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以赵安的本事,如何会是大哥的对手,许是大哥与这赵安就没照过面,大哥办完事后,多半是急著去了军营吧。”胡定文起身宽慰道。
他说什么也不信,赵安能够打贏他那位从府城来的大哥。
县试武科第一,又不代表天下无敌了。
“是是是,这几日曹校尉一直都带著兵队出城搜寻月族军的下落,大少爷也定是著急去报导了。”老管家附和道。
“你,立马去军营探个清楚!天儿到底回来没有!”胡崇光有些急躁道。
老管家当即跑了出去。
胡崇光坐在长椅上,揉了揉眉头,心沉谷底。
他实际心中很是清楚,以他对胡定天的了解,哪怕再著急,事成后差人回来报个平安是一定的。
如今就这般了无音讯的彻底失踪,理智告诉他,胡定天大概率是遭遇不测回不来了。
只是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翌日。
赵安继续如往常,收取魂奴的修炼成果,继续蕴养壮大他那气海中的那道內息。
武人对壮息境的修行內容实际上与散息境差不多。
在得到这道稳定內息后,首要目的便是继续將这道內息壮大。
如今赵安的內息不过一寸长,如初生的小蛇一般。
之后隨著日復一日的修炼,以及武丹药材的滋补,这道內息也会持续增长。
从一寸小蛇,到五寸细蛇,再到游蛇,最终蜕变成一条翻江倒海的內息蛟龙!
到那时,他的一拳可开石裂金,一掌可催折巨木,跺一跺脚可震裂硬地。
同样一套武学,在达到圆满境后,想要进一步提升施展出来的威力,那就得看內息所达到的强度。
內息越强,武学招式就越强!
这是眾所周知的事,正是因为內息修行如此重要,故而武人之间大多也会比较內息强弱,更是以內息境界衡量武人的实力层级。
赵安虽有横练硬功傍身,但他也同样很重视內息的修行进度。
一口气,直接炼化了五只魂奴的修炼成果。
他交给这些寻常魂奴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埋头苦练內息。
饮下几碗赤血根汤药,再隨手將五颗地元丹作为能量补充剂吞下。
很快,他的丹田气海处,在榨取庞大药力后,迅速转化为了丝丝缕缕的內息,不断融入那道完整內息之中。
那道內息也从最初的一寸长,在盏茶功夫迅速壮大到了寸余。
看似不算太明显的变化,但他的內息总量却在原有基础上足足提升了三四成!
只是纵然如此,赵安仍是不算太满意。
隨著他的实力境界步步攀高,这些寻常魂奴所带来的修炼收益也在不断降低。
五只魂奴,但每只都足有七到九年的修炼时长。
总计近四十年的苦练,方得这三四成的內息增长!
这內息固然难练,但这魂奴效率低下也是原因之一。
想要加快內息修炼的进度,还得双管齐下,同时消耗武师魂奴才行。
若换昨日未遇到那帮月族军,未杀那胡定天,未见那府城將军,他尚且还不太捨得消耗武师去单纯用於练內息。
但现在,他隱隱有了几分紧迫感。
远的不说,近处若他自身实力不足,倘若杀了胡定天一事事发,他又该如何应对!
“实力啊,真是永远都觉得还不够!”赵安心中暗自道。 果断启用武师魂奴,与那寻常魂奴同步展开內息的修行。
好在那日守城战,他收割了三十余只武师魂奴,短期虽消耗加剧,但也够用一阵。
一掌拍在一块铁桩子上,如今木桩对他来说太脆,故而他买了个铁桩子日常练拳脚。
嗡!
掌劲裹著內息重重撞在铁桩上,一声闷响,就好似一记重锤落在铁桩上一般,嗡鸣不止。
感受这提升后的內息威力,赵安多少满意了。
不管如何,这提升是实打实的,若让他现实中自己苦练,还不知道要练到何年何月方有这般內息成果。
这时,李狗儿从外头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
“赵哥,那医馆的孟医师回来了!”
“嗯,我知道。”赵安隨意的点了点头。
“您,您知道?”李狗儿一愣,他还不知昨日林中之事。
“我本想找那孟姑娘买些清神丹,但您猜怎么著,那內城的县令爷今日竟是也在那医馆之中!”
“您说,那县令爷好端端的,跑到那外城的医馆去作甚?”
“莫不是那县令爷身上也有什么疑难杂症,知晓孟医师医术高超,想瞧上一瞧?”李狗儿推测著。
“別瞎想了,晚些等那县令爷走了再去一趟便是。”赵安说道。
他大致也清楚,那个县令此去,多半是因为那位皇宫里出来的老御医了。
御医官位虽品级不算太高,但毕竟是帝王跟前的人,身份地位特殊。
像他这样的偏远地方小县令,去亲自登门拜访一趟也合乎情理。
对此,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