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通铺上,呼嚕声此起彼伏。
一个穿著灰布衣服中年僕役轻轻翻了个身,在黑暗中眨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双眼。
他是周府的老僕老郑,已在府中待了五年,为人沉默寡言,白天只知道闷头做事,属於那种没什么存在感的人。
老郑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呼嚕声,確认这些全部都睡著了,才悄悄的地起身,踮著脚走到窗边。
他先是从窗缝里观察了院中有外人。
才轻轻推开一条窗缝,將手指凑到唇边,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片刻后,一只白羽信鸽从院外飞进来,落在窗台上。
老郑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摺叠的油纸,里面裹著一张写满小字的纸条,他將纸条塞进信鸽腿部绑著的竹製圆筒里,又轻轻拍了三下信鸽的额头。
信鸽扑棱著翅膀,迅速腾空。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老郑则重新躺回大通铺,闭上眼睛睡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接下来的几日,苏飞都在周府和流民安置点两处地方奔波。
此时会稽郡刚经过水淹,很多人无田可种,民生萧条,外加那些丟了差事的閒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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