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短夜长,风雪飘摇,积雪三尺,冰封万里。
灵华岛。
山间凉亭,寒风疾疾,几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空中。
半空中,两道人影正在激斗,你来我往,好生激烈!
“轰!”
再一次碰撞,两人分开,正是赵毅与王青。
连退十馀丈,王青手持长弓,奋力拉动弓弦,法力凝为一道箭矢,“嗖!”
青色箭矢好似一道流星,越过十馀丈,直奔赵毅面门。
“好!”
赵毅大叫一声好,接着右手握拳,半块身躯化为土黄色,一拳打向流星,
破!”
“轰!”
半空中一声巨响,轰然炸裂!
带起阵阵波纹,朝着四方荡去。
亭中几人,震得东倒西歪,好似被大风吹拂的稻杆。
二人落地,来到亭中。
“感觉如何?”
“处处压制,毫无获胜之机!”
王青笑着拉起身旁的王平,一道法力朝着其身上点去。亭中就他修为最弱,被气势所慑,晕的最厉害的就是他了。
“师伯,刘玉你们感觉呢?”
“惊天动地!让人不生反抗之心!”
师伯由衷的赞道。
“看来,我得早日尝试进阶了,被你们拉的越来越远了!”
“哈哈,早该如此!”
在凉亭休息片刻,几人就准备回道观。
忽的,赵毅止住脚步,朝着半空中看了看,说道:“有客来访!王青随我去迎接客人,刘玉、师伯回灵华殿,备茶!”
几人有些疑惑,却也是心思透彻之人,明白来人非比寻常!
赵毅与王青,脚踏飞剑,朝着码头飞去。
不一会儿,来到码头,一道身影悬于雪上三尺,远眺海上。身旁一小娃娃,正在团雪人。
待走近,赵毅瞳孔微缩,接着泛起笑容。
“灵华岛赵毅携师弟王青,见过赵前辈!”
来人正是赵星河。
转过身来,赵星河微微一笑,拱手一礼:“不告而来,还请赵岛主多多见谅!”
“无妨,赵前辈能来我灵华岛,实在是我等之荣幸!”
“哈哈,这位便是王道友吧,年纪轻轻便已进阶引灵期,灵华岛果然是人杰地灵之地!”
“王青见过赵前辈!”
“初次见面,老道却是忘了备份礼物了!”
“赵前辈客气了,请!”
赵星河信手一招,将地上娃娃招到身前,拉起小手。
“请!”
三人化作遁光,直直飞向道观,不一会儿来到灵华殿。
刘玉三人已在殿外等侯,见人至,躬敬行礼。
进入殿内,分列主客,依次入座,王平开始奉茶。
几人一番闲聊,陈一冲眼见赵星河似有话说,起身朝着赵星河行了一礼,拉着刘玉王青等人告退。赵星河也将身旁娃娃交给王平带了出去。
待众人走后。
“好茶!”
赵星河闻着茶香眼前一亮,浅饮一口,放下茶杯,开口称赞。
“待前辈回去时,给前辈带上一些!”
“如此多谢了!”
“赵前辈,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赵毅心里确实有些疑惑,又有些紧张,他与赵星河可没什么来往,灵华岛与赵家也没什么往来,难不成是上次在云沙坊市将三河岛、皎月岛的几个修士杀了,赵星河来问罪的?一位道基修士来到岛上,赵毅可挡不住!
“此次前来,是为了感谢赵岛主,在云沙坊市,赵道友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小浪岛,之后又在小浪岛上拼死与匪修厮杀,身受重伤!这份恩情,赵某感激不尽!”
说罢,径直起身,朝着赵毅行了一礼,赵毅慌忙站起身来,忙回礼。
二人回到座位上。
“血云盗来势汹汹,云沙海域能挡住他们的只有赵前辈,赵家不能倒下,其他岛屿都心知肚明,纵使没有赵毅挺身而出,也会有别的的岛屿站出来的!”
赵毅为赵星河倒了杯茶,感慨的说道。
“不管如何,还是要谢谢赵岛主!”
言罢,赵星河不再开口,赵毅也便在一旁等着。
“那血云盗烈风道人昨日带着手下来小浪岛了!”
闻听此言,赵毅大惊失色,“小浪岛如何?”
接着又笑了笑,“见前辈现在气色,应当是无事”
“那烈风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讲和的!”
“讲和?他想怎么讲和?”
“我赵家自此不再阻拦其在云沙海域立足,他便退去!”
“赵前辈答应了?”
赵星河一时沉默下来。
“他看中的是哪座岛?”
赵星河手一挥,一道炫丽海图浮在二人面前,一大四小五座岛屿闪闪发光。
赵毅比照一下位置,长吁一口气,还以为看中的是灵华岛呢!
“这是在云沙坊市附近?”
“恩,竹海岛以北一百多里,云沙坊市以东一百多里,五座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