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总指挥的尤豫,参谋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等待他做出最终的决定。
几分钟后,轰鸣的炮火停止了。
一副对讲机被时间规划局的人操控着机器人带进了大楼中的:“弗泽,我们想和你谈谈。”
弗泽伸手一招,将那对讲机抓了过来:“谈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呢。”
总指挥并不为弗泽这轻挑的语言所愤怒,只是道:“你是一个幸运的家伙,虽然出身12时区,却觉醒了这股可以改变命运的力量。
“不过你应该很清楚,时间规划局掌握着全人类最多的资源,能调动最大的力量。继续和规划局战斗,你的失败是肉眼可见的。
“我不希望你身上的那股力量彻底流失,你应该也不想要死在这里。和我们合作,我可以保证你得到永恒的寿命和最高的地位。”
“哦,是吗?”弗泽微笑道:“这么说来,你们不连我拿走你们技术资料的事情也可以一笔勾销了。”
“当然。”总指挥毫不尤豫道:“最高的地位包括了你可以翻阅人类最重要的机密。”
“啧,你这话说的,我都有点心动了————”
对讲机那边的弗泽感叹了声,随后忽然开口:“我好奇的问一句,你是昂撒人吗?”
弗泽的问题让总指挥眉头微蹙。
在时间规划局诞生和统治世界的数百年时间里,民族的观念已经不再深入人心,转而代之的是时间资本划分的阶级。
除了爱尔兰人依旧会对英国抱有浓烈的仇恨外,恐怕只有极端民族主义者才会记住民族的名字。
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是。”总指挥给出了一个他认为可以拉近和弗泽距离的回答:“我们是同一个民族的同胞,不是吗。我会帮助你的。”
“哈,昂撒人不骗昂撒人吗?”深切了解昂撒是个什么玩意的弗泽哈哈一笑:“看来你是个老东西啊,几百年前的老东西,想必应该继承了那个年代的美国人最具有的东西—傲慢和贪婪吧。”
弗泽的笑容让总指挥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他用手盖住对讲机的对话筒,面无表情的看向参谋道:“使用生命归零设备,杀了他。”
他已经听出来弗泽是在戏弄他,并且明白弗泽完全没有合作的想法。
既然如此,便只能将这个无法合作的不稳定因素彻底抹除了,而他,要在对讲机里亲耳听到弗泽死亡的声音。
远处街道,一个始终卡在极限距离的汽车发动,悄然将斯罗夫斯大厦大厦纳入笼罩范围之中。
车厢内,生命归零设备的开关被激活,无形的波动呼啸而出,瞬间将斯罗夫斯大厦在内的一片局域笼罩。
一瞬间,区域范围内所有生命的剩馀时间全部都被强制归零,弗泽手上也一直在2和1间仿佛横跳的数字也在一瞬间变为了0。
望着那变化的刻度,弗泽先是一愣,然后便是狂喜:“终于上当了!”
符录的光芒在眼框周围闪耀,弗泽的视线飞速从机舱、车厢乃至任何可能的建筑房间中扫过,最终在一辆离开的汽车中找到了那个他曾经见到过的设备。
目标确定,弗泽再也不管这被他精心刻画了上百道符录的大厦,起身便化作一道金光落到了那车厢之上。
他手掌向下一压,一道锋芒便将那车厢蒙皮切开,令他得以化作金光遁入其中。
“敌袭!”
车厢内的时间卫士反应不可谓不快,在头顶蒙皮被撕裂的第一时间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并开始有所行动。
只是,他们的动作完全比不上弗泽的动作。
预先准备好的困仙符好象撒豆子一样不要钱的在整个车厢中洒出,那一个个时间卫士瞬间就象是僵尸一样凝固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弗泽掏出噬囊将那生命归零设备一股脑的全部收走。
不只是生命归零设备,便是体内注射了免疫药剂的他们,在此时也成为了弗泽的战利品。
规划局中。
车厢内的一切变化发生的是那么的快,以至于望着对讲机的总指挥第一时间根本不知道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听着那对讲机忽然停止了全部的通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去,派人进去为这个自大的家伙收拾吧。
滋啦—
湛蓝的电光在廊道中猛然爆发,触发式的雷符并未随着弗泽的离去而失效,反而给了那些时间卫士一个意外之喜。
突如其来的伤亡让总指挥脸上冷笑猛地一滞,看向对讲机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可置信:“难道说————”
“老东西,惊不惊喜。”同样看到电光爆发的弗泽再次接通了对话:“你是不是以为我已经死了,但很可惜,我没有。
“生命归零设备,真是个不错的东西,现在它是我的了。那么我们下次再见了,拜拜。”
弗泽轻快的声音彻底从对讲机中消失,总指挥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凝固一不知是因为生命归零设备的遗失还是弗泽对设备的豁免。
“真棒啊。”弗泽从小孔里窥探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