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一场大战,吃亏的毫无疑问是宋缺一方啊一开打的战场在他的营地附近,里啪啦一顿乱打直接就让他这一面的营墙全塌陷并化为了熊熊燃烧的火炬。
至于宋缺借机砍杀金涛这里的兵马?营墙不会动但是兵马会躲避啊,再说了金涛哪里会允许宋缺还有这等闲遐?
他一刀重过一刀,火浪一浪高过一浪,朱雀绕着宋缺不断攻击,逼得天刀也得一刀连绵一刀,一刀重过一刀,白蟒盘绕防御反击,确实是抽不出刀意来斩杀他人。
金涛只管猛攻,宋缺逐渐游刃有馀开始立于不败之地—但也赢不了。
金涛攻击极其凶猛而且仿佛气力无穷无尽,火浪层层叠叠一再推高,宋缺依托大宗师的本事调动天地元气方才避免自己被引燃。
金涛也知道在这个情况下,自己应该也砍不倒宋缺—“真要杀掉他的话,那得依托大军围困才行,或者他傻到直接面对炮弹。”
寇仲或许能依托什么遁去的一之类扯淡玩意跟宋缺精神交战,大家各自心中变招最后一击而分胜负,但是金涛只会用力砍,更用力砍,箍爆真气用力砍。
于是宋缺也只能用力反砍,更用力反砍,催发十二成内力反砍。
双方一击,在大地上留下焦黑的裂谷,之后各自后退算是脱离接触。
裂谷长二十馀丈,宽一尺,深达三尺,就这样了。
金涛直接下令炮阵向前,他大马金刀一坐护住炮阵,而火炮集中到一起直接对着营内猛轰。
五百米的距离上,甚至动用了烧红的铁弹,顿时宋缺营盘内处处起火。他冲过来攻击炮阵不可能,金涛拦截着呢。
事不可为矣。
继续坚持下去没有任何好处—哪怕是设法摧毁了金涛的火炮,这一战宋缺也输定了,宋缺也算是通兵法之辈,当然也会一点兵家望气之术。
朱雀军的煞气是他平生仅见,或许只有未曾见过的白虎军之杀气可堪比拟。
他手底下的私兵,论起精锐嗜杀来说是多有不如的一因为朱雀军真的是打遍江东无敌手了,手底下杀掉的门阀世家人数也以万计。
宋阀的私兵大概只能打僚人?
真正与北方强兵争锋,也就是在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按照年龄来算的话,那时候的宋缺也就十几二十岁。他能拉出什么样的兵?也就在杨素手下侥幸逃生罢了一当然这是金涛认为的。
宋缺也知兵,当下让营地里头一边救火一边拖出鹿砦防御正面,而精锐的亲兵则是从旁门后门出来,绕圈攻击金涛一翼。
至于他本人则是在正面虎视眈眈,一旦金涛率军支持侧面,他立刻就从正面敲掉金涛的炮兵阵地。
当然如果金涛转移炮兵,那他的正面压力也减轻了。
金涛冷笑一声,“想偷鸡?先见识下朱雀牙兵的厉害吧。”他用的可是后世军神戚继光推演使用的鸳鸯阵,还经过改良,也装备了配合用的武器。
狼筅那玩意他没装备,使用的是两根长槊与两根步战长枪之间的配合。而金涛调动了几门火炮一—火炮能够集中使用,当然也可以拆散了来用啊。
推过去,装霰弹之后直接喷射一宋缺的兵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杀伤力十足的霰弹。
虽然没有打到最精锐的士兵吧那些人已经跟朱雀牙兵展开近距离厮杀了,但是后续支持的兵还是被喷中了。一炮下去就是十几条血呼啦的人命,一片片地倒下啊。
士气直接就被霰弹给打得低落,不过霰弹也没能继续喷一因为大家已经进入了近距离战斗。
鸳鸯阵的绞杀高效而简洁,宋缺看了一眼也是眼放奇光,“果然是兵技巧的极致!”赞叹不已的同时,也鸣金撤退。
他已经从后门陆陆续续撤走了不少人,金涛也没想着追击—眼前这个老家伙用兵还是很稳的,他也不想依托那些个机会。
反正终有不得不野战决胜的时候,守城?广州城在有水军协同进攻的情况下,可以说没多大防御力的—这年头可没有虎门、东莞两炮台。
珠江宽阔,水军大可以自由进入,用炮击解决岸防然后步军登陆。
广州城说是北面有山,西南有珠江,说是有山水之利便于防守一在金涛看来都是漏洞,有水军的话广州城根本无险可守。
而金涛的水军还就在华亭集结了之后沿着海岸线南下—这一批是新船,是全新的海船。
依旧是平地沙船,但是这是楼船带双层炮甲板的,新铸造的火炮以及炮车就装备在这种携带二十四到三十六门火炮的船上—一而火炮则一律是十八斤重炮。
这玩意在陆地上属于爬行动物,只有装在船上才最合适——包括计划中那些更重的火炮。
但是那样的话,金涛就得开始训练软帆水手了一至少也得是半硬帆,而且船体肯定要选择远洋尖底大型盖伦帆船。
“拼接法也得弄出来还得先从小船开始。话说没有大规模远洋贸易的话,储备水手就有点难度了。”南亚等贸易航线的。
宋缺是从他眼前撤退了,金涛也是小心翼翼地前进。
要不怎么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