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在书房剪辑视频,但心思已经飞到客厅去了。她恨不得安装一对顺风耳,好好听一听他们都聊了什么?
冯女士会喜欢自己吗?
“唉……”她第三十七次叹气,单手托腮,忧心忡忡。
谭衍舟推门进来,听见妻子唉声叹气,猜到她在担心什么,淡笑道:
“别胡思乱想了,冯女士很喜欢你。”
“真的?!”李婧玫先是一喜,又惊讶道:“这么快就聊完了?”
“当然。”他走到妻子身边,弯腰将人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妻子身上香喷喷的,谭衍舟抱着她,俊脸埋进女孩的颈窝。
李婧玫被他的眼镜冰了一下,轻轻哆嗦,但还是很喜欢被他抱住的感觉,尤其是温热的呼吸洒在身上,通过衣服,渗透到皮肤,烫烫的。
她抱住男人的脑袋,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告诉他:
“您都不知道,我当时得知她是您的母亲,整个人都快吓死了。尤其是我刚打完人,她还叫我儿媳妇。我就担心呀,怕她对我的初印象不好。”
“又乱动了是不是?”
妻子哼哼唧唧不说话。
“冯女士对你的印象很好,还给你准备了见面礼,在我的西装口袋里,宝贝自己摸。”
谭衍舟快被妻子香晕了,话落,张嘴吮着颈侧那一块细嫩的肌肤。
李婧玫伸手去摸,拿出来,打开一看,竟然是只紫翡翠。饶是她不懂怎么鉴赏,也能看出这份见面礼极其昂贵。
“会不会太贵重了?”
“收着吧。”他抬头笑道:“这是专门留给儿媳妇的。”
闻言,李婧玫眨眨眼,脸上带着开心,一句话都没说,立马戴在手腕上,还亮给他看:
“漂不漂亮?”
“漂亮,我的妻子最漂亮了。”谭衍舟满眼笑意注视着她。
李婧玫轻轻瞪他:“我说镯子。”
“镯子也好看。”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又低头凑过去:“把嘴张开,让我亲一下。”
早在回家、看见妻子的时候,他就想亲了,但是不行,冯女士还在场。
李婧玫乖乖张嘴,唇瓣粘贴的刹那,她轻轻喘气,脸皮也跟着泛起热意,抬手摘掉男人的眼镜,反手搁在桌上。
寂静的书房,响起暧昧的接吻声。
良久,分开后,她软绵绵依偎在男人怀里,红唇微张,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那张白净的脸蛋已经彻底红透,涂的口红被蹭掉些许,看起来添了一抹迷乱。
李婧玫又贴着他,仰头,睁着双干净纯粹的眼睛,抓着他的手掌碰了碰自己,无辜又苦恼地问:
“怎么办?”
谭衍舟的眼皮狠狠一跳。
妻子打扮得清纯可爱,但一次比一次大胆。
他气笑了,将她托抱起来:
“接吻也能这样?”
-
李婧玫问怎么办?
最后两次才治好。
李婧玫被锁在他的怀里,卷翘浓密的眼睫沾着晶莹的泪珠,气色好得一塌糊涂。
她攀着谭衍舟的宽肩阔背,纤细的指尖来来回回抚过,留恋着蓬勃的热意。
男人的肌理线条,是长期保持自律留下的,造就精悍的体魄和持久的耐力。
“现在洗澡吗?”男人偏头,亲了妻子一下。
李婧玫轻轻摇头,抱住他,又抬头仰望,实诚道:
“我不喜欢这次的计生用品,有点……下次不要这种。”
谭衍舟哭笑不得,捏了捏她的嘴巴,笑了:
“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蹦?”
她摸着男人的手腕,含糊不清道:“本来就是嘛。”
伴随亲密关系的不断加深,李婧玫对谭衍舟的占有欲也在逐渐变强。
她渴望跟他……但是谭衍舟很理智,妻子现在太小,人生的美好和意气风发还没有真正开始,不做好措施就会怀孕,而怀孕对她来说过于早了。
再则,怀孕这种事也应该遵循她的意见,所以还得等她成熟后,深思熟虑做出决定才行。
谭衍舟怜爱地摸着妻子的脑袋,顺着她:
“行,这款不好用,以后都不用它了,好不好?”
李婧玫点点头,埋在他的胸膛。
又温存了会,当谭衍舟准备抱着妻子去洗澡时,谭芮可的夺命call来了,想忽视都难。
谭衍舟看到她的电话,第一想法就是扣光零花钱。
“您不接吗?”李婧玫拿着手机问。
他叹气:“头疼。”
“那我帮您接了?”
“恩。”
他抱着妻子坐在床边,掌心抚过光洁细腻的薄背,又不轻不重揉着臀瓣。
李婧玫懒洋洋靠在他肩头,刚摁下接听,谭芮可发出尖锐爆鸣:
“大哥,您又不回我消息!!!难道在您心目中,我就只是一个伸手要钱、要跑车、要奢侈品、要一切的妹妹吗?!”
“不,我不是!”
“地址是我不小心说漏嘴了,但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