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想志村三郎?”水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就他那胆小如鼠的性子,真会傻到去前线和敌人拼命?
放心,等我们回去,他八成正躲在据点里享清福呢。”
千仞当然明白水门的意思,他们并没有找到志村三郎的尸体。
水门反问道:“那你干嘛要写‘志村三郎贺上’那句话?”
“笨。”千仞撇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那是我之前和玖辛奈说过的。忘了吗?我说过要让志村三郎名扬天下。”
水门一时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服了你了,差点死了还惦记着跟玖辛奈眩耀。”
……
在月色的掩护下,一行六人奔袭数小时,终于在黎明前赶回了据点。
果不其然,志村三郎安然无恙。
他不知何时领了个看守伤员的后方任务,此刻正带着几个人,在据点外围有模有样地负责警戒。
千仞和水门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然的神色。
这安排,倒也算是人尽其才了。
将伤员妥善安置后,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帐篷,各自处理伤口。
没过多久,水门便沉沉睡去。
他的精神力消耗实在太大,只有睡眠才能快速恢复。
而千仞则继续用医疗忍术治疔自己因八门遁甲而红肿的身体,反噬的剧痛如潮水般阵阵袭来。
日子就在静养与戒备中一天天过去。
数日后,两人的状态总算恢复了大半。
这日清晨,千仞和水门正在据点附近巡逻,一只漆黑的乌鸦精准地落在千仞肩上,脚上绑着一封信。
千仞解下信件展开,从头看到尾,最后长叹一声,脸上露出一副既痛苦又无奈的表情:“这都写的什么啊……”
“是玖辛奈的回信?”水门笑着接过信,“你前两天不是把‘志村三郎贺上’的事告诉她了吗?她肯定高兴坏了吧。”
他说着,目光落在信纸上。可当他看完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和千仞一样复杂。
只见整封信,从头到尾,洋洋洒洒几十个字,竟然全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恩,我可以确认,这绝对是玖辛奈的亲笔,如假包换。”水门强忍着笑意,肩膀一抖一抖的。
千仞无奈叹息:“唉,有点傻气也好,至少证明她已经恢复了。”
两人正说着,一名木叶忍者快步向他们走来。
见是旗木朔茂的部下,两人放下了戒备,问道:“有什么事吗?”
“朔茂大人了解到你们伤好了,想询问一下,你们是否愿意协助追杀残馀的砂隐村上忍。”
“哎哟,我的手又开始痛了。”千仞立刻捂住手臂,翻了个白眼。
开什么玩笑,上次为了干掉一个精英上忍,两人差点把命都搭进去,现在还去?万一对方临死反扑,同归于尽怎么办?
他想也不想地拒绝:“去不了,我们还需要再休养半个月。”
来人苦笑:“既然如此,那据点的安全就拜托二位了。其他上忍都已经外出执行任务,要到下午才会有支持部队抵达。”
“还有支持?”水门有些意外,“是有新的任务?”
“是的,砂忍据点被攻破后,暗部会派人来执行后续计划。你们的任务,就是确保据点万无一失。”对方简要地解释道。
“明白了,这里暂时交给我们。”
……
下午,十多名忍者如约抵达据点,大多是来自不同家族的中忍。
他们一到,便向千仞和水门了解前线情况。
千仞正准备将众人带入帐篷详谈,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惊呼:
“你说什么?!我上了砂隐村的通辑榜?!还是第九名?!为什么啊?他们为什么要追杀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志村三郎正抓着一名同族的忍者,喊得声嘶力竭,仿佛天都塌了。
那名同族忍者,显然是刚从别处调来,顺便给他带来了这个“好消息”。
听到这声惨叫,周围刚抵达的忍者们顿时议论纷纷。
“志村三郎是谁?上忍吗?我怎么没听过这号人物?”
“我好象有点印象,是不是那个黑头发、小眼睛的下忍?他怎么可能上通辑榜?”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头雾水。
只有水门在一旁憋得满脸通红,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笑出声来。
千仞见他憋得辛苦,坏笑着凑到他耳边低语:“你要是敢笑出来,让他们知道是我干的,下次我就把你的名字也给‘贺上’。”
水门当然知道千仞在开玩笑,但被这么一吓,差点没憋岔气,只能拼命点头,把笑意硬生生吞了回去。
这场小小的闹剧过后,千仞将众人召集到主帐篷,开始布置任务。
“砂隐原本的据点已经人去楼空,我们的任务是直接占领,然后按照卷轴指示,炸毁连接两岸的大桥,并在此地驻守。”千仞合上手中的任务卷轴,递给众人传阅。
他补充道:“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