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姆里奇的表现让泽西一时间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但下一刻他就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犯蠢了。
“我真蠢啊!”泽西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经常不用,我都忘了我还会摄神取念。我搁着跟你玩毛的刑讯逼供啊,直接搜魂大法完事了。”
说着,他将杖尖抵在了惊恐不已的乌姆里奇眉心,微微笑道:“不要激动,深呼吸——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在说谎。”
为了应对摄神取念,大部分魔法部职员在有能力的情况下都会学习一下大脑封闭术。
乌姆里奇身为魔法部的副部长,自然也是懂得大脑封闭术的,并且这玩意也不需要魔杖就能施展。
只是大脑封闭术作为一个魔法,施展起来同样需要巫师本人具有相对坚定的信念。
不久前才在泽西手中经受过一番折磨的乌姆里奇显然已经不具备这种条件,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泽西的魔杖抵在她的眉心,以摄神取念的力量将她全部的记忆遍读了一遍。
少顷,泽西移开了魔杖,脸上满是困惑之色:“怎么回事,居然真的没有挂坠盒的相关记忆?难不成她这个时候还没有拿到挂坠盒?”
泽西这下子是真的麻瓜了,他怎么都没想到乌姆里奇现在居然没有拿到挂坠盒。
要是早知道乌姆里奇手里面没有挂坠盒,他根本就不会来找这胖女人的麻烦o
现在好了,挂坠盒没找到,他还要额外担上一个杀害魔法部副部长的罪名。
“唉!”
泽西口中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乌姆里奇却从中嗅出了浓浓的死亡危机,浑身颤栗:“别,别杀我!我没有看到你的样子,我发誓我绝不会说出去今天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是魔法部副部长,我很有用,求求你别杀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收一个魔法部副部长当狗?
听起来很有诱惑力,但泽西没有任何兴趣。
乌姆里奇这人是一个擅长欺上瞒下的家伙,并且有着病态的控制欲和复仇心。
她虽然现在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那也只是因为泽西现在可以弄死她。
一旦泽西的魔杖离她稍微远一点,她恐怕很快就会想办法来摆脱泽西对她的威胁,乃至于寻求报复的时机。
当然,这些都不是关键。更关键的是,泽西在魔法部内没有什么利益须求,他总不能指望魔法部帮自己查找纳吉亚吧?
所以,乌姆里奇这个副部长对泽西没有任何用处。
泽西一言不发,平静的眼神却已经向乌姆里奇揭示了她的命运。
惊恐和哀求在这一刻化作绝望的反抗,但在乌姆里奇有所动作之前,泽西的魔法便已经提前落到她身上:“四分五裂。”
泽西将魔杖收起,旋即再掏出之前查找阿兹卡班时所用的符录:“来吧,让我看看你现在在什么鬼地方。”
格里莫广场12号,布莱克的家。
得益于泽西接连搞出来的几个大新闻,魔法部压根不想管从阿兹卡班越狱的布莱克。
从黑狗重新化身为人的布莱克在家养小精灵克利切的帮助下恢复自己的状态,但还没等他彻底放松下来,一道异响便引起了他的警剔。
难道是魔法部的傲罗?”
手持魔杖的布莱克如此想着,最后看到的却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熟悉的身影,那道将他从阿兹卡班中释放出来的身影。
只是他还是有些迟疑:“是你?”
确定了眼前之人的确是释放自己的人,布莱克也稍稍放松了一些:“这里是我家。”
“你家?”泽西是真没想到斯特莱林的挂坠盒现在居然在布莱克的家里,但这不重要,先将挂坠盒拿到再说:“挂坠盒飞来!”
”
布莱克望着泽西,十分困惑:“你在做什么?”
“我在查找斯特莱林的挂坠盒。”泽西确定挂坠盒就在布莱克家,但飞来咒却无效。出现这种状况只有一种可能—伏地魔在挂坠盒上施加了相关反咒。
一般来说,碰到这种情况就要做好翻个底朝天的准备,但房子的主人在这里就好办多了:“布莱克,你应该知道这个挂坠盒在哪里吧。”
“斯特莱林的挂坠盒?不,我不知道。”布莱克这次是真的懵:“那个挂坠盒应该是斯特莱林家族的财产,怎么可能会在我家?”
布莱克说到这里,又愣了一下:“你等等,我或许知道了。”
他忽然间想到了布莱克家族的传统一狂热推崇纯血。
这种指导思想,布莱克家族中的确出现过不少跟随伏地魔的食死徒族人。也许是这些族人当年从斯特莱林家族拿到了挂坠盒藏在了家里?
只是,作为一个被关了十几年的,布莱克是真的不知道挂坠盒可能在哪里,但没关系,有个家伙肯定知道:“克利切!你给我滚出来!”
粗暴的怒吼在屋子里响起,然后一只懦弱的小精灵便在布莱克的呵斥下从某个阴暗的角落站了出来:“主、主人————”
作为接受纯血理念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不喜欢小天狼星。因为他不赞同纯血至上而被布莱克家的其他食死徒视作叛徒”。
但作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