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前这些紫衣楼的杀手,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跳樑小丑罢了。
面对这些人的群起而攻。
苏飞面色平静,他只是考虑了一秒钟。
这些紫衣楼杀手,著实不识抬举,明明可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吐露实情的。
却偏偏要负隅顽抗,执意要衝过来杀自己。
既然如此也罢,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就索性將你们尽数斩杀。
反正留下肖五一个活口,逼问幕后主使也够了。
打定主意后,苏飞眼神淡漠。
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两根手指,指尖併拢,凌空朝著围攻而来的杀手们轻轻一划拉。
他以指代刀,不藉助任何兵器,周身法力瞬间凝聚,化作一道凌厉的赤色刀气。
赤色刀气成型。
这道刀气看似普通,却蕴含著炎狱屠魔刀的焚邪之力,速度快到极致,甚至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瞬间划破长空,径直朝著一眾紫衣杀手席捲而去。
赤色刀气所过之处,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却带著令人胆寒的杀意。
一眾紫衣杀手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连躲闪抵挡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这道狭长的赤色刀气斩中。
兵器折断,臂膀飞出。
十几位涅槃境紫衣杀手,如同被斩断的稻草人一般,瞬间全被赤色刀气拦腰截断。
地面上瞬间出现残肢断臂,鲜红的血液顺著地面缝隙肆意流淌,浓烈刺鼻的血腥味瞬间瀰漫了整个镇魔司大院,场面触目惊心。
方才还气势汹汹、亡命衝杀的杀手们,不过转瞬间就被苏飞尽数轰杀,全部殞命。
站在一旁的肖五,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整个人呆立在原地,他彻底被苏飞的实力惊呆了。
他只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失,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手下十几位涅槃境杀手联手,在苏飞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撑不过去,仅仅是一道指刀,便被尽数灭杀,这等实力,这等实力,早就已经超越他的理解范畴。
而一旁正在盘膝疗伤的李坤。
还有胡敬、邱旭以及一眾镇魔卫,也全都看呆了,眾人瞪大双眼,满脸震撼地看著苏飞的背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隨即又化作浓浓的敬佩与崇拜。
他们本以为苏飞干掉这些紫衣楼的杀手,多少也要耗费一番功夫。
却没想到他的实力竟然恐怖到这般地步,只用一招就便能秒杀这些全部的紫衣楼杀手。
这般实力,简直是深不可测。
一眾镇魔卫看向苏飞的目光,愈发的敬畏,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是和苏飞一边的。
要是他们和苏飞是敌人,只怕现在已经是尸体了。
苏飞收回手指,目光看向依旧僵立在原地,惊慌失措的肖五,一字一句问道,
“紫衣楼肖五,现在你改主意招供了吗?”
面对苏飞的喝问和注视。
肖五只觉苏飞的目光如同冰刀一般的直直刺向他,让他浑身发冷,浑身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变慢了不少。
他死死咬著牙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心中清楚,只要说出幕后主使的下落,或许能留一条性命。
可他更清楚紫衣楼对失败者的残酷惩罚,那些剥皮抽筋、挫骨扬灰的酷刑,还有牵连亲友同门的狠辣手段,远比死在苏飞手里还要可怕。
权衡之下,肖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哪怕浑身颤抖,依旧硬著头皮嘶吼道。
“苏飞,你还是杀了我吧,我是紫衣楼的人,生是紫衣楼的鬼,死是紫衣楼的魂,就算粉身碎骨,我也绝不会说出僱主的真实身份。”
苏飞眉头微微一皱,他有些无奈。
听他这么说话,这肖五多半是知道僱主是谁的。
可他坚持不说,而且他表现得如此硬气。
要是真的直接杀了他,幕后主使和镇魔司內奸的线索就会彻底断裂。
这不是苏飞想要看到的。
事已至此,苏飞不再多说什么,身形一闪,整个人如同浮光掠影般的出现在肖五面前。
不等肖五做出任何反应,苏飞抬手一掌,拍在肖五的丹田之上。
一声闷响传出。
肖五的丹田如同被戳破的皮球一般爆裂开来。
肖五当场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只觉得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痛,体內的法力如同潮水般快速溃散,浑身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赖以生存的修为,就这么被苏飞轻飘飘一掌废去,从此沦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隨著肖五的丹田气海被废,他手中那枚一直维持著锁天大阵的阵盘瞬间失去了法力支撑,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表面的黑色符文尽数黯淡、碎裂,阵盘彻底失效。
头顶那道笼罩整个大院的黑色法阵光幕,隨之缓缓消散,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了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与皎洁的月光,驱散了此前的阴冷与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