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光历五五零四年,一月九日。
阴云屏蔽,天色晦暗。
一梭轻舟,朝着灵华岛飞去。
“师伯,前面就是灵华岛了!”
“离开灵华岛四十馀年,本以为此生再也回不来了,如今却有些近乡情怯了!”
陈一冲有些伤感的说道,望着远方小岛,大手不住的攥着陈锋的小手,赵毅看到后笑了笑,近乡情怯倒也理解。
“灵华岛这些年挺好的,岛上下品灵田已有八亩,又种植了十馀株不入流的灵桃树,还养了群灵鱼、灵蜂,如今又有了两位引灵期修士,在这片海域说的上话!”
赵毅缓缓道出这些年灵华岛的变化,也是为了安抚师伯,因为赵毅几句话,能抛家舍业带着孙几来此,就是对赵毅的信任!
“师伯以后在岛上有何打算?”
“师侄,你已经是咱们灵华岛的掌门人了,老夫一切都听你的!”
“哈哈,师伯客气了!”
赵毅略一思索,心里已有了打算,正待要继续说。
“到了!”
赵毅听后,也不立刻降下飞舟,而是围着灵华岛转了一圈,接着又去玉珠岛转了一圈,才又回到灵华岛道观里!
“大师兄!”
“师兄!”
眼见飞舟落下,猫在山上的三人都来到院中,静静等侯赵毅,赵毅跳下船,身后师伯抱着孙儿也跳了下来,收起飞舟。
“刘玉、王青、王平,这是咱们的师伯,陈一冲!”
王青、王平有些疑惑,哪冒出来的师伯?
刘玉若有所思,接着便拉了身旁二人一下,王青二人随着刘玉躬身行礼:“见过师伯!”
“好好好!诸位师侄请起!”
“赵师侄,咱们灵华岛如今真的是壮大了,看看这三位师侄的精气神,老夫在碧云岛厮混多年,见过的伏波门弟子不少,咱们师门的几位师侄各个不弱于伏波门的弟子!”
“哈哈,师伯太客气了!”
赵毅哈哈一笑,心里很高兴!
“师伯,先去祖师堂给师爷,师父上炷香!”
闻听此言,陈一冲身躯一颤,点了点头,一行人便去了祖师堂。
“吱呀!”
打开祖师堂的门。
陈一冲接着开始整理身上衣袍,待其整理完成,又拿过身上包裹,“在门外等我!”
赵毅等人点点头。
“吱呀!”
门又关上了。
“哎,大师兄!”
赵毅摇了摇头,静心等待。
王青见此,接着看向身旁小孩儿,“你叫什么?”
陈锋有些害怕,跑到赵毅身旁,抓着赵毅的袖子,这才看向王青,怯怯说,“我叫陈锋!”
“陈锋!”
“好名字!你来自碧云岛?”
“恩!”
王青笑笑,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枚灵果,递给陈锋,“吃吧!可好吃了!”
陈锋伸手接了过去,攥在手里不吃。
“好了!他是师伯的孙儿,下品土灵根,师伯这些年一直在碧云岛一个小家族为婿,这次我上门拜访,恳求多次,师伯才答应与我一同回来灵华岛。”
见三人有些迷惑,赵毅便将碧云岛上的事儿又说了一遍,三人这才明白过来,站在赵毅身后,继续等待师伯出门。
许久,师伯陈一冲才从祖师堂出来,眼角依稀可见泪痕,刘玉欲上前扶着,陈一冲摆摆手,“无事,只是有些想念他们!”
“你们也进去上柱香吧!”
赵毅等人点点头,一同进去上香,出来后,一行人返回灵华殿。
看着高大的灵华殿,陈一冲很是惊讶,笑道:“有气势!”
一行人来到大殿,赵毅执意欲让师伯坐在上位,师伯一阵谦让,赵毅也不再坚持,师伯便坐在左下第一,其他人依次坐好,便是连陈锋都坐了下来。
“师伯一路走来,还未给您介绍一下他们几人!”
“刘玉见过师伯!”
“王青见过师伯!”
“王平见过师伯!”
三人依次行礼。
“这一路看过来,师伯有什么想要做的吗?”
“哈哈,你们做的真的很好,老夫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在碧云岛上时,老夫做的就是制作符纸符笔,调配符墨,其他的老夫确实不会。还请掌门安排便是!”
赵毅点点头,也不客气,接着便说道:“师伯,还记得玉珠岛吗?”
“自然记得,刚才我们还去看了!”
“不瞒师伯,玉珠岛上还有您三位师侄,一位徒孙,年岁都不是很大!她们在那里照看灵鱼,我欲将陈锋送去,在那里学习道经,养气培元。”
“灵华岛上,师伯便带着王平进行符纸、符笔、符墨的制作,能做出来便可,暂时不求赚灵石,待以后可以拿去坊市售卖!”
“师伯以为如何?”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不知道锋儿在玉珠岛是否适应!”
赵毅笑了笑,正待要开口,刘玉一个眼神,接着刘玉说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