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怎么不介绍给我认识啊。
谢若琳走到晚秋身边笑著看向林辰。
晚秋板著脸,“跟你没关係。”
说完摇著浑圆饱满的臀儿走进了房间。
谢若琳依旧一脸微笑,“在在在下谢若琳,怎么称呼?”
林辰微微一笑,“米志国。”
“米兄在哪里高就啊。”
林辰也没有丝毫隱瞒,“保密局,站长秘书。”
谢若琳原本不在意的眼神瞬间亮了,“保密局站长秘书,米兄以后可以多走动啊,兄弟带你发財。”
“好说好说。”林辰依旧微笑。
“米兄似乎认识我老婆?”谢若琳也不结巴了,流利的开口问道。
“认识,他叔叔穆连城是我表叔。”
“你咱们以后就是亲戚了,走走走,去我家喝两杯。”
“不了,我刚吃完。改天,改天一定。”
看著林辰离开的背影,谢若琳若有所思,隨后露出笑容,“这年头多个人脉就是一条財路啊。不过站长秘书能从这里出来”
谢若琳转身看向了余则成的院子里面,“里面也是保密局的大人物?”
“你看啥呢?”翠萍伸出手在余则成眼前晃了晃,“认识啊?”
“不认识。”
余则成拉过窗帘,转身走向沙发躺著闭上眼睛。
这个米志国怎么跟晚秋认识的?这个人的身份怎么这么的复杂,不是国民党的,不太可能是共党的
可惜左蓝已经回根据地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烦躁,起码有个可以说说话的。
至於翠萍余则成看了一眼,“翠萍啊,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翠萍正刷锅,脑袋探出来,“啥?”
“你过来。”
“就那说唄,我又不聋。”
“过来。”余则成语气加重。
“行行行,我过来,磨磨唧唧的。”翠萍双手甩了甩刷锅水,隨手在身上擦了擦,咬著半根黄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啥事。”
余则成沉默了几秒钟这才开口,“我跟左蓝是相好。”
啪嗒。
翠萍口中的半截黄瓜掉在了地上。
——
党通局家属宿舍。
“大佐,穆连城的那批货在天津黑市出现了。”
“吆西。”中川寧村狂喜,“天皇庇佑,穆连城带来的东西都是中国的瑰宝,天皇陛下最喜书法,穆连城將传说中的黄庭经留在了这里,此次我们必须带回去。”
“大佐,现在中国不安全,我们是战败了的,一旦让这些支那人发现,我们会死。”一个上尉低著头轻声道。
“我们都是说中国话最正宗的,国民党的一些人收了我们那么多钱,没人发现我们的身份。
中川寧村一脸傲然,“而且我也怀念在中国的日子,距离千人斩还差二十多人,完成了我才有资格进入神庙。更重要的是我喜欢中国女人恐惧求饶被我杀死的模样。”
其他四个日本人低著头。
“回去了这几个月,我还是怀念这种感觉冈村寧次大人已经秘密接受国民党政府的要求,將指导华南战场指挥。”
“说不定我们有翻盘的机会呢。”
“大佐,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中村寧村沉思了片刻,“去查查那批货从黑市什么地方流进来的,有没有黄庭经。”
“嗨!”
“下去准备吧。”
中川寧村站起身伸了伸懒腰,“终於又回来了,我已经看到了这群支那猪恐惧的味道了。” ——
晚十点半。
余则成的门被敲响。
“谁啊?”翠萍翻起身警惕道。
“可能有事。”余则成站起身摆了摆手,隨后从抽屉拿出手枪上膛別再腰间。
“你先待著。”余则成走下了楼梯。
翠萍原本是喜欢余则成的,今晚是失眠的,可余则成说左蓝是他的相好,这让翠萍只会舞刀弄枪的心难受。
不过她也是大大咧咧的性格,慢慢的也就接受了。
他现在对余则成只是有些好感,或许说是依赖。
从大山深处来到了繁华的城市,身边没有一个熟悉的人,自然久而久之开始依赖唯一的同志。
在谍战中,假夫妻经过常年的相处不產生別样的情愫那是不正常的。
毕竟都是孤男寡女,长久下去肯定会滋生爱恋。
翠萍拍了怕脸颊,站起身从衣柜拿出手雷握在手里。
“翠萍,你是来完成任务的,以后不要乱想了。”
——
门打开,余则成明显愣住了。
同源书店的伙计背著书箱站在门外,“余先生,您前天要的书来了,我们掌柜的让我送过来。”
余则成意识到肯定有事,“哦哦,进来吧。”
门关闭,伙计坐下摊开书单,隨后拿出几本书放在桌上,这才压低声音,“罗掌柜让我来及时告知你,袁培林您不用找了。”
余则成没有反应过来,“这么一个危险的人肯定在天津,再给我两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