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阳圣子站在山洞口,面带微笑。
他一身金色长袍在月光下看著挺晃眼,却不像来找麻烦的。
“你是来杀我们的?”
徐福那张老脸,已经皱得跟橘子皮似的,眼神里全是防备。
“前辈误会了。”
“当年那个人虽然干了不少缺德事,却没动过我太阳神教的女弟子。”
“我今天来此,就是想问一句,那个人葬在哪儿?”
金阳圣子摇了摇头。
“你要去祭拜他?”
徐福一愣。
叶尘则是一副吃瓜的模样。
那人说的是“没有动太阳神教的女弟子”,而不是“没有动太阳神教”
“他那个人虽然荒唐,但好歹也算一代天骄。”
“要不是走了歪路,以他的天赋,將来不可限量。”
“我想去他坟前敬杯酒,了却一桩心事。”
金阳圣子表情很认真。
叶尘在旁边听著,嘴角抽了抽。
这位圣子属实怪异,別人已经把那个人挫骨扬灰,现在恨不得把人慾道挫骨扬灰。
他倒好,跑来祭拜採花贼。
“那人的衣冠冢在天狼山。”
“山顶有棵老松树,树下立了块无字碑,那就是他的衣冠冢。”
徐福沉默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告诉了金阳圣子,那个逆徒的归宿。
“多谢前辈。”
金阳圣子拱手一礼。
说完他转身就走,乾脆利落。
“师尊,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人慾道都快被灭门了,他来祭拜採花贼师兄?”
叶尘看著金阳圣子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夜色里。
儘管他猜出了一些东西,却也没有摆到明面上来。
“金阳圣子这人向来特立独行。”
“他跟太阴神女不一样,太阴神女是险些被祸害,所以恨咱们入骨。”
“金阳圣子曾想引那个孽徒回头是岸,两人共行了十万零八千里。”
“况且,他有一点说得没错,那逆徒要是没走歪路,確实是好苗子”
徐福摇了摇头。
他对金阳圣子的事情,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毕竟,当初他面对太阳神教教主的时候,对方就痛心疾首提过此事。
叶尘懒得听师父感慨。
他盘腿坐下,开始盘算怎么提升修为。
仙台二层天巔峰,在紫微星域勉强算个高手,可对上那些王者巔峰的老东西还是不够看。
他得儘快斩道渡劫,晋升到仙台三层天,才有把握与圣人一战。
可突破哪有那么容易?
叶尘身上帝经倒是有不少,可每一部都需要足够的时间参悟。
现在被整个紫微星域通缉,哪有功夫安心修炼?
“妈的,若非不想浪费机缘,我真想死回家。”
叶尘嘀咕了一句。
就在这时,山洞外面突然传来三道恐怖的气息。
这三道气息,每一道都比月紫汐强出十倍不止。
他们的气息,不弱於叶尘见过的中州暗夜君王,实力已然达到王者巔峰!
而且,还一次性来了三个!
“这下彻底完了。”
徐福那张脸唰地白了。
他重伤在身,別说三个王者巔峰,一个就能轻鬆弄死他。
“徐福老儿,出来受死!”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从洞外传来,声音里满是杀意。
叶尘硬著头皮走出山洞。
此刻洞外站著三个人,说话的是左边的白髮老道。
他一身灰白道袍,手持拂尘,却没有半点仙风道骨,反而眼神阴鷙。,身著月白色宫装,气质清冷,周身环绕著寒霜。
右边是个高瘦老者,一身金色长袍,鹰鉤鼻,目光如炬。
“长生道观观主、广寒宫宫主、金乌王”
徐福每念一个名字,脸色就苍白一分。
这三人都是紫微星域的老牌强者,成名上千年,底蕴深不可测。
“徐福,你那逆徒当年毁了我广寒宫七位弟子的清白,今天该有个了断了。”
广寒宫主冷冷开口,她声音里满是寒意。
“我长生道观的三位真传弟子,也被你那逆徒糟蹋了。”
长生观主拂尘一甩,杀气腾腾。
“我金乌族的小公主,因你徒弟自杀而亡,此仇不得不报。”
“今天,你们师徒一个都別想跑。”
金乌王目光如刀,恨不得生撕了叶尘师徒两人。
三名王者巔峰联袂而至,这阵容確实够豪华的。
可叶尘手里有神女炉,还有一身帝经秘术,真打起来未必会输。
“师尊,你先拖住长生观主。”
“另外两个我来对付。”
叶尘低声说道。
他有把握应对对方两位王者巔峰,並且战胜他们,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你疯了?”
“那可是两个王者巔峰!”
徐福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