页。

窦氏。

他拿起笔,在那条虚线后面,慢慢画了一个圈。

搁笔,合上账册。

门外传来老王的声音。

“东方掌柜,早包子,趁热。”

陆长生接过包子,咬了一口。

馅还是那个馅,但汁水比昨天的鲜。

窦太后那道懿旨传下来之后,整个长安城安静了三天。

朝堂上,原本围着长乐宫转的老臣们突然发现,每天早朝时坐在御案后面的那个少年天子,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刘彻上朝,像个被拴在桩子上的狼崽子,浑身是劲但使不出来,说什么都被驳回去。

现在的刘彻上朝,不急不躁,批折子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倍,偶尔问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点上。

卫绾第一个察觉到了变化。

这个丞相在朝堂上混了几十年,鼻子比狗还灵。他连着三天没去长乐宫请安,改成了每天早上去宣室殿候着。

第四天早朝,刘彻提了一件事。

“朕打算在关中各郡设均输官,统管粮食调度。各郡


设置
字体格式: 字体颜色: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