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那这又叫什么送礼?” 嘲风又道:“我来此,只是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 毕竟星河剑宗灭了,整个云州就得大乱,而你们若是想拿下云州,就得让自己的弟子们先做好准备。” “是这样吗?” 正阳仙人当然不信,但剑符老祖却仿佛想起了什么,他似是信了几分。 曾经,凉州的仙宗为大雷音寺,可现在已经被万佛寺替代。 曾经,海州的仙宗位羽化宗,可现在,已经成了青玉宗。 高功大修的寿命都很长,但大玄立国不过五百余年,八大仙宗已经换了两个,这事儿别人不清楚,但剑符老祖是亲身经历的。 就是因为知道,他对于补天门徒无比忌惮,只是现在,似乎,他们成了此时的受益者。 望着两人,剑符老祖的眼神无比复杂:“你们,就不怕我直接传讯通知老夫子?” “无所谓的,因为结果,已经注定了!” 嘲风笑了笑,又道:“好了,事情已经告诉你们了。” 说着,他和阎罗御空而退,速度极快,但就在他们消失之前,剑符老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们,为何要选我剑符宗? 若是想要扶持傀儡,不应该找个实力弱的宗门吗?” “恰恰相反,自是因为你们实力够强,我们才选中了你们!” 嘲风和阎罗的身影已经飘然远去,但声音依旧清晰传来:“整个云州,剑符宗是唯一有两位仙人坐镇的宗门。 且你们镇派密录,那《九天九地剑符通灵宝典》已然完善了登仙破境之道,这就是你们的机缘所在了。” “所以,努力吧,越强越好,别让我补天教失望啊!” …… 足足盏茶的时间后,剑符老祖和正阳仙人在确定对方已然远去,都是松了口气,只是两人对视,皆看出对方心中疑惑。 “师尊,这,这,他们所言是否真的可信?”正阳仙人忍不住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 剑符老祖就显得很是烦躁,只是终究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片刻功夫,他就压抑住了情绪,道:“当年,剑符宗的开宗老祖,也就是我的师尊离世之前就告诉我一句话:这群补天门徒就是此界所有修士头上的那片阴影。 这话,我一直谨记。 所以,理智告诉我,这群补天门徒的话,一句都不该信。 可事实又告诉我,他们既然如此说了,那也必然会如此做,这也是我剑符宗千百年不遇的机会,或许,也是唯一的机会。”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剑符老祖反问:“你以为呢?” “我觉得还是先打开密库,把各种法器符篆先分发下去,无论如何,让弟子做好准备是没错的。 大不了,他们若是骗了我们,再收回就是。”正阳仙人出了一个看似两全其美的办法。 “你啊,还是忍不住了,不过,一位仙人活的这般畏畏缩缩,确实也难为你了。” 剑符老祖微微叹了口气,又道:“既然想做,那就做吧!” 顿了顿,他又道:“再有,你也准备一下,我们该是要出去一趟了。” “去哪里?” “去星河剑宗吧!一切,终究得自己去看看的。” …… 另一边,虚空之中。 一叶扁舟正在破空而去,速度极快,嘲风和阎罗立与船头,举目四望。 “你真就不怕他们向星河剑宗告状啊?”阎罗有些好奇的问: “那你觉得他们会告状吗?”嘲风反问: 阎罗却道:“也是难说,虽然对他们而言,这是百利无一害的事儿,但谁叫剑修都是一群脑袋不正常的呢?” 嘲风居然笑出声来:“你真觉得他们是剑修?” “呃,不是吗?” “我家龙君曾品评天下剑修,论道宗门时,只认为星河剑宗是真正剑修,不仅仅是他们所修之剑,更是禀赋习性,把剑修的那一套贯彻到底了。 所以,他们才能那么强。 所以,整个九州人族也有这只有这么一个剑修宗门。” 嘲风顿了顿,又道:“至于剑符宗,看似是剑形,但缺了剑心,他们修的终究是符篆一道,当不得真正的剑修。 只是,可惜了!” 阎罗接话:“可惜真正的剑修之路是断的,倒是剑符宗,剑道符道混一起了,反而走出了一条路。” “确实如此!”嘲风点头,又道:“或许往后,真有人能在剑修一道上踏出那一步,但终究不是星河剑宗了。”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既然要开始了,那就先和星河剑宗打个招呼吧!告诉他们一声,补天门徒又卷土重来了。” “嗯?你已经安排好了?” “自然!”嘲风顿了顿:“就这几天吧,会有一则消息震惊天下!” “什么?” “一位阳神剑尊的陨落。” …… 中州西北,西京城外。 有道是‘人过一万,无边无岸’,更不要说二十万的大军集结,自高处望去,那就是入目所及,皆是黑压压的一片。 这里,自是四皇子赵胤的大军营地所在,而西京被包围已经有数天之久了。 但赵胤并没有选择直接攻城,西京终究是城高墙厚,物资充沛,尤其是世家豪族多了,强人高手也多,外加上神霄道宗紧急调派来的高工大修,也是不俗的战力。 但他没有攻城,可不代表没有动作。 就比如说大军围困,一切出入通道都被截断,物资就运不进去了。 这当然不影响城内的那些豪门大户,他们有的是物资存储,但他们可不会把粮食分给下面的泥腿子。 高门大户的傲气容不得他们这么做,但你要知道,人吃不上饭之后,是会发疯的。 当然,虽然截断了入城的通道,但出城的可没有,‘围三缺一’的法子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不落后。 再比如说有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