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洛杉磯南部废弃工业区出来。一百三十八个持枪打手,被他一个人赤手空拳杀穿。正门的精钢铁柵栏被他隔空一拳轰飞,砸死了两个守卫。地下防爆门被一脚踹爆。现场没有动用任何热武器的痕跡,全是纯粹的物理钝器打击。”
“怪物!这是披著人皮的史前暴龙!”
“通告全美所有地下拳馆!把修罗殿的人加进绝对黑名单!谁敢去挑衅修罗殿的学徒,不用林啸动手,老子亲自带人去爆他的头!”
黑帮只敬畏暴力。
当林啸展现出这种无视热武器、手撕钢筋、单手粉碎合金的非人类破坏力时,北美地下世界引以为傲的凶残,瞬间变成了一个笑话。
所有的地下势力在这一夜达成了惊人的共识:招惹fbi顶多坐牢,招惹修罗,全家连完整的骨灰都剩不下。
同一时间。
纽约曼哈顿,华尔街核心区。
几家老牌体育传媒巨头和博彩集团的顶层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这些平日里西装革履、用雪茄和红酒操控北美体育產业的资本財阀,此刻正盯著一份绝密报告,面如死灰。
报告上附带了几张高清晰度的照片。
那是五个小时前,曼哈顿某栋顶级大厦八十八层密室的现场勘查图。
十五具退役海豹突击队保鏢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走廊里。
有的人颈椎被生生捏碎,有的人被同伴的尸体砸塌了胸骨。
最让他们胆寒的,是走廊地毯上散落的六枚9毫米黄铜弹头。
这些弹头没有沾染任何血跡,而是被恐怖的物理力量直接挤压成了扁平的铜饼!
照片的最后一张,是那扇重达两吨、號称能抵御c4炸药定向爆破的银行级纯钢防爆门。
大门从正中间的接缝处,被硬生生向外撕开了一个巨大豁口!断裂的液压锁舌散落一地。
“徒手撕开两吨重的防爆门肉身硬抗9毫米达姆弹”
一名转播商巨鱷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手里的纯金钢笔直接掉在桌子上,“att的詹森他们五个,就是躲在这扇门后面,被他抓出来的?”
“詹森他们已经疯了。”
坐在主位上的风投公司董事长擦著额头的冷汗,“凌晨五点,他们五个的私人律师和財务团队疯狂运作。att拳馆在东海岸的八家黄金地段分馆地契、ufc百分之十五的ppv转播权乾股、还有他们私人帐户里的七千万美金现金,全部无偿转让给了一个叫扎克的年轻人。”
“这是修罗的敲打。他们在买命。”
董事长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环视著会议室里的其他资本家,下达了最严厉的死命令。
“立刻撤回我们所有针对修罗殿的做空资金!”
“封杀令全部解除!马上联繫公关部,全网铺发修罗殿的正面新闻!给洛杉磯警局施压,把查封修罗殿分馆的人全撤回来!”
“先生们,我们是来赚钱的,不是来送命的!那个华夏人不仅是个格斗家,他是个能手撕装甲车的战略级人形核武!在这个怪物面前,你们的防弹衣和僱佣兵连张纸都不如!”
资本的转向,比翻书还快。
当他们发现自己制定的规则根本无法约束林啸,反而会被林啸直接顺著网线衝过来进行物理超度时,妥协和认怂成了唯一保命的底牌。
天亮时分。
理察和老马坐在修罗殿总部的办公室里,看著电脑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整个人处於一种极度梦幻的亢奋中。
“马总!解冻了!国税局和fbi的人全撤了!”
理察激动得一把扯下领带,指著帐户余额狂吼:“詹森和史密斯那五个老傢伙的资產转让协议全部生效!纽约、芝加哥、迈阿密,八家顶尖拳馆的地契直接过户到了我们名下!我们修罗体育的资產规模,一夜之间翻了整整五倍!”
老马叼著雪茄,狠狠吸了一口,吐出浓烈的烟雾。
他看著窗外升起的朝阳,眼眶发热。
这就是老板的规矩。
不打官司,不打嘴炮。单刀赴会,降维斩首。
硬生生把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打成了乖乖送钱的散財童子。
“理察,查收资產的事交给你。我去洛杉磯。”
老马掐灭雪茄,抓起外套向外走去,“扎克和伊万还在医院躺著。老板交代过,接他们回来。”
洛杉磯,西奈山顶尖私人骨科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几名顶级的白人骨科专家看著手里的x光片,连连摇头。
病床上,扎克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脸色惨白。
伊万吸著氧气,胸口缠满固定绷带,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剧痛。
“很遗憾,马先生。”
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对著刚赶到医院的老马嘆了口气。
“扎克选手的右膝十字韧带完全断裂,半月板被巨力踩成了细碎的粉末。现代医学根本无法完美重组这种级別的粉碎性骨折。就算进行了三次以上的大型韧带重建手术,他下半辈子也只能拄著拐杖走路。”
医生看了一眼病房內的伊万,继续宣判死刑:“伊万选手的左侧三根肋骨粉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