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藏,“没怎么,应当是奴婢劈柴时太用力,肿了而已。”
刘启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药草,“这是蓟草,消肿化瘀,你磨点涂伤口上。”
王阿渝受宠若惊,双手怯怯地接过。
气氛暧昧又尴尬,她轻声道:“太子饿了吧,先吃些果子垫垫。”
刘启没有看果篮,而是拿起盛满了水的碗喝了精光,然后又继续躺在草堆里闭目养神,须臾片刻,竟响起了鼾声。
嗯,看样子是无碍了。
王阿渝自己吃东西也没有食欲,嚼了几口野果就倚在栏杆边下打瞌睡。
忽觉身后有异动,她迷糊着揉揉眼,刘启已经站起了身,一脸警觉。
还没搞清楚发生了啥,她便被捂住了嘴,刘启摇摇头,示意不要出声。
果然,棚外响起脚步声,到门口就停了,应当也是在试探棚内有没有人。
王阿渝紧张地屏住呼吸,佩服地看了眼刘启。
如此警觉,不愧是你。
屋门被推开一个小缝,但没有人进去。
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屋内的两人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