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吃下,就会变成旱鸭子,永远被大海唾弃。
他是厨师,是海贼,是要跟著路飞一路衝进新世界、抵达最终之岛的人。
真的要为了一时的执念,放弃整片大海吗?
山治盯著那颗晶莹的透明果实,喉结轻轻滚动,迟迟没有伸手。
“原来是透明果实的能力者在搞鬼。”
娜美甩了甩手指,收了电流,看著地上的偷袭者,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
“我就说,东西怎么会凭空消失,原来是被你们偷偷摸走了。”
她走过去,拿起路飞的草帽,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扔回给他,又把乔巴和乌索普的东西,一一还给了他们。
路飞接过草帽,重新戴在头上,蹲在地上,盯著那些被电晕的透明人,眼睛亮晶晶的。
“哇!原来还有能隱身的人!太厉害了!”
乔巴看著晕过去的能力者,也不害怕了,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著,小声开口。
“原来就是他们在偷东西啊 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怕嘛。”
他指尖夹著的菸捲燃到了尽头,烫得指尖微麻,才勉强从狂喜里抽回神。
“我再想想。”
山治別过脸,看向海面翻涌的冷雾,耳尖微微泛红,语气里少了平日的轻佻,多了几分少见的认真。
“没摸到的时候,做梦都想把它吞下去,真拿到眼前了,反倒觉得没那么急了。”
林飞挑了挑眉,掌心绿光微闪,笑著丟给山治。
“没事, you can you up,不行先揣兜里,这果实保质期长著呢,不著急服用。”
山治伸手接住药瓶,攥在掌心,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阵空灵又沙哑的歌声,突然从前方浓雾里慢悠悠飘了过来。
那歌声冷得像泡在冰水里,却又裹著一股旧时代的沧桑,调子古怪又熟悉,顺著潮湿的雾丝,一点点缠上每个人的耳朵。
“哟嚯嚯嚯,哟嚯嚯嚯 ——宾克斯的美酒,送到你身旁~波浪隨风起伏,归途在远方~”
歌声响起的瞬间,整座甲板都静了下来。
乌索普浑身汗毛倒竖,一把抱住身边的乔巴,牙齿打颤,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雾里 雾里有唱歌的东西!这、这不会是幽灵的镇魂曲吧!”
乔巴嚇得整个身体都缩成一团,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小短腿死死缠住乌索普的腰,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好、好可怕的声音 像从骨头缝里飘出来的”
乔巴的感知还是一向的惊人,这確实是从骨头缝里飘出来的声音,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路飞却瞬间眼睛一亮,扒著船舷往前探身子,草帽滑到鼻尖也不管,满脸都是兴奋。
“哇!有人在唱歌!好好听!是音乐家吗!”
娜美皱紧眉头,抬手按住腰间的天候棒,目光死死盯著浓雾深处,指尖微微发力。
“不对劲,这歌声太诡异了,根本不像是活人的声音。”
索隆放下酒壶,单手按在刀柄上,目光扫过雾气翻涌的海面,见闻色霸气铺开,只感知到一团冰冷又单薄的气息,没有半分活人该有的温度。 “是从前面那艘破船里传出来的。”
眾人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发霉的浓雾里,静静浮著一艘破烂到极致的旧船。
船身爬满暗绿色的海藻,木板腐朽发黑,到处是虫蛀的破洞,船帆烂成了碎布条,被冷风吹得哗哗作响,船舷上还隱约能看见褪色的海贼团標记 —— 一朵带著花瓣的骷髏。
整艘船像一块泡烂了的朽木,在死寂的海面上漂著,偏偏有歌声从船舱里钻出来,听得人后颈发凉。
林飞靠在栏杆上,看著那艘破船,嘴角勾起一抹笑,对著身边的山治低声玩梗。
“得,透明果实的事先放一放,咱们这是偶遇骷髏音乐家了,黄泉果实正版用户上线。”
山治一脸莫名其妙,刚想追问什么意思,那歌声突然停了。
紧接著,一阵“咔噠、咔噠”的骨头碰撞声,从破船的甲板上清晰传来。
一道瘦高的身影,慢慢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具通体雪白的骷髏。
头顶顶著一头蓬鬆的爆炸头,漆黑如墨,身上穿著一身笔挺却破旧的黑色西装,领口繫著白色领结。
头顶歪戴著一顶黑色礼帽,手里握著一把旧小提琴,另一只手拄著一根雕花拐杖。
空洞的眼窝里没有眼球,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温和,骷髏下巴微微开合,发出沙哑又礼貌的笑声。
“哟嚯嚯嚯 —— 抱歉抱歉,打扰到各位了,我只是在练习新歌而已。”
白骨骷髏开口说话了!
“哇啊啊啊 ——!!”
乌索普和乔巴嚇得直接抱在一起滚倒在甲板上,手脚並用地往后爬,眼泪都快嚇出来了。
“骷、骷髏人!真的是骷髏怪物啊!”
“別、別过来!我们有剑士!有厨师!还有药剂师!很厉害的!”
路飞却眼睛瞪得溜圆,非但不怕,反而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