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体虚的方子。
刘病已的底子太差。从小在贫民窟长大,饥一顿饱一顿。隔三差五挨打。骨架子是长开了,内里全是亏空。
上次被霍家护院打那顿,伤了内脏。到现在都没养好。
这小子自己硬撑著不说。
陆长生把纸片折好。
“平君。”
许平君探出头来。擦了擦脑门上的灰。
“今天去集市上,买点苦参和黄柏回来。”
许平君应了一声。
刘病已凑过来。满脸好奇。
“苦参?那东西苦得能要命。给谁吃的?许叔病了?”
陆长生把账册揣回怀里。
“给你。”
“我?”刘病已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没病啊。我昨天还能拿板砖拍赵三呢。”
陆长生扫了一眼他的脸色。
嘴唇发白。眼底发青。
“你没病,你拿一根手指头掰不过我,那是正常的?”
刘病已的嘴张了张。
被噎住了。
这逻辑没毛病。一根手指头都掰不过,肯定是自己身子骨虚。
“那我喝。”
陆长生站起来。
“别光喝药。今天跟我去东市,帮我认认路。”
刘病已眼睛亮了。
“去东市?行啊!这片我熟。哪条巷子有狗,哪家铺子老板好说话,我闭着眼都能摸过去。”
许平君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我也去。正好买菜。”
三个人出了巷子。
许广汉拿着把破扫帚站在院子门口。
“把院子扫干净。”这是陆长生临走前留的话。
许广汉看着三个人走远的背影。叹了口气。
“义子出门也不带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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