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三十里的望江山上,出了一支来歷不明的溃军,占山为王,自称黑风寨。
近些时日频繁劫掠了江上的商船渔户,凶名远扬。
原本官府本不予理会,直到前两日,一艘官船也被劫了,这才惊动了县令爷。
上头震怒,由县尉亲率县兵出动,这波剿匪动静可著实不小。
“赵哥,您大兄也在那。”赵春子忽而又道。
一旁的赵安早已瞧见。
赵柯以及一些捕快衙兵也混跡其中。
他甚至都还能瞧见赵柯的脸色不太好,似乎很不情愿参加这样的剿匪军事行动。
也怪不得自从那日赵柯走后,就不见踪跡,原来是遇上了更头疼的事。
这场剿匪,他的这位好兄长能否活著回来都未可知,哪还顾得上被他羞辱一事。
“出发!”县尉声音低沉浑厚,中气十足,宛如洪钟。
下一刻,县兵动身,出了城去。
“赵哥,您说这县兵能打贏么?听说那黑风寨的首领,自称黑风大王,了不得的厉害,已经有好些武师都死在他手里了。”赵春子挠头说道。
“要是连那县尉都败了,那咱们连江县说不得都要被这山匪给占去。”赵安隨口道,朝著小院回去。
天塌下来有高个顶著,那內城中的老爷们都不急,他也犯不著操心这山匪的事。
眼下继续消耗魂奴,將蟒帮这波红利用尽,儘可能的提升好自身实力,比什么都重要。
即便乱世真的到来,他有了强大的实力,独自一人也能做到自保,进退自如。
回到小院里屋。
赵安的桌上,一份份被他收集来的兵书,正堆放一起。
有的纸张一页页,有的则是竹简一卷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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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兵书皆是来自外城不少寒门子弟。
他们穷困潦倒,又尚未考上功名,赵安以银两相诱,大多数都愿意让他研读他们的家传兵书。
当然,赵安並不会自己真的去看。
毕竟他还有一堆魂奴在手,能够正好利用上。
哪怕魂奴生前並不识字,但只要赵安能看懂,並將他所习的字,以及所有兵书內容都投餵给魂池里的魂奴。
这些魂奴就能够读懂兵法,揣摩其中的门道与精髓,並进行举一反三。
哪怕再愚钝,死记硬背,年復一年的,也能通篇默写下完整的兵法来,用以应付区区县试,这就完全足够了。
“若是能杀几个生前是千夫长,军侯將军等恶人,倒是最合適干这个活计”赵安暗自道。
安排了魂奴读兵法后,赵安就不再关注,他更关心的还是自己武学上的修炼提升。
想要最终超凡入圣,那就要放眼当下,一步一步的积累成果。
烈虎刀功已经即將被他练到圆满,进无可进,银蛇手的大成圆满也不过是时间问题,按部就班的投入魂奴去熬时间即可。
金鳞山的神秘功法,让他摸不著头脑,暂时无用。
时下,他眼馋於医书中所见的未知品级的失传指法,想要將之得来。
於是。
赵安打开双手,两枚小白果浮於其上。
一枚是之前的,一枚是刚刚从那年轻书生身上得来的。
两枚善果意味著他可以许愿两回。
但两枚善果都换不来一本天玄截脉指的秘籍!
“若是能合二为一”赵安嘴里轻喃,双手逐渐合拢。
这本是他的突发奇想,但善功果真能够累加。
两枚善果交织融合,也只在霎那间。
赵安就得到了一枚白的发光的善果。
白光如烟气,在善果表面升腾约半尺,朦朦朧朧,带著一股超然物外之感。
其上既是功德所化的能量,又是世界万物的本质本源,能够衍化一切!
“两枚善果合一,是否有戏?”
赵安拿著这枚善果再次许愿,內里的烟气显化,指法秘籍清晰可见,但仍是取不出来。
“还不够么。”赵安暗自道,但他不著急了。
既已看到方法,那无非是多攒几个寻常善果的事!
两颗不够,那就四颗,八颗,十颗!
之后两日,他就一直在寻觅更多的善果,游走於街市之中。
別说,还真让他又凑齐了三枚善果。
一个是接生婆,平生保了数百对母子平安,所积累下的善功,比一般的善果更加纯白,泛著微光。
赵安得到这颗善果的方式也很乾脆,杀了日日欺压他们一家的一伙恶霸,顺藤摸瓜又杀穿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市井帮派。
得到这颗善果的同时,还收穫了七个红名魂奴以及十余两银子。
余下两枚善果,一个是一名老船夫的,一个则是一个快走不动道的老人家的。
乱世下,二人家中妻儿老小都急需钱生存,於是赵安以五十两银子,轻鬆买下了两个穷苦人家身上的善功。
以这个价钱买下他们的善功,许是稍贵了些。
但对赵安来说,却是不算什么,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