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滑下去,最后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那件酒红色旗袍的下摆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但她已经顾不上整理了。
“还不过来?”马户有些不悦了,“难道是要我动手吗?”
红姐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撑著门板慢慢站起来,踉跄著走到马户面前。
“扑通”一声,她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马马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马户静静地看着她。
跪在地毯上的红姐,仰著脸,那张妖艳的脸上满是恐惧和讨好的表情。
和刚才那个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女人判若两人。
马户慢悠悠地开了口。
“想让我原谅你?”
红姐连连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马户放下酒杯,身子往前倾了倾,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看着我。”
红姐被迫仰起脸,眼眶里噙著泪,那张妖艳的脸上满是屈辱和恐惧。
马户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
“本来是件皆大欢喜的好事,可你们踏马的非要欺负老实人。”
红姐咬著嘴唇,不敢接话。
马户松开手,往沙发上一靠,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是你主动兑现赌约?还是让我棍棒教育?”
红姐眼神复杂的看向还躺在地上的赵金彪。
犹豫了几秒,还是抬手摸上旗袍的盘扣。
她在江城摸爬滚打近十年,从夜场小姐做到帝豪副总,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凶狠的、阴险的、残暴的,她都应付过。
可面前这个年轻人,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否则,她绝不敢当着他的面,去伺候别的男人。
赵金彪瞪大眼睛看着她,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脸肿得像猪头,嘴面还在往外淌血。
很快,一具趋近于完美艺术品就呈现出来。
马户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的抬头致敬。
不愧是帝豪八艳之首!
确实有点资本!
红姐咬了咬嘴唇,往前膝行两步,伸手去解马户的皮带。
“等等!”
马户阻止了她的动作,抬手指向茶几上的茅台。
“用这个好好漱漱口。”
赵金彪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在江城这地界上,居然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你他妈是活腻歪了吧?”
马户没再废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赵金彪也怒了。
在江城横行了二十年,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彪哥”?
今天被一个毛头小子指著鼻子骂,这要是不给点颜色看看,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操你妈的!”
赵金彪猛地站起来,一把抄起茶几上那个空的红酒瓶,抡起来就往马户头上砸。
红姐惊呼一声,下意识往旁边躲。
她不是担心马户,而是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酒瓶带着风声砸下来。
马户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
酒瓶擦着他的耳朵砸在沙发靠背上,“砰”的一声炸开,玻璃碴子四溅。
赵金彪一击不中,更加暴怒,握著半截锋利的碎酒瓶,朝马户的肚子捅了过去。
这一下要是捅实了,非开膛破肚不可。
马户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抬起右脚,一脚踹在赵金彪的胸口。
“咔嚓!”
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赵金彪整个人倒飞出去,“轰”的一声撞在办公桌上。
把桌上的文件、笔筒、台历撞得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他瘫在地上,捂著胸口,脸上的横肉扭曲成一团,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红姐站在旁边,整个人都傻了。
她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半打火腿肠,脸上的表情既震惊又恐惧。
“来来人啊!”她扯著嗓子朝门口喊,“刘峰!胡涛!”
门外没有回应。
红姐的脸色变了,踉跄著冲向门口,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脆响。她伸手去拉门把手,使劲拽了两下,门纹丝不动。
她又拽了两下,还是打不开。
“快开门!你们在外面干什么?”
红姐彻底慌了,拍著门板大喊。
“刘峰!胡涛!”
门外依旧死寂。
红姐靠在门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妖艳的脸已经惨白如纸。
马户瞥了她一眼,没有去理会她,而是走到赵金彪面前。
“赵金彪,欺负人习惯了是吧?”
赵金彪瞪大眼睛,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马户弯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啪!
一巴掌扇在赵金彪脸上。
赵金彪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两颗带血的牙齿从嘴里飞出来。
“这一巴掌,是替我兄弟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