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我有点饿。”
女艺人如果有得选的话,除了一开始的新鲜劲。
多穿过几次礼服后,内心应该大多都不会再想着参与类似的活动了。
不但最少提前两三天要开始节食,当天更是要尽量避免喝水吃东西什么的。
没穿礼服之前去卫生间什么的还好,穿上了礼服要再去卫生间什么的,那就太些麻烦了。
刘一菲也是一样的,今天就没吃什么正儿八经的东西。
这会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
捂着自己的肚子,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那师姐,你想去哪吃东西?让郭哥带我们过去?”
江郁想了想,他倒是还好。
今天为了出席这个活动也有提前刻意控制饮食,到底和女艺人不同,不用控制的这么严格。
时间也不算太晚,现在晚上八点半。
陪她去吃个饭,最多一两个小时吧?
“陪我去吃火锅!”
刘一菲猛的坐起,披在肩上的发丝变凌乱了也顾不上收拾。
暗自咽了咽口水,眼睛发光的看着他。
江郁点点头,冬天的时候吃点热的暖和,和郭少波说了一句,车子缓缓的朝着满福楼开去。
“嗞!”
江郁第三次不小心把羊肉片沾到了铜火锅的“小烟囱”上。
冒起一股白烟,混在升腾的热气中。
他什么料都没要,要了些炸的香香的辣子油,混了些芝麻酱。
没放香菜末、蒜末这些,已经很香了。
大冬天的来上这么一口,虽然他的蘸料不算地道,也吃的频频点头。
主要北方这边羊肉的品质普遍比南方高,在他有记忆以来。
除了老江发家后,搬去市区开始接触吃上羊肉。
平时在他们镇上甚至县城里找个卖羊肉的都有些费劲。
也就是后来物流、养殖、冷冻这些技术发展的很快。
虔城那边很多农村老人,一辈子都不见得吃过一回羊肉。
这东西不怎么出现在他们的食谱上。
吃惯了那种鸳鸯锅,吃北方这种铜火锅的时候。
稍不注意,容易把肉沾到“小烟囱”上面去,江郁面色有些发窘的用筷子一点点的扣下来。
“你啊,笨死了,没吃过这种火锅啊?”
刘一菲眯着眼睛笑,时隔多日,那个一忙中出错,出了点小岔子就喜欢板着脸他的又回来了。
她发现江郁这个人其实外表看着很冷,很淡定的样子。
做什么事都好象不慌不忙,但他毕竟是人,又不是神,也会有在日常生活和拍戏中犯迷糊的时候。
比如第一次见面时不小心撞到她的窘迫、送她菜时的脑子下线、韩国拍戏那声悠长的嗝。
不好意思到同手同脚、还有她调侃他还没吃到今年自己种的茄子时的无语凝滞。
都是他冰山外表下很真实的另一面,他也会羞涩,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后借故逃遁,躲了一会才出来。
也有虚荣心,最喜欢跟别人聊他种了什么什么菜,喜欢别人夸他厨艺好。
只要跟他聊这方面的话题,他就象换了个人,会变得善谈很多。
这样的他,无疑是生动而有生活气息的。
刘一菲就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在他身上,存在这么多种特质,究竟哪种才是真实的他呢?
她轻咬着筷子头,好奇而探寻的目光不时往江郁身上看去。
包间内暖气开的很足,江郁穿着高领毛衣,吃了一会,已经感觉头上开始冒虚汗。
“不是没吃过,吃的次数少,真正算起来,还是来京城吃过几次。”
“虔城没这种火锅店?”
刘一菲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这个三四线小城市记住了。
起身探着身子给他面前的锅里夹了一大筷子羊肉片过去。
鲜红色的薄片一下锅马上就被翻涌的汤汁烫熟,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快吃啊,一会就煮老了,先把它们都捞起来也行。”
刘一菲看江郁没动筷子,有点急了,连连出声催促。
“虔城那边吃鸳鸯锅多一些,这种铜火锅少见,我也没刻意去找。”江郁反应过来,手上动作有些笨拙地去捞那翻滚的肉片。
结果又差点碰着滚烫的烟囱壁。
索性将大半熟了的羊肉先捞到自己碗里,堆成了一个小山尖。
刘一菲被他这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噗嗤一笑,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夹起自己锅里烫好的羊肉,在飘着红油和加了香菜沫的麻酱碟里滚了滚,满足地送入口中。
温热香浓的滋味瞬间在舌尖化开,她舒服地眯了下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嗯,估计跟她家那只“东东”差不多。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江郁看她吃得急,搞不好又会被烫到。
下意识把放的温热的茶壶往她那边移了移,“喝点水,别噎着。”
刘一菲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麻酱,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
忽然问:“江郁,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象————”她顿