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航城小区。
马户跟在沈婉煜身后,穿过小区的花园小径,来到一栋居民楼下。
沈婉煜刷了门禁,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里是公司的宿舍,住的大多数是航空公司的员工。”
马户冲她笑笑,紧跟在她后面。
到了十六楼,沈婉煜按响门铃,这才用钥匙开门。
一阵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从屋里飘出来。
“婉煜回来了?”
马户走进去,这套四室一厅比想象中宽敞,装修简约温馨。
客厅沙发上坐着三个女人,都穿着睡衣,个顶个的都是美女。
看见马户进门,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目光里带着好奇与打量。
“哟,还真带回来了。”
一个圆脸姑娘率先开口,笑嘻嘻地从沙发上蹦起来,绕着马户转了一圈。
她看上去二十五六的样子,一张娃娃脸白里透红,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又长又翘。
身上的吊带睡裙是粉色的,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不低,但因为她弯腰打量马户的动作,那片雪白若隐若现。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神?没想到还是个帅哥呀。”
另一个长发及肩的女人站起来,笑容温和,走到马户面前伸出手。
她比圆脸姑娘高半个头,身材纤细但曲线分明,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皙。
睡裙是浅灰色的真丝面料,柔软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身体线条,从肩到腰,从腰到臀,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你好,我叫白鸥,是婉煜的室友,也是今晚要麻烦你的病人。”
马户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三十左右的样子,面容姣好,五官属于耐看型,眉眼间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身材匀称,即便穿着宽松的睡裙,也能看出底子很好,毕竟是空乘出身,形象管理是基本功。
但她的脸色不太好,嘴唇有些发白,眼下有明显的青黑,一看就是长期没休息好。
“白姐好!”马户伸手轻轻握了握,“方便的话先说说你的情况?”
白鸥引他到沙发坐下,其他几个姑娘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补充著信息。
坐在白鸥旁边的是苏晓彤,就是那个圆脸姑娘。
她怀里抱着一只粉色兔子抱枕,两条白生生的腿盘在沙发上。
另一个叫艾爱,名字和人一样惊艳。
长发及腰,五官偏冷艳型,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曲起来,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大腿。
三个女人各有各的风情,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美。
空姐这个职业,本身就是万里挑一选出来的。
马户在心里暗暗感叹,这沈婉煜的室友质量,确实不错。
通过她们的描述和简单的触诊,马户很快就判断出白鸥是颈椎的问题,而且不轻。
长时间的飞行和不规律的作息,让她的颈椎生理曲度已经变直,左侧斜方肌和肩胛提肌紧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弓弦。
更麻烦的是,颈椎c5-c6节段有轻微的小关节紊乱,这才是她最近频繁头晕恶心的根源。
“白姐,”马户用手指点了点她的枕下肌群,“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后脑勺这一片发沉,像顶着什么东西?”
白鸥眼睛一亮:“对!就是那里,酸胀得厉害,有时候按都按不到。”
“因为问题不在表层的肌肉。”
马户示意她在沙发上趴好。
“我先帮你松解一下斜方肌和肩胛提肌,然后做一个小关节的复位。手法不重,不会疼。”
白鸥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趴好。
苏晓彤在旁边小声问:“要不要回避一下啊?”
“不用!”白鸥把脸埋进臂弯里,“又不是干嘛,回避什么嘛。”
马户深吸一口气,双手落在白鸥的肩上。
指尖触到她的皮肤,能感觉到肌肉的僵硬程度。
他开始施力,从浅到深,一层层地渗透进去。
白鸥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
客厅里安静下来,三个姑娘屏息看着马户的动作,眼里渐渐有了惊讶的神色。
她们都是经常做spa的人,也请过不少所谓的“按摩大师”。
但从来没有人能像马户这样,不用蛮力,不靠粗暴的按压,只用一种说看似很简单的手法,就让白鸥放松下来。
“嗯”白鸥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这个力道好舒服。”
马户全神贯注地施着手里的功夫,指腹沿着白鸥紧绷的肌纤维一点点游走,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沈婉煜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十分钟后,马户收回双手,活动了一下手指。
“白姐,可以起来了。”
白鸥趴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似的,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撑著沙发慢慢坐起来,脖子扭了扭,肩膀转了转,脸上的表情变得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