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1. 书趣阁
  2. 其他类型
  3.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4. 第165章:跪谢老祖宗!这皇帝我不当了,刘贺带二百流氓上位
设置

第165章:跪谢老祖宗!这皇帝我不当了,刘贺带二百流氓上位(1 / 2)


十四岁那年,在盐铁大议前夜塞纸条给他的那个人。

十八岁那年,摸着他脑袋说“长大了”的那个人。

辅佐高祖。

帮文帝。

帮景帝。

帮父皇。

保自己。

一个人,守了大汉一百多年。

一百多年。

他二十一岁,已经觉得活够了。

先生活了一百多年。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死。高祖死了。文帝死了。景帝死了。卫青死了。霍去病死了。父皇也死了。

他还活着。

顶着一张二十出头的脸。

刘弗陵的眼眶热了。他咬著牙,不让自己掉眼泪。

在未央宫的时候,他学会了一件事,就在皇帝不能哭。

但他现在不是皇帝了。

他掀开被子。两条腿软得站不稳。膝盖磕在木板床的边沿上,疼得他龇牙。

他不管。

从床上滑下来。

双膝落地。

跪在屋子中间。

桑弘羊吓了一跳,从凳子上弹起来。

“陛下!”

“别拦他。”

门口传来陆长生的声音。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那根拨火的柴棍。

刘弗陵跪在地上,双手合拢额头贴上去。

“刘家子孙”

第二个头磕下去。

“咚。”

“谢老祖宗”

第三个。

“咚!”

“护道之恩。”

卫登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门口。站在陆长生身后。两只手攥着衣角。

他想起了父亲。

父亲卫青临终前,在酒肆里跟先生下棋。最后一步,让先生替他落子。

父亲一辈子没求过人。

求的就是先生。

保一条根。

先生保了。

保了卫登。保了刘病已。保了刘弗陵。保了大汉。

十七年了。他在这个山上劈柴挑水洗衣做饭。没哭过。

这一刻,卫登的鼻子酸了。

他别过头去。

陆长生看着刘弗陵。

沉默了几息。

走上前一步。

弯腰,把柴棍搁在门槛上。伸手托住刘弗陵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行了。”

“磕得怪疼的。”

他把刘弗陵塞回床上。扯了块干布,擦掉他额头上的血和泥。

“先生”

“药明天还有。别说话了。睡。”

陆长生把布扔进铜盆里。转身走了。

出了门。

院子里月光很亮。

桑弘羊和卫登站在屋檐下。一个蹲著,一个站着。都没吭声。

陆长生从两人中间走过去。

回到灶台边。把锅里的余火拨了拨。添了两根柴。

火苗重新窜起来。映在他那张年轻的脸上。

他从怀里摸出账册。翻到刘弗陵那一页。

提笔。

在“二十一岁”的后面,添了四个字。

“归隐。已安。”

合上账册。

他又翻到另一页。

刘病已。

那一页上的字迹从“活了”到“泥里的种”,从“十四岁,该长牙了”到“牙长出来了,见了血”。

陆长生的手指停在最后一行字上。

他抬起头看着终南山脚下的方向。把账册合上,塞回怀里。

这时的桑弘羊凑过来。

“先生,长安那边”

“霍光立了新帝。”

桑弘羊的手顿了一下。

“谁?”

“昌邑王。刘贺。”

桑弘羊的表情变了。

他在朝堂上待了三十年。昌邑王什么德行,他门儿清。

“那个带着两百个地痞流氓的刘贺?”

“长安城,要热闹了。”

昌邑国。

王府后院。

两只芦花大公鸡杀得满地鸡毛。

刘贺蹲在地上。袖子撸到胳膊肘。扯著嗓子喊。

“咬它!咬它脖子!啄瞎它的眼!”

边上围了一圈人。

有头有脸的地痞。赌鬼。泼皮。加起来两百出头。

个个五大三粗。脖子上挂著铜链子金链子。嘴里叼著草棍儿。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张安世到了。

他在王府门口翻身下马。整了整衣冠。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他是带着大将军的令来的。迎新君入京。

王府大门敞开着。门口没守卫。只有一条黄狗趴在台阶上啃骨头。

张安世迈进去。

穿过前厅。穿过回廊。

一路上没碰到一个正经人。倒是踩了两脚鸡屎。

走到后院入口。

两百多号人围成一圈。吆五喝六。

正中间蹲著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

方脸。浓眉。嘴唇厚。体格壮实。

刘贺。

武帝


设置
字体格式: 字体颜色: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