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看上去三十左右,颜值和身材与萧美凤不相上下。
只不过二人的气质明显不同。
萧美凤是一朵盛开在高处的白莲花,洁傲,清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而红姐则是一朵绽放在俗世的红玫瑰,妖艳、热烈、风情万种。
她身穿一袭酒红色旗袍,高开叉处隐约露出白皙大腿,脚踩金色细高跟。
胸前露出大片雪白,一枚足有四克拉的钻石吊坠,恰好垂在两团饱满之间。
妖艳、高贵,又带着几分风尘气。
红姐的目光从吴一凡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马户身上。
那眼神像一把刀子,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把马户剖了个遍。
“就是他?”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吴一凡连忙点头哈腰,脸上的笑容堆得跟朵花似的。
“对对对!红姐,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马户,中医世家出身,按摩手艺那叫一绝!”
他说著,又转头看向马户,使劲使眼色。
“哥们儿,快叫红姐!”
马户不卑不亢地点头:“红姐。”
红姐没有应声,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酒红色旗袍的开叉处,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
她随手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叼在嘴上。
吴一凡眼疾手快,一个箭步窜过去,掏出打火机,“啪”地打着,双手捧著递过去。
红姐瞥了他一眼,微微低头,将烟点燃。
深吸一口,烟雾从她红唇间缓缓吐出,在空中散开。
她靠在沙发上,目光再次落在马户身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
“就他?能治好彪哥的腰?”
“红姐您放心!”
吴一凡连忙拍著胸脯保证。
“我哥们儿是真有本事,几十年的坐骨神经痛他都能”
“行了行了。”红姐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她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吴一凡,你他妈当姐是刚出道的雏儿呢?这种故事,我听得多了。”
吴一凡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谄媚。
“红姐,我哪敢骗您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红姐冷笑一声,“好几个老中医都没治好毛病,你随便找个毛都没长齐的,就说能治好?”
她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吴一凡脸上。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
吴一凡额头上的汗珠子开始往下淌,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红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他妈的是什么意思?”
红姐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看你就是想想投机,治好了大功一件,治不好也没损失,是这个心思吧?”
吴一凡被骂得狗血淋头,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缩著脖子站在那里,像只被训斥的哈巴狗。
“红姐”
“闭嘴!”马户刚开口就被红姐喝止,“让你说话了吗?”
马户的眉头不禁皱起,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这女人,歉糙!
他径直走过去,在红姐对面坐下,也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
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散开。
吴一凡站在旁边,脸上的笑容早就僵住了,看看马户又看看红姐,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开始冒汗。
红姐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马户。
在这江城地界上,还没几个人敢在她面前这么放肆。
“你他妈”
她刚开口,就被马户抬手打断。
“红姐!”马户弹了弹烟灰,语气很平淡,“你信不过我没关系,但你骂人可就不对了。”
红姐冷笑一声:“姐骂了又如何?”
“你觉得我没本事!”马户靠嘴角微微勾起:“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红姐挑了挑眉:“什么赌?”
“就赌我能不能治好赵总的腰。”马户淡淡一笑,“如果治不好,随你处置。”
“是吗?”红姐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要是治好呢?”
“要是治好了”
马户故意卖了个关子,看向旁边的吴一凡。
“今天来这儿的路上,我兄弟一直夸你,说你是帝豪最正点的女人。”
“对对对!”吴一凡赶紧附和,“红姐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最美的女神!”
红姐轻蔑的瞥向吴一凡。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要是治好了赵总的腰。”
马户顿了顿,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此话一出,吴一凡顿时大惊失色。
“兄弟喂!我的好兄弟!”
他拍著大腿叫苦不迭,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
“刚才让你少喝点酒,你就不听,现在好了吧,在红姐面前胡言乱语。”
红姐没有发火,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大,却让吴一凡后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