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不一样。理查德只是一个被祖国人扔到这把椅子上的官僚，他对戈多金大学的秘密一无所知，也不需要知道。
他的任务是维持学校的基本运转，确保毕业的超人类继续流向沃特集团，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对他而言都是额外的风险而非资产。
所以理查德不会象维多利亚那样死守权限。他会把权限当成烫手山芋，巴不得有更强大的人来接手。而彼得正好就是那个更强大的人。
“我需要查一个人。”波西，代号列兵天使，初代五号化合物注射者。学校的文档系统里应该有她的资料。”
“没问题。”理查德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我现在就为您处理。您要用我的计算机吗？这台工作站连接的是沃特集团的内部专线，速度和安全性都比普通终端好很多。”
他站起身，把办公桌上的显示屏转向彼得的方向，然后主动输入了自己的管理员账号和密码。
彼得看着他操作，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不是感激的笑，不是亲切的笑，而是一种“你果然很识时务”的了然。
理查德看到了那丝笑意，但没有觉得被冒犯。被强者认可自己的识时务，在他看来是一种褒奖。
“理查德。”彼得在键盘上敲下第一行查询指令的时候，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你对我不需要这么紧张。我不是祖国人。我不会因为你一句话说错就把你扔出窗户。”
理查德保持着标准的待命姿态双手交握在身前，脊背微微前倾，呼吸放得极轻，象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管家在等待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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