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你修行?”组屋鞣造将手斧握紧,脸上的笑容越发变态:“没问题,没问题。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助人修行了!”
他一边说着,微笑着向禅院泽靠近过去,直到越过他心中划出的那道无形的线,瞬间暴起
轰!
地面在组屋鞣造的巨力之下轰然破碎,推动他的身影如残风般呼啸而去。
在极短距离内的瞬间爆发让组屋鞣造的速度快到几乎超越人类的反应速度。
他手中手斧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带着凌厉的风势朝禅院泽的脖颈劈下,似乎要将他一斧斩断。
面对组屋鞣造这蓄势待发的一击,禅院泽好象吓傻了一样一动不动,而他这呆愣的模样也令组屋造脸上露出了更为变态的笑容,乃至其体表青蓝色的咒力都如烈焰一般升腾。
“温室里保护的小鬼就是这样的,只要来到了室外,面对真正的狂风暴雨,立刻就会显示其脆弱的一面。而我,本大爷最喜欢做的就是将你们这种脆弱的花朵在地上狠狠的踩碎了!”
组屋鞣造口中呼嚎着,手斧没有一丝留情的斩落到禅院泽的肩头。
崩—
组屋鞣造那纯粹到极点的恶意理所当然的引起了破茧成蝶的反应。
一条条看不见的丝弦在这一刻具备了实际的物理性质,直直的迎上那锐利且沉重的斧刃,以自身的崩解将组屋鞣造蓄力爆发的攻击尽数消弭。
从手头传来的独特的阻滞感令他脸上的狂野消失,转变为浓浓的惊异:“这种手感——为什么象是砍到了凝胶一样?”
他望着禅院泽,瞬间恍然:“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术式效果吗?主动或者被动构筑的无形防御屏障?”
“你的猜测没错。”
在完全掌握了自己的术式后,禅院泽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包裹在自己体表、密密麻麻的丝弦。
他能清楚的看到无数根丝弦在组屋鞣造方才那一击重斧之下崩裂开来,然而终究是没有被彻底撕裂开来。
而只要有一根丝弦没有崩裂,那已经被斩断的丝弦便会密密麻麻的在空中重新接续起来,并再度构成一个看起来牢不可破的茧蛹。
“我的术式其实很简单,一个被动存在的无形屏障。但只要你没有一次性将我的屏障破碎,它便可以无限修复。刚刚那就已经是你的全力了吧,无法突破我的屏障保护,你已经必败无疑了。”
丝弦结成的茧蛹的确可以视作是一个可以无限修复的无形屏障,其防御能力更是和禅院泽的实力正相关。
以禅院泽一级咒术师的实力,即便他什么也不做的站在那边,一个没有强大术式和咒具的二级咒术师也不可能击穿茧蛹伤害到他。
相应的,也只有足够强大的攻击才能撕裂茧蛹,将禅院泽存储在其中的努力”释放出来,帮助他突破极限。
过去的时日里,他一直都在使用家族里囚禁的一级咒灵帮助自己将努力”进行转换。
现在,他想用咒术师来帮帮自己。
“呵,小鬼!”
将斧子扛在肩头的组屋鞣造面色不善的看着禅院泽。
身为一个能单打独斗活得好好的诅咒师,组屋造并非看上去的那样没有脑子。
至少在战斗的过程中,他是有分析水平和经验的。
禅院泽直白式的说出了自己的术式能力,但这并不能让组屋鞣造完全相信。
他决定亲自动手试试,试试看那无形的屏障有没有在术式公开的效果下得到加强。
嗖!
看似平平无奇的斧子从空中落下,却展现出了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威力。
随着其作为咒具所拥有的能力发动,缠绕在禅院泽身边的丝弦纷纷断裂,如飘雪洒落,将其中所积蓄的努力”完全释放。
一缕缕清凉的信息在脑海中流过,禅院泽的意识一片清明,那迟迟不得入门的咒具制作在此时被瞬间突破,他已然拥有了成为一个咒具师的基础。
于此同时,那在体内流过的暖流也再度令他的机体、咒力乃至对咒力的抗性得到提升。
砰!
完成了茧蛹破碎的禅院泽忽地侧身,于毫厘之间让过那斩落的斧刃。
一道锐利的斧光闪过,高度凝结的咒力好象刀气一般在地上斩出一道数十米的斧痕。
“小鬼,你露馅了!你的术式根本就不是你所说的无形屏障!”
组屋造手中的斧子是他的得意制作,虽然只是一个一级咒具,却拥有可以斩断咒力、以及将诸如的咒力凝结后增强斩击乃至发射出去的能力。
有这柄斧子的加持,组屋鞣造的攻击力可以得到质的提升。
这一击间,他便通过斩断丝弦时所反馈来的脆弱手感意识到禅院泽之前的术式公开”全部都是胡扯,那无形屏障根本就不是禅院泽真正的术式。
不过,也无所谓了。
到底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鬼,除非是打娘胎里生出来就拥有咒力水准,否则能有多强?
禅院泽方才让过斧刃的动作给了组屋鞣造不小的信心,他坚信自己能取得胜利,而没有想过禅院泽的自信来自何处。
“和咒灵似乎没什么不同,不过,这次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